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下人都可以給他臉色看。

系統陪在他身邊，凌雲問它不用回去盯著他新宿主嗎？

系統道：【宿主大大你現在這樣子我不放心，我還是陪著你好了，反正那個蠢貨有沒有我在他都會出錯，不管他。】

凌雲感動，說真的，如果系統走了的話，他會很孤單，現在他已經不是凌雲了，在這個世界的朋友親人都認不得他，無處可去。

來之前大部分的東西都是穆離帶著，要不是臨走前穆離隨手給他塞了一張金幣卡，他現在連吃飯的錢都沒有。

……

凌盛在軍營已經住了很長一段時間，自從凌雲走後，他就極少回元帥府了，一直用工作麻痺自己。

因為一旦閒下來，他就會想起那天晚上他瓷娃娃般可愛的兒子對他說的話。

“爸爸，我大概是活不長了，你要保重身體，別讓我走了也擔心。”

“爸爸，我好愛你。”

他的寶貝兒子抱著他，比往常更親暱他，乖得不行，這是他的心肝寶貝啊，是他跟愛人愛的結晶，可他把他的寶貝弄丟了，把他愛人留給他的寶貝弄不見了。

凌盛閉上了眼，緊緊地壓住眼眶中的酸澀。

穆離不相信凌雲的死，到處去尋找能復活凌雲的法子，他也很不願意相信，但他是帝國元帥，不能跟著瘋，他得努力打起精神來幫帝國管理好軍務。

他要工作，要訓練新兵，要用高強度的訓練麻痺自己痛苦的心。

凌雲走後，凌盛就是這樣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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