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喚我一聲夫君，你若是害羞，叫相公也勉強。”紅月試圖得寸進尺。

“你是女子，我可不會叫你夫君。”

“你也是女子，我可叫稱你夫君，你為何不可稱我？”

落在了一處高處，東方梓棠鬆開紅月的手，半倚著坐了下來。

偏頭看著紅月，她與她已經有近十年未曾謀面了，也不知道現在的她身在何方，修為如何，過得又怎麼樣。

“紅月，你為何執著於要與我夫妻相稱？”

“為什麼？”紅月一笑，這一笑很是甜膩，她掀下了臉上的紅色紗面，靠近了東方梓棠，用她那白玉無暇的食指從東方梓棠的脖子上輕輕劃過，“自然是因為……你的命是我的。”

“是這樣嗎？”

東方梓棠可記得，之後紅月不打算對她和哥哥進行復仇了也同樣還是一會兒叫她夫君，一會兒叫她娘子的。

她將紅月的手抓住，並不是因為忌憚於紅月會對她做什麼，而是因為被紅月這樣輕輕劃過脖子，使她感覺癢癢的。

不得不說，紅月的手是極美的，每一根手指都修長得恰到好處，她面板若雪，水靈得像是能掐出水來。有著這樣一雙漂亮的手，也難怪那些男人會因為她這麼個連臉都看不到的少女而瘋狂躁動了。

“你早不出來，晚不出來，偏偏在那些骯髒的男人跑下來的時候飛下來，還管我叫‘娘子’，說吧，你是不是窺視我的美貌已久？”紅月輕輕湊到了東方梓棠的肩膀上，微暖的清香拂過她的耳朵，他語氣輕佻卻如同罌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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