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3月5日
百九十一章、嬌豔芙蓉
南宮逸玉知道這機會相當難得,豈能輕易鬆手,見陳蘭雙手伸出,來推自己的雙手,他雙手捻住那玉乳峰頂熟透了的紫紅葡萄,用力一捏,看著那軟綿綿的葡萄突然變硬,感受到陳蘭的身體突然大震,雙手無力的放下。
南宮逸玉露出一絲得意的笑,他發覺陳蘭的身體相當敏感,自己又可以藉機多享受一會這美妙的手感了,他的雙手就停在那上面,不停的用力搓揉著,看著那兩團高聳美麗的玉乳,在自己手中不停的變幻著各種形狀,南宮逸玉心裡也充滿了得意與滿足,終於品嚐到了這對美麗誘人的玉乳的滋味了,真是爽呆了,太妙了,嘿嘿。
陳蘭全身大震,嬌嫩敏感的玉乳被南宮逸玉握在手裡,盡情的搓揉著,她心裡羞愧極了,想伸手去推開南宮逸玉,可自己敏感的乳頭被他一捏,自己就全身無力,哪還來力氣去推開他,想想自己這一生,除了被自己的丈夫撫摸揉弄過自己的身體外,就只有今天被南宮逸玉找到了機會,在這種特殊的情況下,被他盡情的佔了一番便宜。
可想起來,這也怪不了南宮逸玉,他也是出於關心自己,才闖進來,而正好遇上自己正赤裸著上身,就被他佔盡了便宜,試想換了哪個男人,在這種情況,恐怕也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何況是南宮逸玉,從開始陳蘭就明白,南宮逸玉對自己有意思,只是自己身份不同,不能給予他,可這種特殊情況,他又豈能放過呢?
陳蘭天生有一種高貴的氣質,十分吸引人,而她本身也非淫蕩之人,一直以來她就是個端莊賢惠的女人,此時被南宮逸玉搓揉撫弄得全身無力,玉臉通紅,可她心裡仍然明白,這是不可以的,這樣是對不起自己丈夫的。
陳蘭強忍住胸口傳來的那陣陣酥麻迷人的快感,口中輕聲道:“弟弟,你放開姐姐吧,姐姐不能對不起自己的夫君,弟弟,求求你了,你要是真的疼姐姐,不願意姐姐受一點委屈,就放開姐姐,不然姐姐從此就不理你了。”
南宮逸玉盡情的撫摸著那傲人的雙峰,品嚐著這朵第五屆武林美女榜上的芙蓉花,心裡感到無比高興,想起自己當日所見到她那英姿逼人,高貴驕傲的豐滿身影,南宮逸玉就忍不住手上用力,靜靜的將那兩座彈跳不已的雪白玉乳抓在手中,用心的感受著那驚人的美麗,想起當日一見她就想將她摟在懷中盡情品嚐,今日終於一嘗遂願。
聽到陳蘭的話,南宮逸玉知道該結束了,自己如果想以後有機會永遠得到她,那現在就必須放開她,不然自己今天就算是強行得到了她的身體,那也就永遠失去她了,南宮逸玉看了一眼靠在懷中的人兒,那紅紅的臉蛋格外迷人,要是沒有易容,能看到她本來面目就更爽了。
南宮逸玉雙手仍然用力的搓揉著,嘴輕輕親了陳蘭的耳根一下,明顯的感到她的身體顫了一下,他輕輕道:“姐姐好美,弟弟想親一下姐姐,才放開姐姐,不然我不幹。”語氣有些無賴。
陳蘭感受南宮逸玉的手還在不停的使壞,再這麼下去,自己恐怕就更是忍受不住了,她也不明白,自己雖然明知讓南宮逸玉這樣撫摸自己的玉乳,是不應該的,可她卻隱約感到,自己對南宮逸玉似乎並沒有太大的抗拒感,相信要是換了別的男人這樣對自己,陳蘭知道,自己一定會拼死反抗的,決不會像現在這樣。
