毆。
白寂被三個敵對劈頭蓋臉一頓打, 然後發現他自己根本不怎麼掉血,而car戰隊很快也發現了這個悲傷的事實,滑稽、nglsz4和小紀一看這頭豬皮糙肉厚的打不了,唰的一起轉身告辭了。
白寂:???
什麼鬼東西,忽然跑出來一群人打他,打他的一群人又忽然都跑了,對面怕不是有貓病吧……
car敵後武工隊撤退之後,小喬歡歡喜喜的找復活了的主公去了,而莫名其妙的白寂決定去打個峽谷先鋒壓壓驚,這個時候car戰隊其實也沒閒著,他們五個人該出裝備的出裝備,該清線的清線,不出裝備不清線的那就去抓老鐵。
此時老鐵正操作著瑞茲在下路單帶,帶著帶著就發現了敵方蠢蠢欲動的納爾和皇子,瑞茲不像白寂的豬妹那麼抗揍,發現情形不對的老鐵毫不猶豫,直接開了大招就跑,慫的好像他們才是被領先了七千經濟的一方一樣,連解說席上的兩位解說都替老鐵感到惋惜,真是可惜電競沒有田徑專案啊,不然老鐵絕對能為國為民跑出冠軍的風采。
如果car戰隊能抓住老鐵,那他們還有機會再多牽制一下gg戰隊的快攻,可惜老鐵太機警跑的太快,car戰隊沒能在下路做到事情,更沒能解決掉老鐵這個單帶的點,而下路被牽制的情況下,gg戰隊便可以肆無忌憚的在中路做事情,白寂將壓驚壓來的峽谷先鋒釋放在了中路,在主公、小喬的保護之下,不費吹灰之力的將car戰隊中路二塔也給拔掉了。
按照gg戰隊和car戰隊的英雄陣容,car戰隊再想尋求翻盤點,就要等到三十分鐘以後,那個時候將會迎來他們的陣容強勢期,然而此時比賽才打了十七分鐘,gg戰隊已經將優勢擴大到了一種堪稱誇張的程度,並且再有三分鐘就要重新整理大龍了,拖到三十分鐘這件事對car戰隊來說異常艱難,而gg戰隊根本不想讓他們拖到那個時候。
gg戰隊對於20分鐘重新整理的那條大龍是勢在必得的,在大龍重新整理前的三分鐘,小喬有條不紊的指揮著戰隊眾人在做事情,他們運氣不錯的又打掉了一條土龍,並且還將三路兵線給整理的全部都是推進之勢,在做這些事情的時候,大龍區的視野也是守得非常完美,絲毫沒給car戰隊可乘之機。
小喬心思細膩、思路清晰,在獻祭了一波主公之後也終於不再浪了,gg戰隊將所有的準備工作全部做到了最好,等到大龍重新整理之後,水到渠成的便拿到了大龍,car戰隊視野全部喪失根本不敢搶龍,只能將納什男爵拱手讓人。
將大龍收入囊中的gg戰隊所有人迅速回家出了一波裝備,然後便開始了2-2-1分推,主公和小喬一對小夫妻推上路,白寂和白默一對小兄弟推中路,老鐵孤苦無依的推下路。對於car戰隊而言,這種敵我戰力懸殊的分推打法非常難以應對,car戰隊想了一下,除了adc滿月以外,其餘所有人都跑去了下路堵老鐵。
當鐵擇希看到敵方居然有四個人來找他的時候,他的心情是複雜的,而當敵方那四個人追了小半個召喚師峽谷也要殺掉他的時候,老鐵簡直驚呆了,中野那麼賤你們不殺,下路餵狗糧你們不打,那兩條路都推上高地了你們不去守,你們四個人來下路窮追不捨的抓我是幹什麼,你們怎麼想的?
老司機戰隊的想法其實很簡單,反正打也打不過了,守也守不住了,不如趁著比賽結束之前再殺一個吧,殺中野吧,灰髮黑的豬妹已經打不動了,殺漁樵吧,那真的是去幾人就送幾殺,所以經過科學分析,老司機戰隊覺得還是殺老鐵吧,身嬌體柔易推倒,大招cd沒法跑,夜黑殺人、比賽挽尊之最佳人選。
作為一位求生欲非常之強的老選手,鐵擇希拖著敵方四個人到處亂跑,那邊主公他們已經把門牙塔都推倒了,這邊老鐵還保持著那幾乎見底的血量在苦苦掙扎,老鐵一邊跑一邊嚎叫,“我日哦你們快推啊我要死啦!”
大白將象徵性守塔的滿月堵在泉水裡不敢出來,一邊將第二座門牙塔打掉一邊開心的說道,“你就放心的去吧,這局比賽我們已經拿下了。”
老鐵:“我去你大爺。”
解說席上的流觴感嘆的說道,“老鐵的走位可真風騷,他這是拼了老命將手速發揮到極致了啊,在一群人的追趕之下,我忽然覺得他的背影特別偉岸,就好像一隻上躥下跳的猴子,可愛又可敬,我就想知道他到底什麼時候死,哦他死了,死在了老司機戰隊主水晶爆炸前一秒,百川你說主公他們是不是故意的?”
百川答道,“看透不說透,還能做朋友。好了,讓我們恭喜gg戰隊拿下了今天的第一局比賽,也恭喜老司機戰隊狀態終於開始復甦了,希望他們下一局能保持住本局比賽那種求變的態度和求勝的心態,為我們帶來更加精彩的比賽。”
儘管今天的car戰隊的確比平時要兇殘一些,但畢竟兩個戰隊的實力擺在那裡,gg戰隊這局比賽贏的還是十分輕鬆的,幾乎是二十分鐘一過就結束了比賽,比賽結束之後老鐵第一個摘掉耳機站了起來,然後大步走到旁邊的白寂那裡去勒他的脖子,白寂掙扎著喊裁判救命,裁判45°角望天摳耳朵。
每局比賽的中場休息時間不算很長,主公站起身後催促著老鐵和大白不要鬧了,然後就先和小喬一起朝著選手通道走去。
主公一邊往gg戰隊休息室的方向走,一邊思考著一個嚴峻的問題,他今天比賽的時候有些浪過頭了,如果他第一個進到訓練室裡,四月的炮火一定會全部都集中在他身上,主公正在琢磨著怎麼能避開四月的大招,這時候卻聽身邊的小喬說道,“你先回去吧,我要去一下衛生間。”
主公側頭看小喬,想知道小喬是不是在和他打一樣的算盤,然而小喬只是用那雙好看的眼睛回望著他,眼中帶著一點疑惑,似乎是不解主公為什麼要這樣望著他。自己想多了的主公尷尬的咳嗽了一聲,忽然靈光一閃開口說道,“我和你一起去。”
小喬哦了一聲和主公一起朝著選手休息區的衛生間方向走去,走了幾步小喬有些猶豫的開口說道,“你剛才那麼看著我,看完了又說要和我一起去衛生間,這是什麼意思,你是剛才比賽打的太興/奮了麼?”
小喬說完還忍不住悄悄往主公的下/半/身那裡看了看,表情也有些尷尬,主公思索了一下小喬的話,等想明白的時候整張臉都黑了,忍無可忍的主公伸手捏了捏小喬的臉頰,憤恨的問道,“容喬木,你一天到晚腦子裡都在想什麼?”
發現自己似乎誤會了主公,小喬也是不自在的抿了抿嘴,又心虛的朝著主公笑了笑。
對著這麼個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