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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著二十多萬不掙,竟然還要讓病人滾。
這趙凜冬是傻,還是就喜歡見死不救?
嚴子豪反正是看蒙了。
“大姐,你別求他了,發燒感冒而已,拿上這些錢,去哪家醫院治不好?何必在這裡受氣,我看,過不了幾天,這家診所就關門了。”
這女子卻搖了搖頭,“沒用的,別的醫院根本治不好,只有他能救我兒子。”
“胡說,發燒感冒而已,我有藥我都能治,你相信我,我車就在外面,我送你去大醫院。”嚴子豪說著就要拉著她們母子上車。
這女人卻避開了,沒讓他碰到。
“大哥,謝謝你,但這事,你最好別管了,你還是走吧,我再求求他,不救我兒子,我就不走。”女子說道。
嚴子豪就納悶了,遇上一個稀奇古怪的醫生就算了,還有這麼一個認死理的母親。
非得在這裡求他,也不去醫院,耽誤了孩子的最佳治療期。
沒辦法。
嚴子豪這個大好人,只好來到趙凜冬面前,“你出手救這孩子一下,能少塊肉還是怎麼滴,有你這麼冷血的醫生嗎?”
趙凜冬臉色終於緩和了一點,沒剛剛那麼冷了。
“你叫什麼名字?”趙凜冬問道。
“我叫鄒玉英,孩子叫鄒無憂。”女子回道。
這孩子竟然是跟母親姓的,看來這裡面又有一段故事啊。
而且這兩天,也確實沒見到孩子他爹。
“你配當一個母親嗎?”趙凜冬繼續問道,直指人心。
“有你這麼問話的嗎?你當醫生的,治病就可以了,打聽這些,你也不嫌害臊。”嚴子豪鄙視道。
“你要這麼多廢話,就出去,我可沒請你。”趙凜冬說道。
嚴子豪白了他一眼,站在一旁閉上了嘴。
“我可以進來說嗎?”鄒玉英問道。
趙凜冬點了點頭。
鄒玉英走了進來,站在門角陰暗的角落說道:“我知道我這樣做不應該,但我實在沒辦法了,才這樣做的,醫生說的沒錯,我確實不配做一個母親,但孩子生下來了,那總歸得養,上學,長大,都得負責。”
“那他爸呢,他爸不管嗎?”嚴子豪問道。
趙凜冬白了這傢伙一眼,你這句話才是問的真的不應該,沒聽人家孩子都是隨母親姓的嗎?
鄒玉英也低下了頭,有些不好意思,但終究還是說了出來。
“我以前是做那一行的,雖然賺的不少,但我花錢也大,沒能攢下錢,隨著年紀越來越大,我就失了業。”
“家鄉是回不去了,又沒學歷,工作也不好找,而且我出來一個多月後,發現肚子裡竟然有了他。”
“想著我也嫁不出去了,有個孩子也好,就生了下來,隱姓埋名在城中村裡,就是怕被認出來。”
“相依為命,日子過的太過於艱苦,我就動了歪心思。”
聽到這裡,趙凜冬一揚手,沒讓她繼續說下去。
鄒玉英也是滿臉淚花。
雖然說不貶低任何職業,但不是人人都是聖人,明知道,還衝上去接盤的,可能沒幾個。
嚴子豪也乾咳了兩聲,打消尷尬。
“那個人是誰?”趙凜冬問道。
鄒玉英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他是幹什麼的,也不知道他的名字,他找上我們,說一個給我們一萬,一天下來,就是好幾萬。”
趙凜冬猛的站了起來。
“你是說還有其他人?”
