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兮本就是個絕代佳人,再加上那鳳棲女皇的光環,令她毫無爭議的成為隕龍大陸上最最誘人的女人之一。
男人天生便有一種征服的慾望,讓一個女皇臣服在自己的胯下,其成就感絕對不亞於打下萬里江山。
“誰?”
就在燕醉風一邊肆無忌憚的欣賞著女皇陛下那曼妙而輕盈的身姿,還有犀利而賞心悅目的劍舞,一邊思緒亂飛之際,耳邊突然傳來一聲嬌喝。
燕醉風暗道一聲糟糕,想要遁去已是不及。
“你是誰?”
一柄長劍架在了燕醉風的脖子之上,燕醉風笑了,笑得很苦澀,這已經是第二次被逮到了。
雖然女皇陛下的修為著實不低,但是燕醉風的修為也不低,所以他並不是避不開,而是根本就未作閃避。
燕醉風當然不是對自己脖子的堅韌程度抱絕對的自信,只不過他知道面前這位看似弱不禁風實則統治著整個鳳棲的美人兒不會立下殺手罷了。
任何人,不管是他還是她,只要給自己說話的機會,燕醉風都有信心套問出一些有用的東西來。
“尊貴的女皇陛下,請寬恕在下的冒昧和唐突。”燕醉風笑道。
“少嬉皮笑臉的,朕最最討厭你這種人了!”林兮手中長劍一緊,玉容緊繃道:“你潛入宮中,到底有何企圖,快快從實招來。”
“我與陛下是友非敵,陛下切莫誤會。”燕醉風依然保持著迷人的微笑。
只不過這微笑迷的卻是他自己罷了,因為紗布的遮蓋之故,別人根本就看不到他臉上的表情,自然不會被微笑所迷了。
“朕可沒你這種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朋友。”林兮冷聲道。
燕醉風一愣,這才想起自己臉上還纏著紗布。
“非是我喜歡如此,而是不得已如此,因為我的臉上有傷。”燕醉風苦笑道。
“你年紀輕輕有此修為,確實難能可貴,朕也是個惜才之人,你若是能夠給出充分的理由,朕可以考慮饒你一命。”
“陛下可知道金鈴兒?”燕醉風出其不意的問道。
“你認識小師妹?”林兮一驚道。
“哈,陛下竟是洛神谷傳人?”燕醉風亦一驚道:“怪不得陛下有如此高深的修為,古梁靜宜確實是個好師傅。”
“你到底是什麼人?”林兮手中的長劍一震道:“若不從實招來,休怪朕劍下無情。”
“嘿嘿!自己人,自己人。”燕醉風忙道:“我是金鈴兒的大哥。”
“朕憑什麼要相信你?”
“因為我根本就沒有欺騙陛下的理由。”燕醉風肅容道:“為了尋找金鈴兒,我已經踏遍了大半個隕龍大陸,還請陛下告知金鈴兒的行蹤。”
說罷,燕醉風毫不退縮的迎上了林兮犀利的視線。
“她隨師傅去了智慧谷。”林兮淡淡的道:“鳳凰城西三十里處。”
“陛下相信我了?”燕醉風一愣道。
“若你存了歹心,我倒更希望你前去送死。”林兮笑道:“對我師傅而言,整個隕龍大陸,除了屈指可數的數人之外,餘子皆為草芥。”
這是燕醉風第一次看到林兮的笑容,比花開還要燦爛,比流水還要悠揚,似乎輕輕的撥到著他心中的某處。
“這個我相信。”燕醉風頷首道:“我所知道的便只有兩個人,一個侍神殿蕭乾,一個帝玄教左師凌。”
“看來你知道的事情真的不少。”林兮冷笑道:“可是隕龍大陸遠非你所知道的那麼簡單。”
“哦?”
“你可以走了。”林兮收起長劍,背過身道。
“其實陛下可以多笑笑,沒必要總是繃著個臉。”燕醉風鬼使神差的道:“因為陛下笑起來真的太美了!”
“哼!原來你不過是個登徒浪子!”林兮轉過身來怒道:“在我沒有改變主意之前,你最好立刻在我的眼前消失。”
“哈哈哈!我叫燕醉風,陛下切莫忘了。”燕醉風腳下一蹬,騰空而起,雙手抱拳,長笑道:“後會有期。”
望著燕醉風迅速的消失於夜色之中,林兮靜靜的提劍而立,眼中神色陰晴不定,變幻莫測。
……
“見到林兮那婆娘了?”
“恩。”
“靚不?”
“風華絕代!”
“找個機會我定要親眼見見。”燕克俠嚥了口唾沫道:“怎麼去了這麼久?你不會是一直在偷看人家睡覺吧?”
“我才沒你那麼變態。”燕醉風沒好氣道:“她是古梁靜宜的弟子。”
“啥?”燕克俠一震道:“怪不得……”
“怪不得鳳棲和申屠世家與洛神谷走得如此之近是吧?”
“若我猜得沒錯的話,申屠天德那個厲害得不得了的老婆方迎恐怕亦是出自洛神谷。”
“所以鳳棲等於就是洛神谷的附屬之國。”
“洛神谷那群婆娘真不簡單呀!”
“龐勢力中有哪個是簡單的?蕭詡的大秦,湯東嶽的夕丘,蕭薄天的鏡水閣,白馬無忭的綺夢樓,曾經不都是聽從於侍神殿。至於帝玄教,雖然我瞭解的不多,但是想想也知道它的勢力該有多龐大。”
“你跟林兮打過照面了?”
“聊得還不錯。”
“她沒殺了你?”
“我這不是活蹦亂跳的麼?也不看看少爺是誰。”
“你剛才戴千人一面了?”
“就憑小爺我的氣質和修養,那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還需要那玩意兒麼?”
“就你這紗布臉?”
“咋滴?你不服氣?小竹竿……”
“我圈圈你個叉叉!”
“能不能換一句?”
“*&%¥#@”
“啥?”
“貌似你的小竹竿沒帶來吧?”燕克俠突然跳了起來道。
“呃……”燕醉風一愣,隨即撒腿便跑。
“你給老子站住,有種大戰八百回合!”
“等你打得過我的小竹竿再說吧。”燕醉風一邊飛奔一邊叫道。
“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啊?”
“我是想給你留點顏面,怕傷了你的自尊。”
“我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