聽到南宮逸玉那無賴的話,陳蘭也拿他沒有辦法,為了讓他那雙魔手不再挑逗自己敏感的玉乳,陳蘭也只能答應他,口中輕輕嗯了一聲,算是答應。
南宮逸玉見陳蘭答應,臉上露出一絲狡計得逞的笑意,雙手揉弄著那通紅鼓漲的玉乳,嘴輕輕吻上了她的小嘴,輕輕的品嚐著那嬌嫩雙唇的美味,陳蘭全身一震,雙唇被南宮逸玉含住盡情的品嚐著,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緊閉著牙齒,保留自己最後的一絲嬌羞與尊嚴。
南宮逸玉品嚐了一會,就欲攻入城堡,見陳蘭緊閉著雙眼,緊咬的牙齒,他眼中露出一絲頑皮的微笑,雙手盡情的玩弄著那對天下無數人想玩卻玩不到的玉乳,用力的搓揉著它們,同時右手捻住那紅嫩的乳珠,微微一用力,陳蘭就忍不住全身一顫,緊咬的雙唇也微微分開,而南宮逸玉卻趁機攻城掠地,靈舌捲住那害羞的丁香小舌,肆意的品嚐著。
陳蘭全身無力的靠在南宮逸玉懷裡,心裡明知不行,可身體卻沒有一點抗拒力,任由他品嚐著自己的嬌嫩與美麗,南宮逸玉深深一吻,很長,唇分,他看著懷中嬌弱無力的玉人,心理閃過一絲得意,今日兩人已經如此了,將來要想征服她,就容易多了,看著那又圓又大的玉乳在手中變得通紅,南宮逸玉忍不住想將它們含在口中盡情品嚐一番,不過他自己也怕到時候忍不住慾念大盛,將兩人的關係陷入困境。
輕輕的,不捨的,南宮逸玉收回了雙手,輕嘆道:“真美啊。”同時右手放在陳蘭頭頂,一股清涼的真氣瞬間進入她的身體,讓她一下就清醒過來,陳蘭看了他一眼,眼中說不出是羞愧還是感激,或許還有一絲情意。
紅著臉,陳蘭忙拾起地上的抹胸,擋住了胸前那美麗的風光,低著頭不敢看他,南宮逸玉輕聲道:“姐姐,現在已經找不到蛇了,想來一定也跑了,你還是先將胸束好吧,看姐姐在裡面那麼久都沒弄好,是不是姐姐從來沒做過,一個人弄不好啊?”
陳蘭聞言
羞得不敢抬頭,低聲道:“弟弟,你還是先出去吧,姐姐多用點時間就會好的。”
南宮逸玉道:“姐姐,萬一等會那蛇又出來了,怎麼辦?我看還是我幫姐姐一下,很快就好了。”說完走到陳蘭身旁,伸手去拿那抹胸。
陳蘭一驚忙退了三步,看著南宮逸玉一臉羞色的道:“不要了,弟弟不用你幫忙,你還是先出去吧,姐姐自己來。”
南宮逸玉拿起那抹胸,輕輕說道:“姐姐,剛才弟弟都已經看過了,也摸過了,現在你就別再多想了,來雙手舉起來,我為姐姐束胸。”說完雙手抬起她的雙手,就開始動手。
陳蘭羞得一臉通紅,看了南宮逸玉一眼,見他正緊緊的盯著自己的雙乳看,心裡更是羞愧無比,從小到大,除了自己的丈夫外,從來沒有被人這樣看著自己身體的,陳蘭覺得說不出的羞意,浮現在臉上。
南宮逸玉看著那對玉乳,心裡也感嘆不已,真美,一點下垂的痕跡也沒有,又圓又大,那深深的乳溝讓人沉醉,他忍不住再一次撫摸上了那一對玉兔,不過這一次很快,只一下而已,然後南宮逸玉就在陳蘭的無比嬌羞中為她束胸。
陳蘭此時在想,自己與南宮逸玉難道真是有緣分嗎?不然怎會在自己最危險的時候遇上他,而後又在這種尷尬的情形下相見,被他佔盡了便宜,自己一向是最在意清白的,從來都是堅貞不屈,可為什麼在他懷裡,卻會產生全身無力,不想抵禦的感覺呢,難道這就是命?或許吧。
南宮逸玉用了一會,終於將陳蘭那兩座豐滿白嫩的玉乳裹緊了,他輕聲道:“姐姐好了,是不是有些緊,心裡有些難受?”
