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糊糊地記著，自己還有什麼沒做。

忽然，腦中靈光一閃。

季央抱住程洲，他背部的肌肉結實，上面有著溼漉漉的汗。

“停下，我有事情說。”

程洲頓了下：“你現在也可以說。”

這樣說？

行吧，只要他不介意。

“我銀.行.卡在包裡。”他力氣稍大，她便卡頓了一下。

繼續抱住程洲，聲音斷斷續續，但沒有停下：“沒關係，我，我現在能賺錢的，你要是，要是破產了，我，我可以養你，養你啊、”

程洲面色有些古怪：“你還有力氣說這個？”

她點點頭：“這個很重要。”

不然她今天做戲沒做完，總覺得心裡空落落的。

程洲扯出一個有些駭人的笑：“看來是我的失敗了。”

“喂，不、不是啊——”

……

季央又暈了。

沒關係了，她習慣了。

現在都不會覺得羞恥要去健身房努力鍛鍊了。

迷迷糊糊的，季央覺得有人抱起她，溫熱的水沖刷在她身上。

一雙手遊離在她身上，指腹帶著一點點粗礪，撫過之處，帶來陣陣顫慄。

雖然意識是迷糊的，但季央知道，是程洲在給她洗澡。

有人性了，不錯，有進步。

季央覺得自己今晚的付出還是有結果了，雖然進展很慢，但好歹進度條在動。

洗完澡之後，程洲把她抱回房間裡。

身體陷在軟綿綿的床上，那雙手便離開了她的身體。

季央知道程洲要離開了，但卻有一點不想他離開。

大概在事後，女人都是希望被對方擁在懷裡，好好珍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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