鄒玉英點了點頭,“我也是別人介紹去的。”
這時,一個穿著大白卦的中年男人,急匆匆跑了進來。
“不好了,不好了,趙神醫,你快跟我去醫院,不得了了,要死人了。”
“你慢點說,發生什麼事了?”趙凜冬問道,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
“孩子,一群孩子快死了,我們都束手無策,只能請趙神醫出手了。”他說道。
趙凜冬臉色一冷,到底是什麼人,心思這麼歹毒,盡然對這麼多孩子下手。
而這時,鄒無憂突然大哭,哭聲特別尖銳,那彷彿就不是人聲。
並且開始流鼻血。
“醫生,我求求你,救救我兒子。”鄒玉英頓時就急了。
這白大褂一指孩子,“就是這種症狀,我們根本不知道什麼病啊。”
“把孩子給我。”趙凜冬說著,從鄒玉英懷裡把孩子抱了過來,“先去醫院,我一起治療。”
“我送你們過去。”嚴子豪自告奮勇的說道。
趙凜冬點了點頭。
一行人來到醫院的時候,醫院門口幾乎站滿了單親媽媽,還有一些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吃瓜群眾。
保安艱難的維護著次序。
趙凜冬一馬當先,把人群分開,擠了進去。
“在六樓!”白大褂喊道,他就沒那麼好運了,直接被群眾強行留在了外面。
沒走電梯,趙凜冬直接上樓梯,幾乎兩步半層樓,比電梯快多了,後面的嚴子豪看的懷疑人生。
“趙神醫,你可算來了,再不來,我們就急死了。”老院長一頭的冷汗,看到趙凜冬,如同看見了神明。
“當歸,乾薑,黑棗,大黃……白芷,硃砂。”趙凜冬直接說了一連串的藥名,“你準備好這些東西,熬成湯,給孩子泡澡用,快去。”
“好好好!”老院長連忙去準備。
趙凜冬又叫住一名醫生,“給我準備銀針,三盒。”
推開一扇門,裡面的場景,讓趙凜冬都吸了口涼氣。
怪不得要把群眾和家屬攔在外面,要讓他們看到這些孩子的狀況,七竅流血,奄奄一息。
那還不得失去理智,失去理智後,一般就會找醫生拼命,那醫生還怎麼治病?
拿上一個口罩戴上。
“把孩子門的衣服都脫了。”趙凜冬吩咐道。
護士們互相看了一眼,並沒有按照趙凜冬說的去做。
但好在護士長是認識趙凜冬的,連忙安排她們按照趙凜冬說的去做。
一共十三個孩子,平均在二三歲之間。
這人真狠心,先是在孩子體內下種,然後利用不起眼的孩子吸收靈氣,最後還要把這些孩子當熔爐,全部煉化。
背後這個人,到底喪心病狂到什麼地步。
拿來銀針,趙凜冬便依次給孩子施針,針對每個孩子的狀況,下針的位置也各不相同。
隨著針下,孩子終於不哭了,也沒有再流血。
護士們忙著用消毒水將孩子們身上的血洗乾淨。
過了一會,病房門開啟,搬進來幾個衝氣的熟料澡盆,一鍋鍋藥湯抬了進來。
為了熬這些藥湯,院長把廚房的鍋爐都徵用了。
等到水溫合適,拔下銀針,把孩子一個個放下去。
趙凜冬又給每一個孩子搓背,在外人看來,確實很像搓背,但其實是趙凜冬在用自己的靈氣補充這些孩子。
把十三個孩子治好,趙凜冬幾乎力竭,站都站不穩。
沒個兩三天,是恢復不過來了。
“半個小時後,帶孩子洗一個熱水澡,換上乾淨的衣服,然後安排睡一覺就沒事了。”趙凜冬對老院長說道。
老院長擦了擦頭上的汗,總算是鬆了口氣。
要這些孩子集體在醫院有一個好歹,不止是醫院開不下去了,恐怕他們一行人,都再沒有做醫生的資格。
“辛苦趙神醫了,還好有你,不然後果真的很難想象。”老院長說道。
趙凜冬來到一間休息室休息,不一會,嚴子豪跑了進來。
“你怎麼還沒走?”趙凜冬問道。
“我剛剛去幫你打聽了,那些家屬都不知道那人是誰,不過好在其中一位媽媽激靈,偷偷拍下了一張照片,你看看。”嚴子豪說道,拿出了手機。
趙凜冬看了一眼,表情突然一僵。
這個人他認識,老喜歡搞偷襲的陳祀,老黃的徒弟。
老黃應該不會做這種事吧?
趙凜冬突然眼睛一瞪,一拍大腿,“壞了!”
“怎麼了?這人你認識啊?”嚴子豪問道。
“我忘記接我老婆下班了,這下完了,死定了。”趙凜冬急忙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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