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和自己一樣，都算是受害者。

這麼想著，玉鼎看向他的眼神終於變得和善了不少。

“可是我記得空間神力是前輩獨有的，而且能將紫霄宮內部開闢成若干個不同的維度的空間，這種本事也算是您的看家本領吧？”

語氣緩和之後，玉鼎面對楊眉，又重新啟用了“前輩”的稱呼，結果也使得對方終於放緩了臉色。

“你別說了！”

一說到這個，楊眉心裡就十分來氣，“鴻鈞他盜走了我的神力！”

“你是說你的神力被他汲取了？”

眉頭不自覺皺起，玉鼎的語氣突然變得嚴肅起來，“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之前他選在這裡，也就是這片混沌，你知道的，這一片混沌原本是時辰隱居的地方……”

楊眉其實有些隱性話癆，說著說著就容易跑題。

“這些陳年舊事就不用給我一一敘述了！說重點的！”

忍了又忍，玉鼎在楊眉第三次跑題之後，終於沒有忍住，朝著對方就是一頓怒吼：“這些事情我都知道，你還說它幹嘛？我現在想知道的是，你的神力怎麼啦？鴻鈞又做了什麼事情？趕緊說重點——”

“好好好，小祖宗，趕緊閉嘴吧……”

用袖子抹了一下額頭上並不存在的虛汗，楊眉回憶了一下，才輕聲嘟囔道：“就是之前打架的時候，他不知道是使用了個什麼鬼法子，就是用那個破碟子收了我一部分神力。當時我並未察覺，結果剛才在和他進來的時候，我就發現他製造了空間鎖，然後就被他扔進來了，再過不久，你也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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