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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在街市遊玩一天的兩人準備休息。子夜時分,樓下發生激烈的爭吵。
“君上,要不淺月去看看。”
“凡人只有凡人的命數,不可干涉,睡覺吧。”
“是。”淺月雖然好奇,但是既然君上發話了,她值得聽從命令,老老實實的睡覺。
一大清早,兩人被樓下的聲音吵醒。收拾妥當,下樓檢視,是樓下出了人命官司。
在樓下住的一對夫婦,夫人將其丈夫殘忍殺害,夫人已經被官差帶走,還有一部分官差勘察現場,詢問掌櫃的昨晚發生了什麼。
“你是說昨晚兩人發生了激烈的爭吵?”
“回官爺的話,昨晚子時從他們二人房中傳來爭吵聲,因為知道他們是夫妻,我們便沒有去說和,誰知道竟然發生了這樣的事。”蓮華與淺月站在二樓的樓梯旁,看著樓下的一切。
“君上,昨晚果然出了事。”
“事情可沒有表面上看到的那麼簡單,正愁無事可做,這回有意思了。”
“淺月愚鈍。”
“慢慢看。”這時樓下一個當官模樣的男子,看到了樓上的二人,走上樓來。
“二位姑娘打擾了,下官乃是本縣縣尉王彧,不知二位姑娘昨晚可曾聽到什麼響動?”
“正如掌櫃的所說,昨夜之時聽到她們夫妻二人的爭吵聲。”
“姑娘可曾對他們夫婦有什麼瞭解?”
“曾在樓下用飯的時候見過幾面,那夫人倒是個溫柔賢惠的,沒想到出了這樣的事。”
“多謝姑娘的配合。”
“官爺若是有什麼問題,小女子必定直言不諱。”
“有勞姑娘。”兩人回到客房,
“今夜我們走一趟縣衙義莊。”
“君上是要插手此案嗎?您不是教導淺月不能插手人間之事嗎?”
“兩人的感情十分要好,為什麼會突然發生爭吵,為什麼偏偏在子時,那婦人你也是見過的,溫溫柔柔手無縛雞之力,單憑她一人死如何做到無聲無息殺死一個身高八尺的壯漢,你現在還認為這起命案只是簡簡單單的凡人之事嗎?”
“君上的意思是,這命案有蹊蹺?”
“死了人,冥界會第一時間派鬼差前來鎖魂,可是昨夜你可曾感受到冥界的陰寒之氣?”
“並沒有,果然有東西在作祟。”
“這東西可不是尋常的東西,能在你我的眼皮子底下殺人奪魂,又沒有驚動我們,有點意思。”夜深了,兩人隱去身形來到縣衙義莊。
施了個法讓看守的人入睡,兩人來到那男子的面前,揭開覆蓋的白布。
全身只有心口一處傷口,這便是致命傷。
“君上,次傷口的形狀有些奇怪,不像尋常用的刀。”
“你看他的傷口周圍有什麼異常?”淺月仔細觀瞧,發現傷口周圍有微微的燒灼痕跡,這種燒灼的痕跡,若不是天眼是無法發現的。
“不是凡間的刀。”
“是噬魂刀,你記得那年我帶你來到凡間遇到的那黃鼠狼精之事嗎?”
“記得,當時您說過你黃鼠狼精修煉的就是噬魂術,是上古禁術。”
“這東西的能耐可比那黃鼠狼精大多了,噬魂術掌握的爐火純青,煉出此噬魂刀,只需將此刀插到凡人的心臟便能攝取他的魂魄,便不須如黃鼠狼精那般麻煩。”
“出了如此邪物,那這個地方的人豈不是很危險?”
“這東西藏得很深,我們先靜觀其變,勿打草驚蛇,回客棧。”兩人來到案發現場,現場很整潔,沒有打鬥的痕跡。
蓮華一揮袖,施法還原昨晚出事的畫面。一切平常,將近之時,兩人不知為何突然發生激烈的爭吵,那男人甚至打了那婦人一個耳光,那婦人拿出一把匕首,狠狠的插進那男子的心口,然後兩人便都暈倒在地,那匕首也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看出什麼異常了嗎?”
“整個過程兩人的眼神十分呆滯,像是被什麼控制住了心智,失了常性。”
“這東西有點手段。”
“君上,我們接下來該做什麼?”
“回房睡覺,明日自會有人來找我們。”<!--o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