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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你……真的能讓我十天內報仇？”

單獨輔導的小教室內，路衝跪在張懸面前，到現在還有些不敢相信。

他身負血海深仇的事，從未和別人說過，更沒表現出來，為了防止夢話之類的洩露，直接裝成啞巴，自信沒留下任何破綻．

可眼前這位柳老師，只聽到自己的事蹟和修行狀態，就推斷出揹負大仇，這……能力太恐怖了吧！

最關鍵的是……承諾自己十天報仇！

他的仇人可是通玄境強者，如果這麼簡單，也不用兩年來，日夜苦修了！

“既然這樣說，自然有方法，不過……我的方法很痛苦，能不能承受得住，就要看你自己了！”張懸看向眼前的少年。

對於這個學生，他是十分滿意的。

為了增加實力，跪在門前七天七夜；生怕洩露訊息，裝了整整兩年啞巴，無論哪一樣，都說明他的心智強大，意志力堅強。

這種人雖然天賦不怎麼樣，但只要好好培養，絕對會實力暴增，超過沐雪晴只是時間問題。

不是如此，也不可能專門費這麼多口舌了。

他收學生，看心性、看意志力，至於天賦，有他在，算不了什麼。

“只要能報仇，再大的痛苦我也能忍得住！”路衝拳頭捏緊，目光堅定。

“很好！”

雙手背在身後，張懸目光幽深：“特殊職業中，有一種讓人不願意接觸的，也不願意提起的，叫做毒師，不知聽說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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