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司徒曜提著食盒走了進去。
“夫人,我給你送早飯來了。”
聽見他的聲音,阮棉棉好容易才涼下去的臉頰瞬間又不爭氣地熱了起來。
之前那些少兒不宜的畫面又出現了。
☆、第八十四章 顯身手
司徒曜提著食盒走進了正房。
他來到圓桌旁,把精心準備的吃食一樣樣取了出來。
然而,直到他把小菜擺好,粥也盛好,阮棉棉卻遲遲不見出來。
司徒曜朝內室那邊喚道:“夫人,快出來用早飯。”
依舊無人應答。
司徒曜眉頭微蹙,方才自己敲門的時候,阮棉棉明明應了一聲的。
後來怎的突然就沒有動靜了?
莫非那噬心蠱……
他心裡一緊,跌跌撞撞地朝內室那邊奔去。
一把推開房門:“阮棉棉,你……”
嘩地一聲,阮棉棉手中的水盆一歪,涼水潑了一地。
幸好她身手靈活及時往後跳了一步,只有裙角略沾了些水,腳下的繡鞋倒還乾淨。
司徒曜一愣,一時間竟沒有看明白這裡發生了什麼。
阮棉棉把水盆放在盆架上,拿起幹帕子擦了擦衣裙上的水漬,依舊沒有搭理司徒曜。
天知道她此時心裡有多彆扭!
上一刻還在想那些少兒不宜的事,下一刻那事的男主角就出現在自己面前,世間還有比這更尷尬的事麼?!
才剛用涼水撲過的臉,竟比之前更加滾燙。
司徒曜總算是回過神來,見阮棉棉面色有異,急忙走上前道:“夫人你怎麼了?”
阮棉棉生怕他用手來扶自己,忙用捏著幹帕子的手擋在身前。
她本以為這個動作又會傷到司徒曜那向來都格外敏感脆弱的小心靈,孰料,對方卻突然笑了起來。
阮棉棉俏臉微沉:“死渣男,你笑什麼?!”
如今的司徒曜對“死渣男”這個稱呼已經習慣了。
非但不覺得難聽,甚至還從中聽出了幾分親密。
不管怎麼說,這個稱呼也是獨屬於他的,姑且就把它當個愛稱。
就好像人家夫妻互相稱呼對方的卿卿、小心肝兒那般。
他越想越開心,但為了不惹毛阮棉棉,還是努力做出了一副慘兮兮的樣子:“夫人,為夫並非是在取笑你,只是想起了一些過去的事兒。”
阮棉棉才不相信他的鬼話,冷哼道:“過去的什麼事?”
司徒曜那如玉的臉龐泛起了一絲粉色:“夫人出身將門,性子又格外爽利,沒想到卻那般羞澀。
方才夫人的樣子,簡直和咱們新婚時一模一樣。
那時你也是滿臉通紅,用帕子擋在身前,像是把為夫當作了洪水猛獸一般……”
他越說越高興,整個人都沉浸在過去的回憶中。
被他這麼一鬧,阮棉棉倒是慢慢恢復了平靜。
她把手裡的帕子往水盆裡一扔:“我去吃早飯了。”
說罷自顧著走出了內室。
司徒曜醒過神來,趕緊追了上去。
阮棉棉早就餓了。
在桌便端起溫度適宜的米粥喝了一口,這才看向司徒曜:“三爺吃過了麼?”
司徒曜在她身邊落座,指著方才盛好的另一碗米粥:“夫人都不關心我。”
阮棉棉有些尷尬,夾了一筷子小菜放在司徒曜面前的小碟子中:“那不是沒注意麼,三爺吃菜。”
司徒曜的心情越發好了,也夾了一個饅頭放到阮棉棉面前。
夫妻之間這樣的舉動算不了什麼,阮棉棉卻覺得非常不習慣。
她又問:“三爺今日不去面聖?”
司徒曜道:“為夫品級太低,聖上豈是想見便能見的,我已經遞了摺子,且看聖上什麼時候能召見吧。”
兩人各自用飯不提。
剛吃完早飯,英子在外回道:“二姑奶奶,段媽媽來了。”
阮棉棉正想讓人去田莊裡尋段雲春媳婦,聽說她來了便道:“快請進來。”
段雲春媳婦很快就隨英子走了進來。
行過禮後,她對阮棉棉道:“二姑奶奶,奴婢今日是來給您送幹辣椒的。”
阮棉棉惦記的本就是這個,立時便笑了起來。
見段雲春媳婦空著手,她又問:“你今日一共帶了多少幹辣椒?”
段雲春媳婦道:“回二姑奶奶,奴婢今日帶了四斤幹辣椒,還有依您的吩咐弄細的一斤辣椒麵,另還有兩斤新鮮辣椒。
另外,我當家的說,夫人今日見了幹辣椒,肯定又想下廚做菜。
因怕府裡沒有準備新鮮食材,便吩咐奴婢帶了十幾條活魚和十幾只雞。
奴婢方才已經把魚和雞交給了劉大家的,二姑奶奶要不要過去瞧瞧?”
阮棉棉暗暗感慨。
段雲春看起來粗粗拉拉的,其實心思細膩得很。
自己不過是在山莊裡做過一次不太地道的水煮魚,他居然就記住了,竟把事情考慮得這般周全。
她笑道:“難為段莊頭還想著,你回去後替我謝謝他。”
段雲春媳婦客氣了幾句,又道:“其實奴婢們也是有私心的,就想向二姑奶奶學做幾道辣菜。”
阮棉棉笑道:“沒問題。”
一面又對司徒曜道:“三爺如今也是能下廚的人了,不妨隨我一起去看看?”
司徒曜笑道:“為夫早就想見識一番夫人說的那些辣菜了,自是不會錯過。”
聽說二姑奶奶要去做辣菜,英子大著膽子道:“二姑奶奶,今日六姑娘那邊有客人,想來定是要留下吃午飯的。”
阮棉棉笑道:“是小曦她們來了?”
“是,悅郡主也來了。”
阮棉棉想了想,合著今日自己是要大顯身手吶!
她對英子道:“這樣好了,你跑一趟潤心園,去告訴六姑娘待會兒帶著朋友們過來琴瑟居這邊吃午飯。”
“是。”
英子離開後,阮棉棉回到內室換了一身簡單樸素的棉布衣裙,這才和司徒曜以及段雲春媳婦一起去了廚房。
看著眼前的一大包乾辣椒和一罐辣椒麵,阮棉棉只覺自己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她問段雲春媳婦:“段李氏,今年曬的幹辣椒一共有多少?”
段雲春媳婦道:“第一批曬乾的,奴婢今日帶過來了一半。現下還曬著一批,數量和第一批差不多,地裡還有一些新鮮的。”
阮棉棉盤算了一下:“真正能曬成幹辣椒的,也就是這兩批了,餘下的只能吃新鮮的。”
段雲春媳婦道:“負責種辣椒的張老爹也是這麼說的,不過他讓奴婢幫著問一問二姑奶奶,明年您打算種多少辣椒。”
阮棉棉心道,這便是問自己要留多少種子了。
要按她的想法,當然是越多越好。
以她如今擁有的土地,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