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時候離去,這讓他感到很沒有安全感。
他過去從來沒經歷過這樣的分分離離,甚至是很長時間見不到人找不到人,一點關於這個男人的訊息都沒有。
如果他對這個男人一點感情都沒有,他一定不在意這個男人的去留,但是他在意這個男人,依賴這個男人,他不在的時候,他也會想念他。
人一旦開始在意某個人的時候,就不由得你自己的心了,你會不由自主地去在意關於那個人的一切。
席樂的這一席話,讓以後出門的男人,無論他是多累了在睡覺,還是多忙在做他自己的事情也好,他一定要跟他道別了再走,這成了他們以後的約定。
出門一定要說,不能悄無聲息地走。
“那你走吧,你還回來對嗎?”這話說清楚後,席樂的心情就好多了,仰起頭問著男人。
他記得他今晚還回來的……
“嗯,對,我忙完了就回來,今晚會回來陪你睡覺,大灰還在家裡,我已經給它吃過飯了,你再睡一會,睡飽了起來帶它出去玩一會,等你吃飯的時候不許餵它了,養太胖回去基地還是要減肥。”蘇潛吻了一下懷裡的人,在他要回到床上的時候,他把人放回了床上。
“好,那你早點回來,我等你回來。”席樂也湊過去親了一下男人,說道。
這話說清楚後,兩個人的對彼此的態度一下子就變了,這種微妙的變化在他們彼此之間流淌著,蘇潛的心微微地動了動,對這個少年的喜歡又多了一份。
他出門的時候看見少年躺在床上,一雙黑眸看著他,那雙眸子裡裝著對他的不捨,注意著他的離去,那一瞬間,他突然的有點不忍離去了,想留下來陪這個少年,哪怕什麼都不做,只是陪著他在床上睡覺也好。
這樣的生活對於蘇潛來說,其實也是一種奢侈。
蘇潛不知道在他之前那麼多次的離去後,醒來的少年是用什麼樣的心情來面對他的離開。當他不在他身邊的時候,他是用什麼樣的神情來跟他講電話,那淡然的聲音聽不出半點別的情緒……
而他回來後,他又是用什麼樣的心情接受他的纏綿愛意……
突然的,心裡很難過,發現他的這種生活對於少年來說,對於一般人來說,太過於殘忍了,但是這個少年一直都沒有說過任何的話,只有這一次,跟他說,走的時候要告訴他。
他發現,他對這個少年其實也有很多的不捨,但是他的這個身份和職責卻也帶給他很大的無可奈何。
關門的時候,對少年揮了揮手,剋制住了走回去吻少年的衝動,蘇潛把門關上就離去了。
躺在床上的席樂聽著外面的腳步聲,還有關門聲,知道那個男人是離開了。
太早醒過來,他現在頭痛欲裂,卻是一點睡意都沒有。
昨天被那個男人做得太狠了,現在都還腰痠背痛,席樂在心裡想著,下一次一定不許那個男人做得太過,身體太難受了,這一會他雖然了無睡意,卻是躺在床上一點都不想動。
後來不知道怎麼的就睡著了,一覺醒過來已經是中午了,拿過床頭的手機一看,“原來已經十二點多了啊,難怪這麼餓了……”
這個點上,他不想爬起床都不行了,肚子太餓了。
起床到浴室去洗漱乾淨,看著鏡子裡自己的樣子,他摸了摸下巴。
讓席樂感到奇怪的是,他的鬍子並不像別的男人的長得那麼快,即便是長出來的鬍子都是軟軟的幾根也不多,所以他也不用每天刮鬍子,隔個幾天清理一次就好了。
走進去廚房了,就聞到濃湯的味道,掀開電飯鍋一看,飯也煮好了,知道是那個男人早上起來給他煮的,席樂想到那個男人起床給他做飯的樣子,嘴角露出了一抹笑。
第225章 陪老爺子
趙老爺子平常沒有多大的愛好,無非就是喝上一口好茶,聽聽戲曲,找老夥伴們下下棋,講講抗戰故事,老一輩的人退下來了,閒日子裡無非都是這點愛好,趙老爺子也不例外。
只不過今兒外孫早早的就回來了,他也沒出門的打算,好不容易孫兒回來, 高興都來不及怎麼還會往外跑。
外孫陪著吃了個早飯,趙老爺子也就樂呵呵的讓管家煮了好茶,擺了棋盤兩爺孫下棋,聊聊最近的一些事,順便的給孫兒提點一下。
“蘇派那個的人,一時間還動不了的就沉著去氣一點,只要他們不收手的話早晚都有抓到他們把柄的一天。”趙炳年在說話的時候還不客氣地吃了他外孫的棋。
年前的賑災後來出了問題,趙炳年也不是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裡,甚至這事和誰的關係最密切,他都大概知道一些,那幾個拉出來的都是替死鬼,即便最後處理了,也沒有處理到源頭上。
但是這事之後就不了了之了。
蘇派也這麼多年來都固若金湯,也不是那麼容易就搞垮他們。
“嗯,我知道,這吃甜頭的人想以後 不吃了,還真有點難。”蘇潛點了點頭,看著棋盤裡被吃得差不多的棋子,在想著辦法翻身,腦子動了動,走了一步棋子,才說道,“阿軍有查出來一些,蘇家那邊的話,晚一些再說吧,等我把這邊的事情忙完先。”
他這段時間在忙外面的事,中京城裡的這些內鬥,他其實並不大喜歡,更別說關係到的那一邊還是蘇家,就算他不想認那些人,還是不能否認他血液裡也留著姓蘇的血。
蘇潛這個人也不是不顧念親情,而是看你們都在做些什麼事。
如果他在西部那裡,中京城裡沒人坐鎮,他那邊的軍糧也不知道能不能按時發下去,其實也不是說他回不回來這裡,而是很多時候都是情勢所逼。
官場裡面的這些事,即便蘇潛才回來不久,他也知道這裡面的這趟渾水不是那麼好走。
蘇派也好,趙派這邊也好,乾淨的不乾淨的,都要查出來有證據再說。
“外公你下次對著蘇家那邊的人,不要和他們計較太多,注意一些身體。”他還不忘記囑咐自己的外公注意身體。
兩個老人見面總是免不了一頓冷嘲熱諷,他外公的性格他自己也知道,蘇家的老爺子的話,他也不知道怎麼說,沒有一點智謀的人也站不到那個位置。
他就是怕自己的外公性格太直了,吃了虧,倒不擔心那邊的人。
“老了身子骨大不如前了,想當年都能赤手空拳打死一隻老虎,現在想掐死個人還要拼上半條老命,唉……”趙炳年也不掩飾他的意圖。
他一和蘇家那個老不死的遇上,兩個老傢伙就是相互掐架,這打了幾十年,當年身體硬朗的時候兩個老傢伙都還會過上幾招,現在就只剩下動動嘴皮子佔點便宜了。
而明顯的,文官的口才要比武官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