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受。
“我該跟你商量的,而不是一邊提出納妾的法子,一邊又盼著你拒絕。”
小秋往厲天澗懷裡靠了靠,“我也有錯,自己胡思亂想,險些就……”
她打住了話頭,覺得還是不說了,說出來她都覺得丟人。
“總之,往後若是再有什麼事,我想著,咱們還是清清楚楚地說出來罷。”
“聽你的。”
厲天澗收緊了手臂,還好還好,他一點兒都不想知道小秋沒說完的“險些就”後面是什麼,想來必定不會是多令人愉悅的事情。
自己這次很是果斷啊,將不好的可能掐死在了襁褓裡,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
賞完臘梅回來,小秋和厲天澗之間的關係,又再次回到了之前,甚至更加親密無間。
伺候的下人紛紛鬆了口氣,這些日子瞧著沒什麼,都一切正常,可那懸著的心是真真切切的。
姑娘和姑爺如今的樣子才叫好,他們做下人的瞧著也高興。
不過小秋一回到家裡,笑容又微微收斂,“可是,娘那裡怎麼交代呢?”
“這事兒交給我來就成,我不想納妾,她總不會逼著我將人納進門,那樣也只是平白耽誤了別家姑娘。”
厲天澗語氣溫柔,一派胸有成竹,能將事情悄無聲息解決的模樣。
小秋就信了。
然後第二日,厲天澗在秦夫人面前,可完全不是這副謙和的做派。
“那位夢然姑娘,還請娘將她送走,我與小秋之間不需要有這樣一個人存在。”
厲天澗並不是商量的口氣,秦夫人心裡很是複雜,又是欣慰他對小秋一心一意,又是覺得這孩子太過感情用事。
“天澗,此事我與小秋已經商議妥當,就按著如今的法子來,你待小秋是真心的我也知道,可越是這樣,我就越不希望見到你們往後會因為閒言碎語受到傷害。”
秦夫人很是誠懇地規勸,“這也不單單是為了你,還是為了小秋,難道你想往後讓別人詬病她善妒,自己生不出孩子,還要讓你一輩子無後嗎?”
“我會讓那些開口的人都閉嘴。”
“你要如何閉得上悠悠眾口?人言可畏,尤其是對女子,世人總是太過苛刻,就算是為了她,也得有個夢然才行。”
厲天澗微微勾起嘴角,笑容竟是讓秦夫人生出了些畏懼來。
“娘恐怕是不知道,我這人在某些方面心胸甚是狹窄,悠悠眾口又如何?只要他們敢說,我就能讓他們嚐到後果。”
厲天澗明明是笑著說的,秦夫人卻莫名覺得寒風陣陣,面前的厲天澗彷彿變了個人一般。
可她再回過神來,厲天澗仍舊是那個謙謙君子的模樣,一切都好像是她的錯覺。
他說的那些怎麼可能呢?他就是再厲害,也不過是個富足一方的商賈,哪裡來通天的本事?
但秦夫人就納了悶了,自己怎麼就入了魔似的覺得那麼可信呢?
“天澗,你再想想,小秋那裡是同意了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只要你有個孩子,便沒有人會說什麼,不是一勞永逸?”
“什麼,都不能橫在我與小秋中間,什麼都不行。”
厲天澗的眼睛慢慢地眯起來,裡面幽幽閃過一道冷芒。
……
小秋十分詫異的是,娘當真將夢然叫回去了,且絕口不再提這事兒。
她實在是好奇,追問著厲天澗他到底是怎麼說的。
“孃的意志很是堅定,彷彿我不給你納妾便是天理不容,怎麼你一去說她就妥協了呢?”
厲天澗面容淡淡,“約莫是我的生的和善,說出來的話令人信服?”
小秋白了他一眼,瞎嘚瑟什麼呢?
“不說算了。”
她轉身拿出一個石青色的荷包,將他腰間的那個換下來,退後了一步欣賞了一會兒。
“真好看。”
“我娘子的手藝,自然是好看的。”
小秋抬眼,厲天澗眼裡綿綿的深情,令人很容易陷入其中,她想著,是不是該告訴尊上,她什麼都記得?
她不恨也不怨了,真的一點兒都不了。
那都是因為他們太過青澀,什麼都不明白,都在以自己的方式表達著萌生的情愫,羞澀與矜持,驕傲與固執,最後才會苦澀收尾。
幸運的是,他們還有重新來過的機會。
小秋放下了枷鎖,才覺得可以與厲天澗如此靠近。
“怎麼這麼看著我?”
厲天澗見小秋不說話,只一雙水潤潤的眼睛直直地看著他,卻又像是在看別的地方。
小秋笑起來,“因為你好看,我怎麼那麼有福氣,能遇見夫君這麼好看的人。”
厲天澗:“……”
他媳婦誇他好看!
從前有人敢誇他一句容貌,厲天澗只會覺得膚淺低俗,這會兒,他只想高呼自己媳婦真有眼光!
“是我有福氣才是。”
厲天澗真是太太太喜歡這樣的小秋了,喜歡的心裡滿滿地發漲。
小秋眉眼彎彎,再過兩日,再過兩日,她得挑個好日子,這麼重要的事情,總不能就在這裡隨隨便便地說出來吧?
……
小秋打算挑個黃道吉日告訴尊上這個小秘密,然而她還沒選好日子,秦少木就衝到了自己面前,恨不得抱住她的大腿跟她請罪。
“我對不起你小秋,我真的、真的太混賬了,都是哥哥不好,哥哥、哥哥乾脆一頭撞死算了!”
小秋:“……”
“哥,你別這樣,一頭撞死是姑娘家才會用的法子。”
秦少木於是嚎得更大聲,痛徹心扉。
“你倒是先說說究竟怎麼了,讓爹瞧見,會罰你跪祠堂的。”
“跪祠堂算什麼?小秋,哥哥真的對不起你。”
他昨個兒跟幾個好友出去喝了點酒,一時聊得興起,不知道聽誰說起薛娘子的事來。
他迷迷糊糊地提了一句,這會兒薛娘子應該還未回到京城之類的,說完他酒就驚醒了,可話他們是都已經聽見了。
便有人問他是怎麼知道的,秦少木冷汗直流地打哈哈,卻不知道他們會不會相信。
從薛娘子聯絡到小秋成婚一年有餘卻沒有動靜太容易了,秦少木斷斷續續地說完,直接扇了自己一巴掌,聲音響亮的嚇了小秋一大跳。
“哥!你這是做什麼!”
她趕緊拉住他的手,讓下人快去取些冰來,秦少木下手一點不留情,臉頰當即就已經腫了起來。
“我真的,太不是個東西,喝了點酒就口無遮攔,我哪裡還配讓你叫我哥哥……”
秦少木眼眶泛紅,小秋輕嘆了口氣,“哥,這事兒遲早會被人知道,又有什麼關係?”
她想的可明白了,“我和天澗並不在乎,哥不用放在心上。”
秦少木完全沒有被安慰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