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在張峘身上。
張峘卻老是命令他幹著這樣的事情:
---“你去把車開來,今天接林彤回家。對了,小區的門卡和車鑰匙放在辦公室的桌上。”
“......”
---“你去XX美食城買一份雞蛋灌餅和純豆漿,記著,要綠豆打的。給我一定要送到林彤寢室樓下啊。”
“......老闆---”
“---怎麼了”
“我...其實是林先生的助理吧。”
“...嗯?”
林彤對於張峘每天都見不到人,很是不滿意。他看到又是楊助理開車帶自己去喜歡的餐館吃飯,不禁皺著眉頭問道,“張峘呢?”
楊助理如實回答,“嗯...老闆去B市了。”
林彤顯然對於如此的簡略的回答十分不滿意,他掏出手機,翻出通訊錄裡被某人死皮賴臉的存著“老公”的那條聯絡訊息,點開,撥通---
“喂?寶貝兒啊...”
林彤自動忽略他的稱呼,問道,“你跑到哪裡去了?”
張峘那邊有著激烈爭吵,談話的聲音,電話裡吵鬧不堪,但是他還是扯著嗓門,大聲的回答老婆,“我在B市啊!明天就回去的...你是不是想我了呀?”
林彤沉默了半響,那邊人聲嘈雜,他還是從鼻子裡悶悶的小聲“嗯”了一聲。
張峘因為這一聲可愛的,小聲的“嗯”,頓時覺得耳邊的噪音都消失到天邊去了,他趕緊加快效率的辦完了在B市的事情,火急火燎的拿著車鑰匙,恨不得馬上就殺到寶貝兒懷裡,狠狠的親他。
於是這邊林彤還在家裡開著暖騰騰的空調,喜滋滋的抱著從微波爐裡炸出來的爆米花,坐在電視面前一邊一顆顆的往嘴巴里丟,一邊舒舒服服的看著恐怖片,張峘就拿著鑰匙開門了。
“哇---你嚇我一跳!”
林彤正看到關鍵的時候,只見電視的大螢幕上,漂亮的女主人公一個人正在浴室裡洗著澡,突然浴室的門被慢騰騰的推開了,接著鏡子裡冒出來一隻血淋淋的手!
---這時候張峘也開門了。
真是嚇死他了!...所以他連好臉色都沒給張峘一張。
張峘一面說著,“凍死我了---凍死我了---來來來,寶貝兒,給爺抱抱~~~”,一面就要抱上來。
林彤立馬躲到沙發那邊,一臉嫌棄他的說道,“你髒死了。”
“...”老婆,我可是冒著凌晨的寒冷,拼了命的開著夜車趕回來見你的啊!
林彤穿著白色的浴衣,裡面估計什麼也沒穿,腰帶鬆鬆垮垮的掛在身上。他蜷縮著腳趾頭,手上還拿著熱乎乎的爆米花。
他看著張峘一臉委屈的樣子,只好挪動了一下屁股,靠近他只有一點點的距離問道,“...你累不累?”
張峘立馬像只被扒了皮的大熊一樣,趴倒在沙發上,說道,“---我快累死了。”
“真的累啊...那你去B市幹什麼啊?”
“我去談一個專案啊,你老公不是正為了這個家,在拼命掙錢麼。”
“啊,”林彤沒誠意的感嘆了一聲,接著卡茲卡茲的吃著手裡的爆米花,問他道,“那請問張大公子,您掙了多少錢了啊?”
張峘說,“不知道---這個專案要是拿下來的話,少說也有幾百萬吧。”
林彤立馬眼睛發亮的,丟掉爆米花,興奮的抓住他的肩膀,問道,“這麼多錢?”
張峘奇怪的看著他,“你不知道嗎?我最近往你的賬戶打了50萬的零花錢啊---你不是要買那個什麼A. Lange的鉑金腕錶嗎?”
林彤一臉吃驚的望向他,“你...你怎麼知道我想買?”
張峘理所當然的回答道,“你的膝上型電腦上,瀏覽器的首頁裡存的盡是那款表的訊息,我隨便翻翻就知道了啊...”
林彤更加難以置信了,撅著小嘴道,“可是它很貴啊!...我本來就是去肖想一下的。”
張峘一把抱住他的脖子,“叭---”的親上寶貝老婆的臉蛋,說道,“還有幾個月就是你的生日了啊,就當老公送你的生日禮物好了!”
“那為什麼不直接買給我?”林彤不滿的問道。
張峘說道,“給錢你自己買,不是一樣的嗎?”
“哼!”
哎...笨蛋張峘,你真是不懂你老婆的心啊。就像是每次女友過生日,只會送女友玩具的傻缺男友一樣,沒得一點情趣啊!
林彤只得想著,算了,這個笨熊,也就這點兒指望了。
他雙腿大張,騎到張峘趴著的背上,脫掉他的外套,給他捏起肩膀,按起背來。
張峘厚臉皮的得寸進尺,“唔...再往下面一點吧。”
“你去死啦!”某人使勁兒一掌拍上他的背!
第二天林彤扶著痠痛的腰,坐上楊助理的車,楊偉還不識趣的問他,“您是扭到腰了嗎?
林彤瞪他一眼,說道,“我被小區裡的大狗撞到了,不小心閃到的。”
楊偉心想,那狗豈不是很大隻嗎?居然可以把人撞成這樣。
張峘從未和楊助理說過他和林彤的關係,所以楊偉還一直以為他們是關係很好的表兄弟或者一起住的同學呢---
我們的小楊同志還不知道,這世界上有一種愛情,叫做BOY LOVE。
張峘同志今天難得的到了學校,乖乖的去上了微積分的課,李海澤自然同他一道,若他知道身邊的這位張姓同學,身價早已過百萬,不知道又該作何想。
張峘聽著聽著,覺得真的是要睡著了,不論是上輩子的張峘,還是這輩子的張峘,都果然不適合呆在學校...學校就是與他命裡無緣無好感的東西...
李海澤看著一旁呼呼大睡的張峘,真心替他感到無奈。雖然微積分這門課確實不太有趣,可是哥們兒,您坐在第一排啊,您能低調點到最後一排打瞌睡麼?
張峘他們這門課的老師,不僅點名很變態,對來上課的學生也要求很嚴格。他看見張峘這麼顯眼的坐在第一排,還敢在他的課上打瞌睡,簡直氣的吹鬍子瞪眼。
老師,不能怪我們張峘坐在第一排啊,他來的晚,後面的好幾排位置都被其他系的同學們佔了啊......
只見老師拿起他那板書用的粉筆頭,狠狠的砸在張峘的腦門上---
張峘果真不得不醒,他一對英挺的眉毛向上挑起,眼神犀利的瞄向講臺,他就像是一直蓄勢勃發的豹子,在休憩的空當被人摸到了皮毛一般,盡是被人弄醒後的惱怒。
這老師看他一副絲毫不理虧的模樣,愈是正氣凜然的問道,“既然有膽睡,說明你對課程瞭如指掌了是吧?”
張峘站起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