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吃早餐時,杜小月和小滿滿都好奇又不安地直直看著桌對面的付城,小滿滿的腦袋歪了歪,把付城看了好久,奶聲奶氣地說:“叔叔,你來我家玩啊?”
杜小月沒小滿滿這麼淡定,成翔她可是認識的,那個混帳小子不是死了嗎!怎麼,怎麼一大早又活生生地出現在付家,而且……還無比陽光燦爛的吃著早餐,更關鍵的是,付擎天怎麼也一點都不奇怪,還…….還親密地跟他說話……..
她越想越是可怕,脊背騰起嗖嗖冷意,抬頭看了看窗外的天氣,這大白天的還真的會鬧鬼啊!
“小滿滿,我不是叔叔,是你吧吧,你以後要叫我吧吧,記住嗎?”付城俯身湊到小滿滿面前眯眯笑道,還不忘親呢地捏捏他的小鼻頭。
“你說什麼啊,城少,你別嚇唬小孩,你到底是誰啊?”杜小月忙把小滿滿抱進懷裡,眼睛瞥向付擎天,“付先生,你倒是說句話啊,別一大早的嚇人。”
付擎天拭了拭嘴角,放下手帕對她道:“有些事是時候告訴你了。”他看向付城,“要不,你來說?”
事實真相說出來沒幾個人會信,畢竟不是電視劇或小說,付城說完後,杜小月足足用了幾個小時把自己關在房間裡消化,她一個勁的歪著腦袋自問自答,魏魏,付城,魏魏,付城,木頭小人?老天,這世上真有轉魂術啊?!
關於木頭小人,這也是付城最想知道的事,他想起杜小月說起木頭小人是魏魏的母親給的祥物,那麼,魏魏的家在哪裡?為什麼會有這種東西?
“姨,你能不能跟我說說,魏魏家是什麼情況,他父母是做什麼的?”等杜小月平靜了點後,付城坐在她身邊輕聲問。
杜小月抬眼看了他好幾下,又閉上眼睛使勁運氣調整呼吸,喘了好一會後,才睜開眼睛正正地看向他,適應幾分鐘終於肯開口了,“其實魏魏呢,跟我不是真的親戚,沒錯,在我們那村子裡的人都有點沾親帶故的,但我本來就不是那村的人,我是跟著我媽二婚嫁人嫁進去的,論輩分魏魏是該管我叫姨,他家那些事我也不太清楚,就知道他爸很早就出去打工,一直沒見著回來,家裡就只有他媽一個人帶著他,日子過的很苦,全靠村裡那些親戚幫忙過日子,所以我才帶著魏魏出來了呀。”
“他媽媽平時有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比如說搞點燒香敬佛之類的事?”付城總想著能有這種東西的人家,會不會是家裡懂點巫術,農村裡不也有這類神婆神棍的人嗎?
杜小月歪著腦袋想了想,“好像沒聽說啊,不過呢,她好像有一招挺靈的,村子要是哪家人剛出生的嬰兒哭夜,都會叫她過去一下,吃個飯,喝碗酒,凌晨讓她在門外叫兩聲孩子的名字,那孩子哭夜的病就好了。我聽來聽去,也就知道她有這個本事,其它的時候她都在家裡幫人縫點東西,在鎮上賣點手工活掙錢。”
“手工活?是什麼樣的手工活?”倚在門口的付擎天聽了也有些興趣,不由插嘴問道。
“就是些什麼小布偶啊,小鞋子,小手襪之類的玩意,呶,你手裡那個小木頭人也是她做的,不過,她就只做了一個,從小就放在魏魏枕頭底下,我帶魏魏出村時,她哭了一晚上,清晨就把這小木頭人硬塞進魏魏包裡,說是祥物可保平安,我還以為只是他媽媽的一個念想,沒想到,這玩意還真能轉魂啊?”
說到這,杜小月託著下巴又想不通了,一個勁地叫著:“大白天的活見鬼,真是奇事啊奇事。”
付城和付擎天兩人對視了一眼,都讀懂了彼此眼裡的意思:去見一次魏魏的媽媽!
拿著杜小月給的地址,付擎天迅速安排好行程,其中當然也包括付城的一切事項,好在出事沒兩天,知道這事的只有幾個警局的人和少量醫務人員, 而付家跟媒體向來沒有往來,趁著風聲還沒傳出去,付擎天就用錢擺平了一切。
於是,付城又成了病重出院的付家大少,跟著付擎天踏上行程。
臨走前,付擎天去了趟醫院,付老太太的傷情並不嚴重,所幸只是傷了腿腳,身體並無大礙,付玉珠一直自責的守著母親,時不時暗自抽泣。
付擎天看著這個不懂事的妹妹,又氣又惱,“你們究竟信了林麗敏什麼?竟然幹了這種荒唐事!”
“我也是為了小宇啊,那天晚上小宇又快不行,我請了醫生都說沒有辦法,實在是無可奈之下,才去找林麗敏,她提出要見一面翔少,我想著到底是母子,這個要求不過分啊,所以就……..我哪裡會想她這樣陰毒,居然對媽做出這種事。”付玉珠想到那晚的情景,眼淚又止不住的掉,她是後悔了,信了林麗敏那個瘋子不算,竟還把那個同樣也瘋的翔少領回家,她重重地嘆了口氣,這都是因為小宇啊。
付擎天冷哼一聲,“那你的小宇有好轉嗎?現在又怎麼樣了?”
“這……..”付玉珠這才想到那晚慌作一團的出門,小宇的病她還沒顧得上,不過後來私人醫生打電話過來,說是暫時用藥物控制住了,她也就鬆了口氣。
付擎天見她一臉茫無頭緒的樣子,心中更氣,忍不住怒斥她:“當年我叫你不要去信林麗敏的話,你偏不聽,還說什麼只有她才有辦法治小宇,現在怎麼樣,她是個什麼樣的人你總算明白了吧,真是蠢到家了!”
付玉珠被他斥得不敢說話,只能埋下頭,使勁絞著衣角,付擎天最後瞪她一眼,懶得再多說什麼,轉身時丟下句話:“你就在這裡守著媽,媽什麼好了,你什麼時候再出院!”
魏魏的家鄉非常偏遠,下飛機後,還要坐火車,單單在路上就折騰了兩天一夜,到了鎮上,還得租輛越野車進村子。
天冷得厲害,越往山裡走空氣就越冰冷,撥出去的氣像是能結霜似的,付城窩在付擎天懷裡,望著顛簸車窗外,連綿不斷的黑山白雪在眼前一一恍過。
“擎天,你說見到他媽媽後,我們該怎麼問呢?”付城枕著他的臂彎輕輕地問。
付擎天撫摸著他的黑髮,溫聲道:“就說我們是魏魏的朋友,替他回家來看看她,別擔心,這種事我能應付,你累了就先睡吧。”
越野車已經是租了最好的,這裡窮鄉僻壤的,路又難走,沒幾輛外邊的車進得來,比起家裡的車還是差了一大截,所幸車裡還有暖氣,雖然時好時壞,總也好過沒有。
付擎天將大衣展開包裹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