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玄心仙子面如死灰，卻沒有一滴眼淚流出。

心已死，又怎麼會有淚水？

她的這般模樣，讓顧華君反倒有了強烈的快感，以及佔有**。

嗤！嗤！嗤！

手指釋放出一縷縷劍氣。

玄心仙子身上本就破爛不堪的道袍，被撕成一縷一縷的。

玄心被封印，無力掙扎，索性看著顧華君，目光冰冷刺骨，揚起的嘴角反倒掛著一抹嘲諷。

顧華君被玄心仙子的眼神激怒：“你在嘲笑我？”

“我是在嘲笑自己，妄稱青天萬卷門第一仙子，卻先是看錯炎仙心，負我一片真情。又看錯你，把你當作哥哥，即使你上次做出禽獸之舉，也依然如此。現在我總算明白，禽獸終歸是禽獸，天性如此，又怎會改變？”玄心仙子的聲音中沒有絕望，而是漠然。

“不錯，我就是禽.獸。仙界本就是一個弱肉強食的世界，人人都是野獸，你不夠兇殘狠辣，就只能被人連皮帶骨吞噬。若是我早些領悟這些，你早就躺進我的懷抱，哪裡又會輪到炎仙心這卑鄙小人？破滅雙劍也早就落入我手，我現在必定比炎仙心還要耀眼十倍。”

顧華君放聲大笑，狀若癲狂。

“你瘋了，已經不是我曾經認識的顧師兄。”

玄心仙子閉上眼睛，不願再看那張醜陋猙獰的臉龐。

“我瘋了嗎？不，是你太愚蠢。以前不曾得到的，我要統統拿到手，你和炎仙心給我的痛苦，我要十倍、百倍奉還給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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