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符之事告訴皇上,你知道些什麼?”
嫻妃微微挑了挑眉:“平安符?什麼平安符?”
魏瓔珞大笑:“嫻妃娘娘!您覺得奴才沒有證據會直接來找您嗎?威逼利誘長春宮宮女為你所用,奴才掛著平安符走出長春宮的時候,您已經在考慮如何讓皇后娘娘身敗名裂了吧?”
嫻妃絲毫不慌張,嘴角笑意依舊:“是嗎?你說這些,本宮怎麼不知道?你說的那個宮女在哪?讓她當面跟本宮對峙。”
“嫻妃娘娘已經派人將尾巴處理乾淨了自然有恃無恐,可是您想保護的人呢?您猜猜,如果奴才對她下手,娘娘還能如此淡然嗎?”
“本宮想保護的人?”嫻妃笑了起來,彷彿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魏瓔珞,本宮怎麼越來越聽不懂你在說什麼了?”
魏瓔珞好整以暇:“是嗎?難道不是純妃娘娘?”
嫻妃的眼角跳了跳,表情不動:“純妃?怎麼又扯到純妃了?”
魏瓔珞一副自己弄錯了的表情:“哎呀,難道是奴才弄錯了?那純妃娘娘此刻所受豈不冤枉了?糟糕!”
說著,魏瓔珞懊惱著跟嫻妃告辭:“嫻妃娘娘,純妃娘娘此刻怕是有危險了,奴才得趕緊去解救才行。”
魏瓔珞沒等轉身,就被突然衝上來的嫻妃拉住了,抬眼便對上了一雙緊張、憎惡的冰冷眼神。
“你對靜好做了什麼?”
魏瓔珞嘴角慢慢勾起,懶懶笑道:“嫻妃娘娘不是說,和純妃娘娘沒關係嗎?”
嫻妃剛才關心則亂,這會猛然醒悟過來,不可思議的看著魏瓔珞:“魏瓔珞,你唬本宮?”
魏瓔珞:“嫻妃娘娘可不能這麼說,瓔珞只是一個奴才而已,怎麼能唬得住您呢,是您關心則亂了。”
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嫻妃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了,她鬆開手,坐了回去:“說吧,你到底要做什麼?”
魏瓔珞適時示軟:“嫻妃娘娘,在這皇宮之中,我們本就戰戰兢兢,您和純妃娘娘,奴才和皇后娘娘,一不留神就掉了腦袋,奴才可以不跟您計較之前平安符的事情,但是以後我們三宮之間平安相處,不做爭鬥,您可願意。”
已經做好跟魏瓔珞周旋的嫻妃一愣:“你什麼意思?”
“奴才不計較不是因為怕掉腦袋,而是不想皇后娘娘傷心,之前嫻妃娘娘家中變故,皇后娘娘為了幫您,又怕別人非議,才將那些銀子以那種方式給您,瓔珞不想這麼好心腸的人對這個世間失望。”魏瓔珞道。
嫻妃笑了出來:“本宮還曾想著為何皇后為何拒絕靜好而喜歡你,如此一看,你倒是貼她的心。”
剛才還不卑不吭舌燦蓮花的魏瓔珞一下子卡殼了,“皇……皇后娘娘……拒……拒絕了純妃娘娘?”
嫻妃眼中的笑意淡了一些:“純妃喜歡皇后,但是皇后絲毫不迴應她的好,所以本宮才會設計讓皇上拆散你跟皇后,這樣皇后也許會看到靜好,但沒想到,你如此能說會道,竟將皇上也哄了去,從此皇后對你更是一發不可收拾,靜好……呵……她費心費力的醫治也比不上你在皇后心中的位置。”
魏瓔珞深吸一口氣,偷偷將爬上臉的羞澀壓了下去:“既然如此,那嫻妃娘娘您還是將心思放在純妃娘娘身上吧?皇后娘娘從來沒有對純妃娘娘有過其他心思。”
嫻妃人精一般,如何看不出她此刻的羞澀,話已經說開了,她心頭的陰霾一掃而空,端起茶喝了一口,打趣:“知道了,她一直在宵想你。”
魏瓔珞待不下去,又跟嫻妃將她們的約定定好,從承乾宮落荒而逃。
回到長春宮時,富察皇后正在修剪茉莉花圃,見瓔珞臉紅撲撲的回來,黛眉一挑:“這是去哪裡了?”
