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的手:“走,走吧,說不定前面會有小一些的。”
可那個是真他孃的氣派好看啊。
傅慕摸摸他的頭安慰了下,就牽著人往前繼續走。
路過了賣著桂花糕的小店,傅慕停下來低聲問:“吃嗎?這東西小,佔不了院子,佔的只是阿樞的肚子。”
姜樞:“吃!”
兩人進去每一種口味都買了些,又留下地址付了錢讓店家送貨到家。
姜樞手裡抓著一小油紙包吃。
出店門前,店家笑著道:“今夜新城主可是請了雜技班子在主街耍,二位公子若有興趣不妨去看看。”
“好,有空便會去的。”姜樞笑著回。
天黑了個透,難得今日一整日天氣不錯,一改前段日子的冷風大雪。姜樞將斗篷的領口扯了扯,傅慕立刻看過來,有些不贊成道:“你身子還弱,吹不得太多冷風。”
“可今夜的風是暖的啊,”姜樞伸手停在空中感受,“暖的。”不等身旁的人再開口,他指著那光燦燦的河邊道,“是什麼?放河燈嗎?”
傅慕也看過去,點頭說是。
姜樞揚起大大的笑臉:“走!”
兩人排著隊買了兩個蓮花燈,因著人實在太多,沒有強求往上面寫小紙條,兩人小心翼翼放了這小巧的蓮花燈,燈光映的人暖意融融。
姜樞小聲道:“雲亭,我許的是……”
傅慕有些哭笑不得:“阿樞,聽說說出來就不靈了。”
“哦,”姜樞不說了,過了會兒走忍不住問,“你許的什麼願?和我有關嗎?”
傅慕卻是看著他沉默。
姜樞笑著擺擺手:“好好,我不問了。”說完繼續往前走。
落後一步的傅慕眼神卻落在了兩人牽在一起的手,嘴唇張了張,終究還是沒有說什麼。
前面的人毫無察覺,興致勃勃拉著人看了猜燈謎,又去主街圍觀了雜技,甚至一隻小猴子還搖搖擺擺走到他二人面前彎下腰,行了個南疆人的禮節,又伸出小小的手要和姜樞握握手。
姜樞蹲下身滿臉笑意輕輕碰了碰。
一直玩到姜樞累了,兩人才慢慢回去,像是把所有的熱鬧拋到了身後。
新城主還請了個有名的戲班子,兩人閒聊走回家,此時一旦角垂下精緻的眉眼唱道:“昨日人已非,桃花笑依舊。”
這十五元宵,算是真正的過了一次,真正的過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粗長,放送本文目測最後一次大型甜,以後可就是刀口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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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三十八章
他身體是越來越好,在外面吹了一整天的風,也只是發了點低燒,睡了一覺醒來後繼續活蹦亂跳。
吹來的風真的是暖的。姜樞在門前站了許久,冬天是要過去了,該是三春暖了。
傅慕收拾好東西,將房門一一關好,而後走到他身邊,他道:“走吧。”
傅慕點頭,兩人要去做搶家奪舍壞事。
一如前幾日二人拿錢混進去畫橋苑,這次沒有土豪選二樓,而是擠上三樓。剛找個位置站好,旁邊就有一中年男人道:“二位兄弟好面生。”
傅慕向其拱手:“我兄弟二人慕名前來。”
“那你們可是來對地方了,”中年男人衝他們擠眉弄眼,“這裡啊,青煞最是厲害。”
他倆還沒什麼表示,一旁大圓額頭的男人就有人不屑“呸”了口,嘲諷道:“哪能比得上我黑風?黑風可是全勝戰績!你青煞不過才贏幾場?”
中年男人“呸”回去:“要是遇到我青煞,你黑風都撐不過半刻鐘!”
大圓額頭不甘示弱:“怕是青煞幾下就被打趴下!”
兩人一人一句來來回回就吵了起來,周圍不乏有支援這兩頭狌獸的,也跟著3附和。
兩人退到遠處看好戲,姜樞感到好笑,這種行為倒是讓他想起來現世追星現象,“我家寶就是牛皮!連唱一百首不換氣!”“我家崽牛皮多了!連跳一百場舞不休息!”
“可把他們牛逼壞了,不過就是幾頭分分要你們命的狌獸罷了。”姜樞看在柱子上,笑著說。
傅慕聽了,卻有些納悶,牛逼這個詞他還記得,牛逼壞了可不就是太厲害了?他感到疑惑扭頭去看姜樞,卻發現姜樞雖嘴邊帶笑,眼神卻是陰冷的,他心裡一沉:“有什麼問題?”
“沒有,”姜樞抬手捏捏眉心,“我只是有些東西沒有想得太明白。”
傅慕點頭,此時那邊鬧得越來越大,引來了佝僂背的男人,他輕描淡寫僅僅幾句就化解了這個矛盾,並表示會與他主子商量,決定是否滿足二位客人的要求令青煞黑風上場決鬥一番。
聽到這話,姜樞傅慕紛紛挑眉,“還真是走運。”姜樞哼笑一聲。
“是啊。”傅慕很是贊成。
麻煩解決了,只不過延遲了大約一刻鐘“賽事”繼續開始。
兩人站在外面,對著上場的怪物沒有興趣,聽其他看官的叫好吶喊聲便知,此時就是今日的明星狌獸青煞黑風了。
姜樞稍稍繃緊了身體。
縹緲尖銳的哨聲響起,姜樞抬眼,拉拉傅慕的衣角,低聲道:“走!”
他沒有和傅慕坦白,縱使狌獸曾是由他的老祖宗看管鎮壓,但終究過了多年,他沒有非來不可的理由。然而這次來不僅是為了那個賭約,為了會會傳聞中的烏搖鈴,還是為了這個哨聲。
熟悉,簡直與師父的哨聲一模一樣,然而聲調卻多了尖銳惡意。
兩人悄悄溜出三樓,走廊處有人守著,他倆放慢腳步悠閒走過去,走過之後之間抓住樓梯欄杆,身體側翻雙雙直接下到了二樓。又是極快隱入陰影處。
或許是正在搏鬥中狌獸陷入僵局,此時那哨聲再次響起。姜樞看了眼周圍,傅慕道:“在想什麼?”
“從哪裡能掌控全域性?”
傅慕聞言頓了頓:“二樓。”
“是了,二樓。”姜樞看向傅慕:“與一樓門相對的方向!”
不再猶豫,傅慕甚至是沒有反應過來,就見姜樞如一尾魚身形飄忽,隨便開了一間包廂進去,傅慕心猛地提起來,忙跟過去一看才發現沒有人。
姜樞已經從窗戶翻出去了。
傅慕心一驚。
能隨心所欲行走在外面的感覺實在太過美好,說他憋壞了也認了。他步伐是說不出來的詭異,若是有人瞧見,必要連連驚歎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