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

林默回頭看著他，這樣喜歡卻又明顯帶有剋制的眼神，讓他心疼，自己到底是做了什麼才讓林默小心翼翼成這個樣子，甚至到這個時候都還能從他眼裡看到喜歡。

秦修遠絲毫不懷疑，林默對他的喜歡並沒有因為自己的傷害而減少。

他相信，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東西是亙古不變的，如果有，那就是林默對他的喜歡。

沒錯，林默就是這樣一個沒用卻又意外固執的人，27年來，他從未喜歡過任何一個人。

當初知道自己性向也是因為初中住校的時候，室友會一起看一些“性啟蒙”的片子，而他絲毫提不起興趣，甚至覺得女人的身體讓自己不太舒服，而他喜歡的第一個男人，就是秦修遠。

固執如他，喜歡上了就一直喜歡著，對方不喜歡，他願意等，對方想結婚，他願意離開。

就像沙灘上被海浪拍翻的螃蟹，固執地想要翻身，笨拙又努力。

讓人心疼。

秦修遠不知道該從何說起，他一把拉過林默，把他抱進懷裡，兩人中間厚厚的被子讓他不能如願，卻還是努力地想要抱住他。

這一方面還真是跟林默有些像了，會努力嘗試去得到想要的東西，不同的是，林默會在對方開口前自動退場，而他不一樣，喜歡就要說出來，得不到就厚臉皮地要，還真是年輕。

“林默，”秦修遠又緊了緊手，雖然隔著被子他還是不能圈住懷裡的人，但這樣也足夠了，林默在就足夠了，“我喜歡你，”他說，“秦修遠喜歡林默，就像林默喜歡他一樣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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