陳蘭的確感到很不舒服,這種感覺極為明顯,不過她並沒有說什麼,只是害羞的背過身穿上
肚兜與上衣,等她一切穿好了,南宮逸玉再看著她,這一次好多了,那原本高聳挺拔的胸部,此時就顯得平坦多了,絲毫沒有那種誘人的曲線了。
一切弄好後,南宮逸玉對陳蘭道:“姐姐,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侍女,你就叫做小雪好了,記住了,你的名字叫小雪,出了這道門後,我就不再叫你姐姐,而是小雪,你也就不再叫我弟弟,而是少爺,現在你先試試叫幾聲,一會才會習慣,來叫一叫?”
陳蘭看著南宮逸玉,輕聲的叫了聲少爺,臉上有些害羞之色,南宮逸玉道:“這樣不行,你要自然一點,不然別人會看出破綻,再來。”接下了兩人就在屋裡練習起來,一直過了近半個時辰,陳蘭才達到南宮逸玉的要求,與他一起離開了客棧,回去找張華了。
南宮逸玉與陳蘭一起向城東而去,一路上南宮逸玉在前,十足的少爺一個,而陳蘭緊隨其後,一副丫環模樣,兩人一行倒是沒有引起別人的注意,陳蘭由於打扮不同,加上那誘人的雙峰已經壓平,所以沒有吸引太多的目光。
兩人很快就來到了城東貧困地區,一進入龍蛇幫的地盤,南宮逸玉就感覺到有些異樣,這時候與早上剛來時不同,早上這裡還很平靜,可現在這裡卻隱藏著不少人,都在注視四周的動靜,顯然在南宮逸玉離開這裡後,發生了一些事情。
南宮逸玉傳音對陳蘭道:“小雪,這裡現在隱藏了不少人,你要留意一點,切不可露出破綻,另外看樣子我們離開後,這裡一定發生了什麼事情,不然此時這裡不會有那麼多人,這些人的武功都還可以,絕對不是龍蛇幫的那些手下,看來門派相當多,記住任何時候你都要冷靜,不能衝動,現在我們慢慢過去。”
陳蘭(小雪)緊跟在南宮逸玉後面,目光暗自觀察著四周,看能不能找到張華的身影,南宮逸玉走在前面,一邊留意著這些隱藏之人的情況,一邊故作無意路過的表情,來到陳蘭住的小巷口時,他發現裡面隱藏了十三人之多,全是些武功不弱的高手,看來事情不簡單。
南宮逸玉無意的向內看了一眼,臉上露出一絲奇異的笑容,輕輕走向了另一邊,並沒有進去,陳蘭跟在他身後,心裡奇怪他為什麼不進去看看呢,可惜此地不是說話之地,只能忍下心中的不解,慢慢的跟著他,南宮逸玉不用回頭都明白陳蘭此時在想什麼,然而他明白,陳蘭想找的人一定不在裡面,不然裡面就不會隱藏那麼多的武林中人了。
南宮逸玉在想,恐怕陳蘭的同伴也發覺了不對,此時說不定就隱藏在這附近地區,靜靜的觀察著四周的動靜,如果他沒有被人抓住的話,相信一定不會離開,因為他一定也十分擔心陳蘭的安全。
南宮逸玉仔細的打量著四周的情形,慢慢的向外走去,同時察覺到那些隱藏的人仍然沒有移動,看來還在守株待兔,不願意放棄,他回頭看了陳蘭一眼,見她眼中含著幽怨,顯然心裡不高興,南宮逸玉輕輕傳音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了她,再看她時,發現她眼中有著愧疚與感激,就這樣他帶著陳蘭就在四周慢慢的盤旋著,默默的找尋著要找之人。
