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選擇，難道不是嗎？”大長老一點都不生氣，樂呵呵的把兩者的挑釁推回去。

——真不愧是活了將近百年的老妖怪，果然油鹽不進。

不過他們也無所謂，反正主要的競爭對手就只要神殿/魔法學院，別的不足為懼。

馬爾特主教和哈姆雷特導師想得清楚，兩人從來不做多餘的事情，然而對菲利婭神使的認知不足，兩人束手無策，不知從何下手。一般人會缺什麼？不外乎是錢或者權。

菲利婭神使年紀小，卻一直漂泊在外，她會比任何人都知道錢的意義，還有地位上升帶來的變化。然而這些，在她成為神使之後，就成了附帶選項。無論菲利婭選擇什麼陣營，都會擁有的東西。

只有一點，那便是程度的不同。

因此，在這兩天的勸說中，菲利婭聽得最多的便是關於神殿或者是魔法學院的發家史。她倒是不想聽那些重複的廢話，然而記憶力實在太好，就算是不經意的在旁邊說出的話，她也能聽得一清二楚，彷彿整個人都變成了一臺即時記憶的電腦。

菲利婭很好奇，為什麼記憶力趕上超憶症患者的自己，卻不會覺得痛苦或者難受呢？

這大約是光明神賜福下的神蹟吧。

一週後，不鬆口的菲利婭身邊只跟著有大長老、馬爾特主教，以及哈姆雷特導師三個陣營的人。剩餘的那些感覺無望便禮貌離去，毫不留念。

風族的人倒是想讓兩個不要臉的人類也一同離開，可惜的是，他們不達目的不罷休，甚至在長時間的博弈裡看不到勝利的曙光，因此在私底下達成了合作的協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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