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到碼頭那邊去？”

葉鴻生將馬匹拉住，笑道：“碼頭人太多了，吵得很。子然，這裡也有船。你等下就看到了。”葉鴻生說著，將兩匹馬一起牽住，往岸邊一處屋子走去。

這個舊渡口的水面淺而平，只有些小魚小蝦，離入江口也遠。很少有人在這裡開船，獨有一個老船伕，守著老屋度日，喜歡這一處明媚的淺灘，時不時在這裡搖櫓。

葉鴻生走到門口，叫了一聲。老船伕走出來，葉鴻生將馬交給他，請他幫忙看管，又要給他錢。

老船伕拍拍腰間的麂皮包，笑道：“錢沒有用咧。給我點菸就成。”

葉鴻生不吸菸，也沒有帶紙菸，就請阮君烈等等，自己去打水，幫老船伕把水缸裝滿。忙完之後，他去岸邊，將船推下水。

阮君烈把馬拴好，與老船伕說了一會話，才發現他與葉鴻生不算陌生。葉鴻生以前曾來這裡，試著把船劃到山的另一側，被山匪所阻。言談之間，阮君烈發現，老船伕很喜歡葉鴻生，也許是因為葉鴻生性情隨和肯親人，沒有什麼長官的架子，又或者是他會打仗、兼得水性好，水手們喜歡有本事講義氣的人。

老船伕說，葉鴻生可以找任何一個船主借船，他們都會借給他，不要他的錢。

阮君烈聽了，覺得很有意思，問：“當真不要錢？”

老船伕賭咒發誓，講：“他敬人一尺，人敬他一丈。”

阮君烈沒事，聽了一會閒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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