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這是什麼癖好？”

她不太理解這種騷給自己看的行為。

“你難道自己一個人的時候，沒由穿上漂亮衣服不停地照鏡子嗎？這叫孤芳自賞。”

顏澤搖搖頭：“我沒有。”

“好吧。”她們不一樣，喬箏一個人也能風騷的令人髮指，她洗完澡的時候，喜歡擦乾淨於是鏡子上的水霧，凝視自己身體的映像，或者化好妝之後，對著鏡子看個十來分鐘，欣賞自己的眼睛、鼻子、嘴巴，或者擺弄新潮的髮型，或者對著自己做了美甲的手發呆。

剛剛步入二十歲的時候，介於少女和女人之間，內心漸漸滋生了一些隱秘的願望，她喜歡新鮮和刺激的東西，就偷偷買了一條漁網絲襪。一條絲襪算什麼，她還有更刺激的，不過大招不能這麼快就用掉，得循序漸進，攻城略地，最後一擊致命。

“放著你的衣服吧。哦……把你身上的……換了。”顏老師說。

還不如那件薛定諤的睡衣呢。

喬箏拋了個媚眼，換好衣服，鑽進了被窩。

夜闌人靜，滿室馨香。

*******

學校總算是人道了一回，正月十五給學生放了兩天假。

喬箏也要回家一趟。

母親還記著過年的時候，喬箏姑姑給介紹的那個公務員，就問了一句：“你跟那個男生有沒有聯絡啊？”

喬箏正在喝粥呢，聞言，茫然地抬起頭：“哪個？”

喬駿挖苦道：“媽，看樣子是沒成，人都給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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