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霍準編瞎話從來眼都不眨:“吃了,醫院同事聚餐,一頓海鮮大餐。”
↑只和沈望在咖啡廳喝了兩杯濃茶,打算晚飯用兩片面包解決的男人。
沈畔懷疑的眯起眼睛。雖然貧瘠,但作為女人的第六感盼盼幾乎全部匯聚在霍準身上。她假咳了一聲:“我要喝你杯子裡的水。”
“不行。”霍準不假思索,“濃茶對身體不好。”
盼盼:……
因為睡眠不足反應遲鈍,又對妻子毫無防備的魔王:……
“霍準!”沈畔徑直奪過他的茶杯,看到杯子裡厚厚的一層茶葉差點給他氣到心肌梗塞,“你也知道濃茶對身體不好!啊?”
“盼盼……”
“拿碗過來!”盼盼氣呼呼的把自己的湯分了一半給他,又夾過去兩隻荷包蛋,一大筷子炒乾絲,一勺滷肉,“我去櫃檯那裡再端碗牛肉麵給你,回來時要看到這些東西被吃完。”
霍準捧著被堆滿的飯碗,好笑又微暖,“這麼多……盼盼,一下吃太多對身體也不好。”
惱羞成怒的妻子:“你是個一米八七的大男人!這點東西叫多嗎!”她還“啪”的一下合上霍準的筆記本:“認真吃飯!”
“好好。”
結果到會議室時盼盼還在生氣。
霍準看看車外越來越多的同事,他們無疑都在往會議室走。他轉頭哄她,“盼盼乖,再不進去,你會議要遲到了。”
沈畔雙臂鎖的緊緊的,嘴唇僵的像塊石頭。
霍準嘆氣,又湊過去親她。
盼盼慌忙伸手攔他:“你幹什麼!同事會看到的!”
“告別吻。”
霍準咬著她的耳朵含糊道:“抱歉,我會照顧好自己的,讓你擔心了。”
唔。
很好哄的老婆不禁放鬆了雙臂。
“你保證。”
“我保證。”
——我保證不會再讓你發現了。
盼盼被親的神智模模糊糊,但第一時間她就輕哼道:“你是不是在想以後不能讓我發現?”
霍準僵硬了一瞬——看來他真得找時間補眠了。盼盼在這時主動摟過他的脖子:“我是你妻子,這個世界上最瞭解你的人。別小看我。”她喘息著說,“照顧好你自己。不然我以後就不親你了。”
“遵命。”
第35章 第三十章
第三十次填補裂痕
沈畔抵達X市的第三天, 凌晨,屬於仙境勢力的一處幽靜別墅。
紅皇后來到一間重兵把守的房間。向門外的保鏢們點頭,示意遠處的四個狙擊移開焦點後, 她掏出別在自己腰間的鑰匙, 插進鎖眼裡,安靜的開啟房門——
紅皇后與坐在椅子上玩手機的女人對視。這是一個高挑修長的女人,她的面板白的詭異,似乎是經過化學藥劑的漂白, 在漆黑的房間裡竟然還在瑩瑩泛著微弱的光。女人的頭髮也是蒼白的,只不過能些微辨出淡淡的金色。她的雙臂被鈦合金的枷鎖拷在椅背上,手臂處隱隱能見到血痕與青於。但她的表情漠然至極, 表示她並沒有把手銬或者身上的傷痕放在心上——她是魔王的鷹犬, 不懼生死。
與其他幾位同事不同的是,索菲這個女惡魔的病態體現在“忠誠”。她永遠不會為了樂趣和消遣而肆意妄為, 或者違背老闆的指令——對索菲來說,最無上的幸福,就是給自己畫一條無形的戒律, 然後誓死追從。就某方面而言, 索菲像是從戰國年代穿越而來的東瀛忍者。
這樣的人是很可怕的,就連霍準也不願意糾正她——索菲彙報工作時總要單膝跪在地上,一手按著胸口一手背在身後握拳——儘管很看不慣這種行為, 但他寧願少點麻煩。
聽見開門聲, 索菲抬起頭說:“老闆來接我了?”
紅皇后冷笑道:“被擄走的喪家之犬,也有臉面期待主人的迎接嗎?”
索菲聞言,倒是沒有被激怒。
“這麼說, 老闆真的來接我了。”她放下手機,從椅子上站起——索菲連在椅背上的手臂無法掙脫, 於是她站起身時索性一併舉起了身|下的椅子——索菲徑直路過紅皇后。後者顯然被索菲無視的態度弄得氣息不穩,但對著一個雜兵發洩怒火不符合紅皇后優雅的舉止。紅皇后轉身,朝著門外看守這個房間的保鏢厲聲道:“不是叫你們看好她嗎?手機是哪兒來的?”
保鏢面面相覷,其中一個這才倉皇的摸摸自己的口袋。他的手機早就不見了。
索菲的語氣非常囂張:“這位大叔,我在禁外國會的街道上竊走懷錶和項鍊時,你這樣娘生娘氣的傢伙還在揹著父母穿高跟鞋呢。”
紅皇后一愣。她花了一些時間,才意識到索菲是在對自己說話。這時索菲已經走到接近門口的位置。
“把她關起來!”
紅皇后尖聲叫道。她一向高雅持重的面孔像惡鬼那樣扭曲起來——“把她關起來!”
此時此刻,紅皇后的形象不再是那個華貴高傲的女人,她真正的貼合了自己的代號:那位童話裡尖叫著下令,要砍掉別人腦袋的皇室瘋子。
門外的保鏢皆是被紅皇后的轉變嚇得一愣。索菲意識到什麼,連忙向外衝,卻被站在右側的保鏢抓住了椅子腿——那仍然拷在她手臂上——保鏢迅速將其再次丟進房間。
索菲踉蹌著倒在地上,沉重的木椅砸在她的手臂和背部,又打出了一道深深的瘀痕。但她一聲不吭。
紅皇后緩緩走向企圖逃脫的俘虜。
“我本來是來釋放你的。”她低聲說,“就在剛才,我和他做好了交易。你的價值也用盡了,你本來是可以完好無損的回到他那兒。”
索菲面朝地毯趴著,所以她回答的嗓音十分沉悶——那有點像是悶笑:“大叔,出爾反爾是小人才會幹的事。”
紅皇后深吸一口氣,這下她真的確定索菲是在對自己說話——恐懼的情緒像深水般一點點漫上咽喉,她衝著門外的保鏢大叫:“把門鎖上!”
“可是,您還在裡面……”
“難道我沒有鑰匙嗎?把門鎖上!”
“咣”的一聲。緊閉俘虜的房間又回到不見光的狀態。房間裡只剩下囚|禁者和被囚|禁者。
“你在說什麼鬼話?”紅皇后的尾音在發顫,她似乎是發怒了,伸手糾起索菲的頭髮,“不准你這麼稱呼我!”
“我就要說。”即便半跪在地上,索菲的語氣還是不屑極了,“大叔,同性戀,娘炮,女裝癖——”
“閉嘴。”
紅色的靴子踩在索菲的頭上,靴子的主人似乎想一腳踢爆她:“我叫你閉嘴!閉嘴閉嘴閉嘴!”
“你怎麼知道的?!你怎麼知道的?!”
本該拔高後尖利刺耳的嗓音,卻詭異的越來越粗。當然,只有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