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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間彈幕如瀑布，剛剛集中觀戰，這才來得及討論。

「魔門崽子竟然提點別人？」

「瘋了麼這是？」

「當面偷學佛門精要，這傢伙活不了多久了吧。」

「那不好說，此人明顯是個有跟腳的，且看……不說了，不說了。」

「我倒覺得此人氣魄無雙。」

「人不癲狂何以非人，人不非人何以化仙？」

「暗淵，不差。」

而土木堡這邊，遊東離滿頭菜湯，滿屋亂跑，五官已經亂七八糟，顯然是犯病了。

老賈沒有大呼小叫，他只是露出了一個苦澀的笑容。遊東離還是年輕，經歷的少，心性不夠穩定。今天這種如隔天淵一般的差別感，他早就反覆體會過，麻了，就淡定了。

可惜，若不是我那時候時代太早，還沒有完整的黃金三角理論，又怎麼會被落下這麼遠？

要是能夠重來……

老賈搖搖頭，把沒有意義的遐想壓下去，然後回頭看向石鐵心，看著這個天資過人的小夥子。

九鍾九鼓，確實厲害。

但九鍾九鼓亦有參差，看到暗淵那麼出格的強大，作為二重天的同齡人，這個小夥子會被打擊到嗎？

「鐵心，關於暗淵，你怎麼看？」

把暗淵的心神送回其他世界線，石鐵心元神歸位，看向老賈：「帥，厲害，牛逼。」

老賈追問：「那你可有信心與其爭鋒？」

石鐵心乾脆利索說道：「沒有。」

老賈暗自苦笑搖頭，這小徒弟也被打擊的失去信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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