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她這麼說,卿亦許心裡就更對淮引公子感到好奇了。
他拍了拍初瓷的肩膀:“哥哥記下了。”
初瓷頷首,又想起了風光霽月的太子殿下,與淮引公子一對比,竟是覺得二人氣質不想上下!
就忍不住唸叨了出來。
卿亦許:“……”得,又回到了太子殿下這裡。
還能不能好啦?!
初瓷這邊剛提到了太子殿下,耳邊就出現幻覺了。
“嘉妁。”
他又喊了她一聲。
這次初瓷確定了,真是太子殿下的聲音。
那聲音就是從剛剛停下的馬車裡傳來的。
車簾緩緩掀開,露出太子殿下那張俊美的臉。
卿家兩兄妹連忙行禮。
“不必多禮。”太子殿下虛虛扶起初瓷,溫暖的手握著她的,眉頭輕蹙:“怎的這麼涼?長陵,拿孤的披風來。”
如今已經入秋,秋風微涼。
初瓷順著太子殿下的動作,任他給自己繫好披風。
披風是白色的,銀絲勾勒,暗紋流動。
漂亮是漂亮,就是……挨地了。
啥也不怪,怪她太矮。
初瓷:“……”
一隻手忽的伸過來,看樣子是想要解開這披風,被太子擋下了。
“殿下,家妹車中備有披風,這披風殿下還是拿去把,免得弄髒了。”
太子低頭看著初瓷,覺得好像少了點什麼,抬手把兜帽給她戴上,越發顯得她嬌小的臉更小巧可愛了。
“無礙,這是孤對嘉妁的一片心意。”
卿亦許差點就炸毛了。
要不是看在你是太子,未來君王的份上,老子就動手了,信不信!
卿亦許吸口氣,一臉假笑,“那真是謝謝太子殿下關心了。”
“好說好說。嘉妁,不知你來這所為何事?”
他看到院子裡站了不少人,男人!
耳力極佳的他,還聽到了他們在議論。
莫名心裡堵得慌。
初瓷張口還沒說出口,卿亦許便急急道:“院中那些男子都對家妹心存傾慕,家妹也已及笄,父親為她的婚事愁的白了頭,今日便來相看,若有有緣人那是極好。”
直白來說,就是來相親的!
太子聽了出來。
他還聽出了,這位卿二公子,對他似乎很不滿。
太子裝作沒聽懂的樣子,笑著說:“那不知嘉妁喜歡什麼樣的男子?”
怎麼都來問她喜歡什麼樣的?
初瓷抿了抿唇,如實回道:“長得好看的。”
有個聲音與她同時發出:“淮引公子!”
卿亦許心裡暗自冷笑,果然是對我妹妹有別樣心思!
我妹妹是不會嫁與皇家男兒的!
只見太子什麼表情都沒有,淡淡的道:“哦。”
卿亦許:“……”一口鬱氣憋在心裡,差點沒憋死!
這個混賬太子著實氣人!
初瓷完全看不出兩人在暗鬥,攏了下身上的披風:“謝謝殿下的披風,我與兄長便回家了。”
“好。”太子垂在身側的手握了握,目光從她的小腦袋上劃過。
見妹妹主動提出離開,不像京城的那些女子,看到太子就停住了腳,卿亦許呼了口氣,拱手:“殿下,告辭。”
拉著妹妹就趕緊坐進了馬車內。
初瓷略有不滿地說:“二哥,你對太子太冷淡了。”
人家可是未來君主,不抱好太子的大腿不說,還這麼冷淡,真的是。
“妹妹,有些人表面看著美好如玉,內裡其實切開黑!你要小心這種人。”
“???”他在說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