南宮逸玉與陳蘭兩人在四周轉了一圈,他發現了不少高手,當然這些所謂的高手都是指一般人眼裡的高手,能夠成為南宮逸玉眼中的高手的,天下都不是很多的,陳蘭雙眼一直注視著四周,卻沒有發現絲毫張華的痕跡,心裡不免有些擔心與失望,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
然而就在離兩人不遠的一處角落裡,一個頭戴斗笠的灰衣人,正緊張的注視著四周,當他看見陳蘭時,眼神也曾留意,可惜最後卻露出失望的神色,顯
然不是自己想要找的人,可看著陳蘭的背影,卻又覺得那樣熟悉,真是有些難以理解,這灰衣人有些奇怪,手中拿著一張黑色的布,不時的捂住嘴巴,輕輕的咳嗽起來,等一會又放開手,低頭看一眼手中的黑布,輕聲嘆息。
南宮逸玉走了一圈,心裡也有些失落,看來想找到張華,恐怕是不容易了,他看著陳蘭,見她的眼中也滿是失落與擔心,忍不住輕輕拍拍她的香肩,無聲的安慰著她,陳蘭只是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感激與柔情,就輕輕移開了眼睛。
南宮逸玉掃了四周一眼,發覺這裡隱藏的人並不多,只有七人,是四個方向最少的一方了,他眼神微閃,全身真氣瞬間飛速旋轉起來,將那七人的情形全部呈現在了腦海裡,突然南宮逸玉雙眉一皺,似乎發現了什麼。輕聲的對陳蘭道:“小雪,我們到那邊去看一下,那裡有個人正戴著斗笠,到時候你要看仔細一點,看是不是你要找的人。”
陳蘭一聽,頓時有了一絲希望,緊跟著南宮逸玉身後,口中道:“少爺放心,小雪會看仔細的。”
角落裡的灰衣人突然發覺南宮逸玉兩人走來,心裡暗道不妙,小心的提防著,微微低著頭,灰衣人靜靜的靠在牆上,眼神的餘光牢牢的注視南宮逸玉與陳蘭。
陳蘭一見那灰色的身影,心頭一跳,好熟悉的身影,對了,就是這身灰衣,記得早上張華離開時就是穿的這件灰衣,只是沒有斗笠而已,陳蘭的心裡有些緊張,不由輕聲道:“少爺,有些像,可不敢肯定。”
南宮逸玉聞言心裡一鬆,看來有幾分希望;不過他卻微微嘆息一聲,讓陳蘭心中升起一股不祥之兆,南宮逸玉走在前面,右手輕輕晃動了一下,灰衣人那頭上的斗笠突然向上抬起了三寸,僅僅三寸而已,可是陳蘭已經能夠看到那人的容貌了,當她看到那蒼白毫無血色的臉時,她的身體不由輕輕顫抖起來,從陳蘭的反應上,南宮逸玉明白找到她要找的人了,只可惜,可惜啊。
南宮逸玉腦海中清楚的反映出其餘六人的情形,他們都並沒有太注意,能夠看到這裡情況的只有一人,那人此時卻看向他處,並沒有留心這裡。
灰衣人想不到壓低的斗笠突然升起三寸,心裡也是一驚,忙用手將斗笠壓下,雙眼牢牢的看著那兩雙腳的走向,同時提起殘餘的真氣,準備隨時發出最後一擊。
然而空中卻響起陳蘭的聲音:“當有一天,你發覺許多你熟悉的事情變得陌生了,你要相信你的眼睛,以你自己為主,好好的想法活下去,去找尋你自己的天地,不要有太多的顧及,不然會讓你傷心。”這段話顯得很怪,南宮逸玉就不太明白她此時說這個幹什麼,不過他很快就明白了。
