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冰身材修長高挑,站在他面前更顯得亭亭玉立,燕亦凡扶著門手,笑道:
「還不走麼?」
方冰吐吐舌頭,調皮道:「好好好,不用你趕!人家這就走了。」
玉手負在背後,灑脫無比的踏出腳步,經過他身邊的時候,心裡覺得好笑,
忍不住噗嗤笑了出來,房門枝呀一聲已關上,還沒反應過來,已被男兒緊緊摟在
懷裡,嬌軀已被人逼到牆邊,男人結實的軀體包圍著她,方冰模樣無辜眨眨眼睛,
俏臉緋紅道:「不玩了,不玩了,快放開人家!」
燕亦凡扣緊她腰,聞著方冰嬌軀迷人香氣,目光清澈道,「其實美人計,對
我而言,一點都不管用。」
方冰偏臉輕啐一口,嬌呲道:「呸,那你摟著人家幹嘛?」
啊你,原來燕亦凡向她紅唇吻來,方冰芳心一亂忘了躲閃,紅唇已被男兒俘
虜,她睜大美眸想說話也說不出來,想要抗拒也沒有力氣,吻得方冰俏臉緋紅,
女孩兒小嘴吐氣如蘭,香甜的如蜜,又似含苞待放的鮮花,急需要人開採,誘得
人發狂吻她……
擁吻良久,方冰漸漸喘不過氣來,嗚嗚反抗,燕亦凡才放開她嬌軀,倒退三
步,盯著她瞧了瞧道:「說了你不信,這下你就好回去交差了是麼?」
方冰羞紅臉頰,連忙整理好自己衣服道:「呸!才不是,人家恨死你了!」
燕亦凡讓開身子,伸手作請道:「姑娘請回去吧。」
方冰哼了一聲,轉過嬌軀氣呼呼的躺到床上道:「不走了,不走了,今夜人
家就住這兒。」
燕亦凡點點頭道,「好,你愛住哪兒都成,畢竟這裡是你家」
方冰美美一笑道:「你知道就好,本姑娘累了,有勞燕兄做一次護花使者唄。」
燕亦凡苦笑道,「依你依你,你睡床上,我睡地下好嗎?」
方冰轉過嬌軀生氣道:「隨便你,這麼欺負我,人家恨死你了」
燕亦凡取出被褥,果真打了個地鋪,睡在床下道,「看得出來,你還是完壁,
但不曉得慕容衝有逼迫過你麼?」
方冰聞言沉默半響,輕嘆道:「明明知道人家是完壁,還輕薄了人家的初吻
過去,慕容衝還好啦,從沒逼過我,況且我也不怕他,這次勸你,我只是幫忙而
已,並非受人逼迫。」
燕亦凡道:「慕容衝確有讓別人為他賣命的本事,剛才之所以親你,無非是
想和你關係近一些,也許你覺得我無恥,卑鄙下流,用這種辦法和你走近。」
方冰撇撇嘴道,「誰說不是哩?被你這樣一弄,心裡總是和你有些感覺的,
如果說有些事情上,只要可以,冰兒還是願意幫你一些的,你也不用說自己卑鄙,
畢竟這種亂世就是如此。」
燕亦凡問道:「你覺得慕容衝是個什麼樣的人?」
方冰咯咯笑道,「你自己猜去,我和他一條船上的,你跟他比起來,冰兒還
是傾向他的。」
說著說著忽而道,「你明明知道,剛才的情況,你要是把人家抱到床上發生
關係的話,人家是沒有力氣拒絕你的?為什麼你沒有這樣做?據我所知,好像男
人都是想把人家弄到床上去的。」
燕亦凡沉聲道:「比起一夜春宵,我更害怕的是人格的墮落,面對一個絕色
的貌美處女,很多人都想不擇手段的得到她,可是方姑娘,那樣做有意思嗎?」
方冰嘆道:「看來我看錯了你,以為你會禁不起誘惑的。」
燕亦凡蓋好被子淡淡道,「我什麼都不知道,比如慕容衝的事情,就連義父
的事情,我也不怎麼上心,知道的越少,反而越安全,得到的越多,失去的就越
多。」
方冰認真聽完,嬌笑道,「真奇怪,你親人家的時候,說不上來是什麼感覺」
燕亦凡閉上眼睛道,「你不會真打算在這兒過夜吧?」
方冰笑道:「假的,怎麼好意思佔著你床,讓你睡地下,反正我們倆就是彼
此不信任,冰兒要真睡你屋裡,恐怕某人睡覺都不踏實哩,我走啦,燕兄好夢
……」
她說著果然起身就走了,連門都認真關好,燕亦凡倒真睡不著反而坐起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