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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無難先是一愣,繼而神色變得敬重起來,恭敬的說道:“沈館主,幸會幸會。”別看他現在已經是晨璃集團明面上的老闆,但他這麼多年的泥土氣息並沒有消失,他是打心眼裡的欣賞沈揚威這種人!
“於先生你客氣了。”沈揚威連連擺手。
王暢笑著說道:“這位是方天勝,還有這位是大湖,他們都是沈館主的徒弟。昨天晚上,他們也陪我一起衝鋒陷陣,都是值得信賴的人!”
於無難頓時明白過來,笑著說道:“天勝兄弟,大湖兄弟,既然王老弟說你們都是值得信任的人,你們以後就是我的兄弟了!有什麼困難,或者是需要幫忙的,你們儘管來找我,我要是皺一下眉頭,我的姓就倒過來寫!”
幾人中,唯有於無難和王暢接觸的次數最多,也是對王暢最熟悉的人。他也知道,現在王暢帶著三人來見自己,除了要和自己告別之外,更是想要讓雙方認識認識。
“於總太客氣了。”沈揚威和方天勝對視一眼,連忙說道。
“於大哥,我在揚威的武館裡已經入了股了,不過我最近就要離開金舟,沒時間再管武館的事情,要是武館出什麼事情的話,你得幫忙照料啊。”王暢笑呵呵的說道。
然後他又將目光看向沈揚威說道:“於大哥是我的朋友,揚威,你要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話,可別客氣。”
“對,你們要是缺錢或者缺人,隨時來找我。別看我被稱為於總,其實啊,這晨璃集團可是王老弟的產業,我啊,只是給他打工的而已。”於無難笑呵呵的說道。儘管他現在在金舟也算是一個人物了,但是他對自己的定位非常精準。
他不斷地在心中提醒自己,自己只是一個給王暢打工的,並沒有因為他的地位提升,就不把王暢放在眼裡。
沈揚威微微一怔,隨即倒吸一口冷氣,這晨璃集團得有多少財產?估計不下幾十個億吧?居然是王暢的財產,更重要的是,王暢居然直接將集團,交給別人管理。這得是多大的魄力?
當然,他也明白,於無難肯定是王暢非常信任的人,不然也不會把集團交給於無難管理。
“揚威,天勝,你們也知道。昨天晚上有一條漏網之魚,如果張家肯給我時間的話,我一定會把這條漏網之魚處理掉,不過現在……”王暢臉色嚴肅,苦笑著說道。
沈揚威和方天勝微微一怔,隨即就明白過來,王暢嘴裡的“漏網之魚”正是葉少龍。對於葉少龍,他們的印象非常清晰,尤其是昨天晚上葉少龍在逃跑前,用匕首刺在自己的胳膊上的那一幕,更是印在了他們的腦海中。
“如果葉少龍已經逃離金舟市,自然是最好的結果,可是我就怕他,現在正隱藏金舟市的角落裡。他知道我和於大哥之間的關係,我怕我離開金舟之後,他會找於大哥的麻煩,所以,我走後,於大哥就交給你們了!”王暢認真的說道。
這才是他今天帶著沈揚威等人,見於無難的目的。雖然王暢對公司的事情並不上心,但是目前於無難畢竟掌管著自己的所有財產。要是葉少龍對於無難動手的話,也會讓自己損失慘重!
沈揚威和方天勝也不是笨蛋,很快就明白了王暢的意思,點頭說道:“王醫生,你放心。”
大湖更是一拍胸膛,大聲的說道:“王醫生你放心,只要我大湖還在,葉少龍要是想要傷害於總,就要先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
於無難也沒想到,王暢都要離開金舟了,還在為自己考慮,眼眶不禁有些溼潤,但是他畢竟是個漢子,矯情的話他也說不出口,便說道:“王老弟,三位兄弟,多餘的話咱們就不說了!照我看來,咱們還是出去好好的喝一頓吧!”
“不錯,就算是為王醫生餞行了!”大湖也是點頭說道。
方天勝和沈揚威更是沒有別的意見,點點頭之後,就將目光看向王暢。王暢這一走,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重新回到金舟,他們也想在王暢走之前,好好的和王暢喝一頓。
王暢想了想,就笑著說道:“也好,反正現在還不急著走,咱們就好好喝一頓!”
“好!不醉不歸!”於無難大笑著,從身上掏出手機說道,“我這就讓人安排地方。”說完,他就將電話撥通,走到不遠處打起了電話。
當他再回來的時候,已經將電話收起,笑著說道:“王老弟,還有三位兄弟,地方我已經找好了,咱們這就出發吧!”
幾人都沒有意見,很快,一行五人就走出晨璃集團,直奔附近的酒店而去!
……
就在王暢和於無難等人喝離別酒的時候,魏靈英正在和黃德帥商量著王暢的去處。
黃德帥的別墅裡,坐在沙發上的黃德帥不知道沉默多久,才忽然抬起頭說道:“就讓王暢去西京吧!”
“西京?”魏靈英的眉頭微微一皺,有點遠啊!
“西京的勢力錯綜複雜,既有福祿壽三門,還有幾個武門家族。王暢去那裡的話,也能對福祿壽三門的實力進一步的有所瞭解。”黃德帥點頭說道。這是他左思右想後的結果。
“而且最重要的是,王暢不是治好了聶家老頭的病嗎?如果王暢去了西京的話,聶家也能有所照應!”黃德帥繼續說道。
魏靈英也不是婆婆媽媽的人,點頭說道:“那好,就讓小師弟去西京。”
黃德帥面露笑意地點點頭,正要說話的時候,魏靈英的手機卻響了起來。
魏靈英也沒有什麼避諱,當著黃德帥的面,就將電話接通。很快,她的眉頭就是一皺,問道:“你說的是真的?”
“好的,我知道了。”像是得到了什麼讓魏靈英不滿意的回答一樣,她的眉頭皺得更深,然後就將電話結束通話。
“發生了什麼事情?”黃德帥緊張的問道。他怕王暢出了什麼問題,要真是那樣的話,事情可就不好辦了。
“是孫寡婦。”魏靈英沒有隱瞞,直截了當的說道,“她想要為小師弟攔住張家!”
“孫寡婦?這怎麼可能?”黃德帥一臉驚訝,“據說這女人連自己的丈夫都殺,怎麼可能會幫助王暢擋住張家?難道她有什麼圖謀?”
“還不知道,但是我絕對不會讓她壞了我的好事。”魏靈英起身說道。
黃德帥問道:“你想要幹什麼?”
“這還用說,當然是去見她,讓她不要多管閒事。”魏靈英冷冷的說道,“哼,我倒是低估了小師弟沾花惹草的本事!”
黃德帥的臉上不禁一黑。
要是王暢聽到這話的話,肯定會大呼冤枉,畢竟他和孫寡婦總共就沒見過幾次面,怎麼可能像魏靈英說的那樣沾花惹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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