灰衣人聽到那熟悉的聲音,那熟悉的話語,全身一震,微微顫抖的右手,輕輕抬起頭上的斗笠,露出那蒼白得幾近死灰的臉,靜靜的看著陳蘭,那是一張多麼陌生的臉啊,從來沒有見過,可那含著濃濃憂傷的眼神卻是那樣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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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九十二章、驚聞奇變
灰衣人輕輕的張開嘴,一絲鮮血順著嘴角慢慢往下滴,沙啞的聲音傳來三個字:“是你嗎?”那情景帶著無比的辛酸與滄桑,讓人忍不住淚往下滴。
陳蘭看了南宮逸玉一眼,見他微微點頭,明白這裡暫時還算安全,回過頭看著灰衣人,她眼中滑落兩行淚水,無聲無息,同樣有些沙啞的道:“張大哥,是我,蘭子。”心裡酸酸的,說不下去了。
灰衣人也就是陳蘭的同伴張華,只是不知道為何,此時卻已經傷重垂死了?看著陳蘭,張華無神的雙眼中露出一絲笑意,輕輕道:“我時間不多了,能在死前遇上你,我死也瞑目了,你的樣子很好,連我都認不出你,相信再沒有人能認出你,你到我身邊來,我想在死前告訴你一絲事情。”
南宮逸玉輕輕走到三丈外,注視著四周的動靜,陳蘭看著他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感激,走到張華身邊,陳蘭問道:“張大哥,你怎麼會這樣子,怎麼會呢?”說完忍不住傷心落淚。
張華輕輕道:“蘭子,別傷心,人遲早有這一天的,我會如此,是因為我們在這裡的訊息已經暴露,這裡不能再呆下去了,我死後你一個人要小心,記得要好好活下去,你還年輕,同時記得自己去找尋屬於你的幸福,好好把握,好好活下去,那人是誰,能相信嗎?”
陳蘭道:“他叫南宮逸玉,早上就是他在龍三手裡救了我,現在我認他做弟弟,應該可以相信,我的容貌就是他為我易的。”
張華聞言看了一眼南宮逸玉的背影,輕嘆道:“想不到是他,他的武功相當厲害,有他在你身旁,到是沒有人敢對你產生懷疑,那樣你也安全很多,不過畢竟初次見面,你
要多多瞭解他,如果他真得值得相信,你就跟著他去吧,現在我有事要告訴你,你聽了不要傷心,要牢牢記住我今天的話,並好好活下去。”
陳蘭輕聲道:“我會的,張大哥。”語氣充滿了傷感。
張華看著陳蘭,輕嘆一聲,繼續道:“我時間不多了,你聽仔細,我們來這裡是件相當神秘的事情,沒有別人知道,但我們的行蹤卻暴露了,為什麼呢?只有一個解釋,那就是知道我們下落的人,將我們藏身此地的訊息洩露了出去,那人是誰呢,相信你現在應該也明白了,雖然你不敢相信,也不願意相信,但我要告訴你這一切都是真的,就是錢峰將我們在此地的訊息洩露出去的。”
陳蘭一臉的震驚與不信,眼神中露出不可思議的神情,頭不停的搖著,淚水像雨一樣無聲無息的從臉上滑落,似乎想用淚水來掩飾心裡的不相信,她無論如何也不敢相信,自己心愛的丈夫會出賣自己,拋棄自己,她不相信!
