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攝時沒有笑意,表情專注又冷峻,格外迷人,說話的語氣也是很平淡的,沒有任何情.色的意味。
在他的指令下,少年漸漸放鬆了緊繃的身體,在鏡頭前展示著自己的身體,他按照要求擺出的姿勢都很巧妙,沒有露出任何私密部位,卻也同樣顯得極為誘惑。
兩人配合默契,拍攝很順利地結束了,少年沒有立刻穿上衣服,只是先拉過被子將自己的身體矇住,因為顧先生說他要先檢查照片有沒有問題,如果有任何需要改動的地方,還要再重新進行拍攝。
男人自始至終表現得都很平靜,甚至比平常還要冷淡,讓縮在被子裡的少年露出了失望的神色,心裡有些忐忑。
一直以來,顧先生都在誇讚他的漂亮,可是今天他終於答應拍攝照片,顧先生卻反倒沒有任何表示,這是不是說明他的身體對顧先生根本就沒有任何吸引力,以後他們就不會再有交流了……
這怎麼可以……
少年輕咬下唇,想到他有可能沒法把顧先生留下,心中焦急,手指不自覺地絞緊了被角。
要是早知道這樣,他就要繼續吊著顧先生了……可是他到底是哪裡讓他不喜歡了?
他不禁很是困惑。
明明為了今天的拍攝,他刻意提前節食和運動,還專門保養了自己的面板,將身體維持在最漂亮的狀態,難道效果還適得其反了?
“顧先生……”少年欲言又止地叫著男人,目光中透出不解和委屈,“是不是今天拍攝的效果不好?要是我的表現讓你不滿意了,你可以直接跟我說,我不想讓你不高——”
他話音未落,眼前卻忽然籠罩上了一層陰影,親吻伴隨著灼熱的呼吸一同落了下來,顧先生扣住他的後腦,又深又重地吻他,與剛才所展現出來的冷漠全然不同,已經狂熱到了極點。
“我怎麼會不滿意。”
他將被吻得喘息不已的少年緊緊摟在懷裡,嗓音透出性感的沙啞。
“你不知道你自己有多迷人,我都要被你逼瘋了……我剛才不是不想和你說話,而是不敢,我必須強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拍攝上,否則我大概永遠都完成不了這套寫真了。”
少年趴在他的懷裡,滿臉通紅,囁嚅著說道:“你能這麼想,我真的很高興……我剛才還以為是你討厭我了……”
“怎麼可能。”顧先生低笑一聲,輕啄少年的唇角,眼睛黑沉沉的,湧動著愛慾的暗流,“天知道我有多喜歡你、多想吃了你。”
“我也喜歡顧先生……”也同樣想把你吃下去。
少年笑逐顏開,眉眼間俱是情意。
“我真的忍不住了。”
年輕俊美的男人握住少年的手指,低聲地誘哄他:“小寧,今天就把你自己徹底交給我,好不好?別害怕,我會很溫柔的。”
“……”
少年閉上眼睛,無聲地點了點頭,悄悄伸出雙手,摟住了顧先生的後頸。
一夜旖旎。
公寓中的光線漸漸暗了下去,片刻後重新亮起,表示著拍攝的結束,顧琛從床上站了起來,對紀寧略表歉意地點了點頭。
紀寧搖搖頭,從被子裡鑽了出來,身上已經被刷新出了衣服。
他還是感覺到有些不自在,畢竟他剛才可是把衣服全脫了,雖然全息攝影與真實攝影不同,有一大好處是可以對投影進行模糊化處理,將特殊部位完全模糊,其實別人什麼都看不到,但本質畢竟還是……
說起來他還得感謝顧琛,雖然劇本是要求他們表現得很親密,但顧琛在拍戲的過程中很有分寸,就算是撫摸,其實也沒有完全將手指搭在他身上,而是中間留了一點點距離,非常剋制。
這次的中場休息後,導演沒有進入全息投影,只是用聲音和他們交流,也是想讓出現在裡面的人越少越好,避免他們感覺到不自在。
隨著拍攝,顧琛的頭上也冒出了薄汗,坐在一旁休息,慢慢地平復著自己。
這一場戲他拍得很累,他實在太能理解顧先生的感受了,自己暗戀的人就那麼坐在床上,充滿誘惑地露出種種風情,還用那種眼神看著他,哪怕只是在演戲,但他又不是性冷淡,怎麼可能會無動於衷。
好在他自制力極佳,沒有做出任何不妥的舉動,可是隻能看不能碰,這實在是……
這種甜蜜的折磨讓顧琛搖搖頭,唇邊流露出一絲苦笑,偏偏導演這時還和他單獨交流,跟他說監控裝置檢測到他的心率過快,問他需不需要休息,更像是無形地揭破了他的心事,哪怕顧琛平時再如何沉靜,此刻也有點無法保持自己的從容了。
“真的沒關係……”
顧琛搖了搖頭,馬上閉口不言,一個字也不肯再多說了。
導演見狀便不再說話,留下兩人繼續調整狀態,等到兩人的表情差不多都恢復如常後,又開始進行下一幕的拍攝。
之後便是少年與顧先生開始交往,終於尋找到機會,邀請顧先生來自己的家。
在一陣親吻之後,少年勾著顧先生的脖子,撒著嬌地說他為顧先生買了一瓶紅酒,不如現在就來品嚐一下,顧先生笑著同意了,少年便避開他的視線,取來了紅酒,並在其中一杯紅酒裡下了迷藥。
想到一直以來的夙願馬上就要實現了,少年眉眼彎彎,臉上流露出了喜悅的笑意。
對殺死顧先生,他並不感到難過,哪怕他其實是真的喜歡顧先生。表達愛意的方式,難道不就是該吃掉對方嗎?
他已經決定要把顧先生的骨頭都取出來,做成一副完整的骨架,擺在床頭前每天看著,這樣顧先生也一定會很高興的。
少年哼著歌,將兩杯紅酒端了出去,與顧先生一起喝下,然而片刻之後,他忽然感到了一陣強烈的暈眩,眼前一黑,倒了下去,視線內最後映入的畫面就是顧先生微笑的臉。
醒來之後,少年發現自己被關進了籠子裡,顧先生給他在籠子上掛了“食人花”的標識,並讓他看到下方的那些玻璃房,包括雙腿被縫上鱗片的“人魚”和身後銜接屍體的“半人馬”。
想象著自己可能會遭受到的待遇,少年都要嚇瘋了,在籠子裡拼命地蜷縮自己的身體,眼中泛出淚水,哽咽地哀求道:“不要、不要這麼對我,求求你……”
他後悔了,他好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