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踢凳子。

司瑾認真看著慕容啟的神情變化，很意外慕容啟會突然心軟，心思轉了一圈，決定添把火。

“殿知人死不復生的真正意義？”司瑾垂眸，“人總是貪生怕死的，活著還有許多，要是死了，所有的一切都會消散，就好像你從來都沒有在這個世界上存在過一樣，沒有人記得你，沒有人想起你，這才是最殘忍的。”

“你怕死嗎？”慕容啟直接問道。

“怕，怎不怕，殿不怕死嗎？”司瑾問道，試圖從慕容啟中知道些什。

“不怕。”

慕容啟話音落，直直地看著司瑾，嘴角帶著笑：“我以給予別人置我於死地的機會，前提是，他做到。”

慕容啟毫不掩飾他的情緒，哪怕是面對未知的死亡，他都依然坦然面對。

死亡在慕容啟眼裡似乎與別人有著大的鴻溝，包括司瑾在內。

有那一刻，司瑾甚至懷疑眼前這個六歲的慕容啟腦海中或許有以前許多世的記憶，正因為那些複雜的記憶，才導致現了眼這個與眾不的慕容啟。

他也知道不，倘若慕容啟當真有之前許多世的記憶，如的他不淡定如斯。

“殿，皇上請殿走一趟。”

門外響起小太監的聲音。

慕容啟沒有再看司瑾，轉身離開，很快便跟著小太監走宮殿。

司瑾靠在枕頭上，閉著眼跟系統對話。

【慕容啟不怕死，為什之前的攻略者無法對他造成傷害？】

【不怕死不代表他會坐著等死，想要置他於死地的人往往尋死路，這才是慕容啟真正強大的地方，哪怕他想死，這個世界也不會讓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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