張華看著陳蘭那傷心欲絕的表情,知道她不能馬上接受,可惜事實就是事實,不容得你不相信,輕輕的嘆息在空氣中響起,張華輕聲問道:“還記得當日分手時,他怎麼說的嗎?他說我們朝東北方向而去,他們向西北方向而去,可是你知道嗎,他們並沒有去西北方,而是去的西南方,在那一刻,他就已經拋棄了你,為了他自己,他什麼事情都能做的出來,包括拋棄他自己美麗的嬌妻。”
陳蘭整個人全身顫抖著,眼中充滿了不信,心裡無比的痛心,看著張華那蒼白的臉,她明白,一切熟悉的東西都已經變得陌生,許多事情都不是她想不承認,就不會發生的,淚,仍然無聲無息,心,漸漸片片分離,痛,慢慢撕裂她的身體,魂,終於與魄分離。
張華眼角落下一滴淚,靜靜的滑落那蒼白的臉龐,心痛的道:“以前你一直被他的外表所矇蔽,在你面前,他總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其實他根本就是一個小人,只是你太善良了,很多次我想告訴你,可惜我怕你不敢相信,也不願意相信,那樣對你或許是一種傷害,其實只要你過得開心就行了,我並不想看到你傷心,很多時候我都在對自己說,雖然你並不知道他的為人是如何的陰險,可是你過的很開心,雖然那只是你一個人的開心,但對你來說,或許也是一種幸福,我不願意去破壞你那份開心。
現在我要死了,我不希望你再被他所矇蔽,因為他已經做出了對不起你的事情,記住我今天的話,我不會騙你的,他有許多事情,都不是你所知道的,將來有一天,相信他也不會有好下場的,你還記得他是如何告訴你,那張藏寶圖是怎樣得來的嗎?他說是無意中遇上一位垂死的老人,那老人在死前送給他的,可事實呢?我怕你聽了會傷心。“
輕輕停了下來,似乎在回憶,張華看著面前這善良的人兒,心在流血,上蒼啊,你是何其弄人啊,又是何其無情啊!陳蘭整個人彷彿麻木了一般,靜靜的站在那裡,嬌弱的身體顯得是那樣無力,輕輕的晃動著,就像是風中落葉,在飄飛中美麗,在飄飛中逝去。
張華輕聲繼續道:“記得那一次,他無意中從一位老人口中得知,人家有一張祖傳的字畫,他便慢慢的去套那老人的話,等他明白那位老人家傳的字畫是一份藏寶圖後,他便起了搶奪之心,那一夜他叫上了我與趙林兩人,前往那老人的家裡,他用劍逼出了藏寶圖後,為了防止訊息外露,就一口氣將那老人一家十七口人全部殺絕,連一位才三個月大的嬰兒也沒有放過,從那時起,我就明白了他的為人,所以後來梨園被毀,那也是報應啊。”
報應嗎?陳蘭全身一震,或許是吧,她想不到錢峰竟然如此狠毒,連三個月大的嬰兒都不放過,心腸之歹毒,少有人比,無怪梨園最後也被人滅了,或許是上天對他的懲罰吧,想起以往的點滴,陳蘭忍不住淚如雨下,在這一刻,她心中對錢峰的愛,變成了絲絲恨意,恨他的無情,恨他的心毒,恨他的卑鄙,同時一個人影慢慢在心中升起,慢慢的變得清晰,是誰呢?陳蘭都有些驚異,或許,這就是天意!