瓔珞見到富察皇后,羞意和喜悅一同湧上了臉頰,伸手抱住了富察皇后的胳膊,眼睛亮晶晶的看著她:“娘娘,您真好。”
“剪刀……剪刀……”富察皇后連忙將剪刀往旁邊拿,嘴角忍不住揚起笑意。
旁邊明玉撇撇嘴,這個瓔珞,一來就抱住娘娘,哪有這麼會撒嬌的?趕緊將富察皇后手中的剪刀接了過來。
富察皇后拍了拍瓔珞的肩膀,低頭輕聲道:“跟本宮進去,說說您到底做什麼去了……”
瓔珞背後莫名一涼,不敢反抗,乖乖跟著進去了。
過了好久,瓔珞才從內殿出來,明玉發現她的臉更紅了,進去送點心的時候,發現皇后娘娘的臉也有些紅,“娘娘您怎麼了?臉這麼紅是不是不舒服?”
富察皇后眼中閃過羞意,有些躲閃的說:“大概是屋裡太悶了吧。”
“那奴才去吧窗戶都開啟。”明玉貼心的說。
瓔珞捧著書進來時,根本不好意思抬眼看明玉。
又過了幾個月,富察皇后臨盆,順利生下一位阿哥,皇上大喜,賜名永琮。
第16章 唯有你是我的天堂(16)
魏瓔珞雖然知道前世的記憶基本上已經不作數了,但是永琮的出生還是讓她緊張了好久,她把之前放在富察皇后身上的精力都擱在了永琮身上,除夕夜那日,她更是整夜沒有閤眼,把長春宮裡裡外外都加緊了把守。
除夕夜終於安安穩穩的過去了,瓔珞呵著手哆哆嗦嗦回了房間,剛起床的富察皇后支開了明玉和爾晴,獨自去了瓔珞的房間。
瓔珞的衣服還沒脫,正在烤火,聽見動靜回頭一看,笑了起來:“娘娘,您怎麼起這麼早?”
富察皇后將手探進瓔珞的袖中摸了摸,皺著眉將手裡的手爐塞進瓔珞的懷中,道:“本宮若再不起,你豈不要累垮了?”
瓔珞乖乖的抱緊懷裡的手爐,暖流從心中湧向四肢百骸:“娘娘,瓔珞只是盡本分而已。”
富察皇后嘆了口氣,心疼的用手揉著她的黑眼圈:“你啊,還不乖乖去床上躺著,天這麼冷,別凍壞了,等下本宮讓明玉給你灌個湯婆子來。”
瓔珞連忙拉住富察皇后的手,撒嬌道:“娘娘,您可別喚明玉了,省的她逮著機會又吃奴才的醋。”
富察皇后挑眉:“吃醋?”
“是啊,明玉老是問為什麼皇后娘娘待奴才跟待她不同,您說,這讓奴才怎麼回答?”
富察皇后抬手點了點魏瓔珞的腦袋:“本宮待你與待她為何不同,你當真不知如何回答?”
瓔珞的臉霎時間就紅了,抱著手爐扭頭鑽進了被窩。
富察皇后喚了珍珠去灌湯婆子,然後坐在瓔珞的床前,幫她蓋好被子,輕輕拍著她,緩緩道:“瓔珞,本宮知道你在擔心什麼,但是現在的本宮與你前世的本宮不一樣,現在的本宮有你,永琮是本宮的本分,而你,是本宮的全部。”
瓔珞將臉悄悄埋進被子裡,聲音悶悶的:“娘娘,奴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