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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男人的手還沒有打下去,嘴裡便發出了一道猝不及防的慘叫聲。
像是殺豬一樣。
女人以及那些看戲的路人,都被嚇傻了。
咔嚓一聲脆響。
就見神音一把抓著男人的胳膊,稍微用了點力氣,就把他左邊胳膊給卸了下來。
不用親身感受,單是聽這個聲音,便知道有多疼了。
“自己都是女人生的,還敢打女人,你怎麼不去死呢?”
神音眼角上都是森森的戾氣,一把甩開男人的手。
男人左手臂便軟綿綿地垂在身側,疼得渾身抽搐。
要不是因為這具身體是個公眾人物,她早就把這個人給宰了。
男人疼得齜牙咧嘴的,原地亂蹦,開始叫罵:“哪裡來得賤女人,竟然敢打我!”
“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看我不打死……”
男人掄起右手來就要打神音,又是一聲清脆的咔嚓聲,他的右手就被神音給卸了。
“啊啊啊!你這個臭女人!瘋子!”男人臉色慘白,咬牙切齒,身體往後直踉蹌,差點就要往樹上撞去。
然而還沒等他撞到樹。
神音臉上就露出一抹滲人的笑容,一把抓著男人的頭髮,摁著他的頭,往樹上狠狠地砸去。
“你這個瘋子,瘋女人,放手啊……”
男人撕心裂肺地吼著,但不管他怎麼掙扎,都掙脫不掉神音的鉗制。
“你說對了,我就是瘋子,所以,瘋子打人是不犯法的。”神音良善無辜地笑著,抓著壯漢的頭就往牆上直接砸。
一點都不留情的。
女人、路人、以及聽到動靜趕來的執法部長和獄員,看到這一幕的時候,都徹底傻眼了。
嚇得全都不敢動了。
明明是血腥無比的場面,可他們怎麼覺得……特解氣呢!
直到把男人的頭砸出血了,神音這才鬆開了手,笑著揉了揉發紅的手腕:“打累了,休息一會兒。”
男人疼得手腳都不知何處安放了,在看到執法部門的人來了,他連忙吼道:“你們快把這個瘋女人給我抓起來啊。”
“我要告她。”
“啊!我的牙齒,疼死我了……”
男人臉都腫了,神音隨意睨了他一眼,勾唇笑了:“疼就對了,我就是要讓你長點記性,女人不是你這個窩囊廢隨便打的!”
女人看到滿地鮮紅,嚇得渾身直打顫:“這位小姐。”
“我老公再怎麼錯,你也不能打人啊……”
“你……”
她剛要去把男人給扶起了,就被神音給拽了過來。
神音比婦女高出五公分,這般看著婦女的時候,眼梢吊起,充滿了帝王居高臨下的感覺:“打女人就是錯。”
“難道你不知道,他也是女人生的嗎?”
“男人的天性是忍讓,女人的姿態是任性。”
“女人任性時是想男人寵,男人忍讓是為了家庭和諧。”
“夫妻間相互平等,男人讓著自己老婆,就是天經地義的事。”
“只有渣男、窩囊廢才會打女人。”
在別的男人那裡可以打女人,甚至能將女人作為發洩的東西。
但是在神音這裡。
打女人,就是這樣的下場。
神音筆直地站在那裡,優雅美麗地讓人側目,冷漠掀唇:“再讓我看到你對女人動手,老孃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她就算是說著這般粗魯的話,可在她身上,卻看不到一點兒低俗。
姑娘就像是女王般,高高在上地俯視著眾生。<!--o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