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他悄悄跟了上去。
嶽採簌和花晚舟在易程跟上來的時候,就發現了,但是他們都知道易程沒什麼威脅性,便沒有理會他。
“到了。”
嶽採簌看了看這裡,周圍竹林環繞,看起來和竹林的其他地方沒有什麼不同啊,連坐的地方都沒有。
嶽採簌看向花晚舟。
花晚舟一揮手,面前的一切都發生了變化。
只見周圍的竹子齊齊落下竹葉,一根根從地上跳了起來,自動斷掉頭尾,又自動裂作齊齊的兩半,疊在一起,不過幾分鐘的時間,就建起了一座舒適美觀的竹屋。
嶽採簌看得歎為觀止,她也試著動了動手指,構想了一個冰屋子。
空中突然雪花飄動,舞動間一個相似的冰鑄屋子憑空落下,砸在竹屋上,竹屋瞬間碎成了渣渣。
嶽採簌一滴冷汗落下來,有些心虛地看了看花晚舟,發現他眼睛裡有震驚,連忙解釋:“對不起,我真的只是隨便想了一想,不是故意砸壞你的屋子的!”
花晚舟搖搖頭,沒有生氣,“簌簌比我修為高,這是應該的。”
嶽採簌有些懷疑,這麼大方?要是她自己做的屋子被花晚舟這樣一砸,她肯定會生氣的!
一旁圍觀的易程,搖了搖頭,這個鋼鐵直女簌老師,太會破壞氣氛了,大佬看上她不是自己找不痛快嗎?
因為做了錯事,嶽採簌不敢再造次了,默默把冰屋子重新分解成了雪花,看著那一地竹子,只恨她不是大乘修士,不然肯定像三師叔那樣,把竹屋恢復原狀。
花晚舟看她小心翼翼的樣子,抬手摸了摸她的腦袋,“簌簌不用這樣,我真的不生氣,我反而覺得這是竹屋的榮幸,你的冰屋寵幸了它。”
嶽採簌一臉黑人問號。
寵幸是可以這樣用?
花晚舟接起一片散落的雪花,有些害羞的低頭,“我也希望簌簌,有一天能如此寵幸我。”
!!!
她怎麼可能這麼做!把花晚舟壓壞了誰賠她一個這麼可愛的……嗯?壓!
難道他說的寵幸是這個壓……
我懷疑花晚舟在開車,可是我沒有證據!
嶽採簌看著花晚舟,雖然他帶著面具,但是她覺得他在害羞。
不是吧?
從夢境出來,花晚舟已經變汙了?
嶽採簌表情有些複雜,幽幽開口:“你是不是想讓我對你做汙汙的事情?”
“?”花晚舟有些不明白,但是看到嶽採簌幽幽看著自己,他更害羞了,趕緊收起旖旎的心思,輕咳一聲。
抬手將壓壞的竹屋散成齏粉,他重新用木系法術建了一座竹屋。
屋子建好了,他率先走了過去,站在屋簷下,轉頭看向嶽採簌,“簌簌過來。”
嶽採簌沒說話,但是走到了他身邊。
花晚舟從乾坤袋裡拿出竹片風鈴,“簌簌,我看你十分喜歡風鈴,你屋子裡的那些琉璃風鈴,以後我一定幫你重現,現在就先送你這幾串竹片風鈴吧。”
嶽採簌接過,用手指輕輕勾了勾,竹片撞在一起,發出清響。
花晚舟似乎說過,這個,好像叫做九竹法陣,是招魂固魂用的,她想起夢境裡的那抹殘魂,它說它是花晚舟的殘魂,所以此時的花晚舟其實本身就是魂魄不全的嗎?
花晚舟想保護她,但是她也想保護花晚舟。
嶽採簌有種預感,她是絕對不會死在花晚舟手裡的。
不過,這樣的心意她又怎麼會拒絕呢?法寶這種東西,當然越多越好了。
“掛在哪裡呀?”
花晚舟給她指了指,她看到屋簷下的鉤子,非常開心地把九串風鈴都掛了上去。
看著一排的竹片風鈴,花晚舟喚出一陣輕風,風過竹鈴,自帶一番柔情。
嶽採簌看著風鈴笑了笑,看了看腳邊的臺階,竹子做的這個臺階很適合當座位呀,她一屁股坐下,然後扯了扯花晚舟的袖子,“來來來,坐這裡,不是說要吃好吃的。”
花晚舟點點頭,順從地坐下,從乾坤袋裡拿出了食盒,食盒裡是一杯竹葉清酒,和一小碟炒竹筍,還有一疊竹葉包著的糕點。
嶽採簌此刻卻想喝點小酒,在花晚舟動手之前,先拿出了竹葉清酒,她抬手用冰凝成兩個酒杯,先倒了一杯遞給花晚舟,才給自己也倒了一杯。
她一口飲盡,發現還挺好喝的,酒味很淡,但是非常清爽,酒香混著竹子的清香,不錯!
她抬頭看向花晚舟,卻發現花晚舟也飲了一杯,眼裡卻好似有了淡淡醉意。
不是吧?度數這麼低也會醉?
她抬起手想在他眼前晃晃,就被他一把握住了手腕。
照明符在這個時候靈力用盡,燈消失了。
嶽採簌感覺他的手指鬆開,搭在了手背上,緩緩向上挪,微涼的手指碰到了她的手指,她不由得手指一顫,然後他的手指叩開她的手指,與他十指相扣,親密搭在一起。
她有些羞赧,低下眼,“燈滅了……”
花晚舟燃起一張照明符,一盞牡丹花燈亮了起來,他將花燈放在兩人中間,柔和的燈光照亮了兩人的眉目。
嶽採簌忍不住抬起頭,看向花晚舟,花晚舟看著她。
兩人就這樣靜靜看著彼此。
易程在一旁看得著急,氛圍這麼好,看什麼看啊!就應該趁機吻上去!然後表白,這是多好的表白時機啊!
大佬也太沒有水準了!
看來還是要他出手!
“易程哥哥!”
身邊突然冒出一個聲音,嚇了易程一跳,轉頭一看,竟然是許漫霜,看她又要說話,他趕緊捂住她的嘴巴,手指放在唇上,擺出一個“噓“的姿勢,然後又指了指不遠處的竹屋。
許漫霜這時候才看到自家師父正和青冥長天的大弟子,那個聲音好聽的姐姐四目相對呢。
她趕緊壓低聲音,“他們在幹什麼?“
易程嘖嘖兩聲,“小菜雞在含情脈脈呢。霜霜啊,我和你說,這可是經典按頭現場,看來這個時候還是需要我出馬啊。對了,我記得你有隱身符對不對,給我一張。”
許漫霜搖搖頭,“隱身符用完了,但是有化形符。”
“也行!給我一張。”
許漫霜乖乖遞給他一打,易程挑了挑,發現竟然有熊貓,立馬貼在身上,悄悄靠近竹屋。
嶽採簌和花晚舟都注意到有人靠近,眼角看到易程還欲蓋彌彰地掰了一根竹子抱在懷裡,他們收回了視線,重新看向彼此。
嶽採簌:多好的坦白機會,怎麼還不摘下面具?
花晚舟:簌簌為什麼還不摘下我的面具?
他們在等著彼此,易程卻等不及了,見他們沒發現自己,看準時機挪到兩人身邊,動作迅速,一把將兩人的頭按在一起。
嶽採簌和花晚舟的瞳孔都不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