張華低聲道:“我不行了,記住我的話,從此不要再想他,忘記以前的一切,從頭再來。你還年輕,你還美麗,你還有許多幸福的生活屬於你,去將那南宮逸玉叫來,我有幾句話想對他說。”
陳蘭整個人呆呆的站在那裡,她不敢相信張華的話,也不願意相信,可她的心裡明白,張華就要死了,是不會騙她的,只是她不敢接受這個事實而已,她真的不敢相信,想到這裡,她心中又響起張華當日在破廟的話:當有一天,你發覺許多你熟悉的事情變得陌生了,你要相信你的眼睛,原來當日他就已經明白會有這樣的結果了,可是他怕自己傷心,並沒有說出來,陳蘭眼中流下傷心的淚水,真想找個人好好抱住他,痛哭一場,可惜……
陳蘭叫過南宮逸玉,自己走到了一旁,她明白有些話,張華不想自己聽見,怕的是自己會傷心,南宮逸玉看著她,知道她一定很傷心,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肩膀,一股清涼的真氣從肩膀處傳入她的身體,頓時讓她清醒了許多,也舒坦了許多。
南宮逸玉看著張華,輕聲道:“你的時間已經不多了,有什麼你就說吧,能答應你的我會答應你。”
張華看著南宮逸玉,真的
是英俊絕倫,天下少有,加上一身的好武功,更是眾多少女心中理想的好郎君,輕聲的,張華道:“我的確
快死了,不需要再計較我是怎麼死的了,我只想問問你,你願意好好照顧她,她是位好姑娘,善良美麗,可惜太天真了,被錢峰的偽善面目所騙,才會淪落到今日的這種地步。”
南宮逸玉道:“我會好好照顧她,不會讓她受到委屈,你可以放心,我也知道她善良美麗,會好好的疼愛她的。”
張華看著南宮逸玉,似乎想看透他,想看清楚他的表情,看他有幾分真誠,輕輕的,嘴角微揚,露出一絲血絲,同時也露出一絲笑意,顯得那樣奇特,那樣令人嘆息,張華道:“好,我相信你,我死後,她就拜託你了,你要記住,那錢峰是個卑鄙小人,根本就配不上她,錢峰為了自己,不惜出賣自己妻子的行蹤,以引開別人的注意,這種人終有一天會受到報應的,將來如果他不死,你要是遇上,記得偷偷殺了他,不要讓蘭妹發現,明白嗎?”
南宮逸玉想不到張華會說出這些話,不過這一切都對南宮逸玉有利,對於他以後得到陳蘭有很大的幫助,南宮逸玉心裡自是暗自高興,只要那錢峰一死,自己就可以順利的得到陳蘭這朵美麗的嬌花了,想到這,他忍不住在心裡暗暗高興,輕聲對張華道:“放心,我不會讓你失望的,你安心的去吧。”
張華眼中露出一絲微笑,低聲道:“南宮逸玉,你要努力,希望你能得到她的心,也記得要好好疼愛她,我心已了,是該去了。”說完一行淚水慢慢的滑落,輕輕閉上了眼睛,看來他也是心有不甘啊,不然為何落淚呢?
其實每個人心裡都有著無數遺憾的事情,那是到死都沒有完成,或者是不能完成的事情,永遠佔據著每個人的心靈,或許殘缺也是一種美麗,沒有殘缺,就不能組成完整的人生,不是嗎?
南宮逸玉走到陳蘭身邊,輕輕的拍了拍她,輕聲道:“他走了,我們也該走了,不然會被人懷疑的。”
陳蘭聞言,全身一顫,回過頭,看著那依然靠在牆上的灰影,他就靜靜的靠在那裡,像是累了,輕輕靠在那裡休息,可她明白,他是永遠都不會再醒過來的了,陳蘭眼中淚水不住的打轉,強忍住不讓它落下來,看著那與自己相處了多年的同伴,就那樣無聲無息的離去,她的心裡說不出的憂傷與嘆息,或許這就是命運,這就是天意,不可抗拒。
南宮逸玉拉著陳蘭慢慢離去,同時注意四周的動靜,很好,沒有什麼人注意到他們兩人,他朝著自己住的客棧而去,儘快離開這裡,離開這片讓陳蘭落淚的傷心地。
城裡,表面上仍然平靜,可暗地裡卻充滿了殺機,不過南宮逸玉並不在意這些,他所在意的只有美女,如何得到的美女,征服的美女,才是讓他感興趣的事情。
南宮逸玉帶著陳蘭,一路回趕,很快就到了客棧,一進房,陳蘭就撲到床上痛哭起來,她真的是無法接受那個殘酷的現實,她寧肯當那是一場永遠不醒的夢境,靜靜的沉醉在裡面,一個人活在虛幻裡,至少那裡面還有著絲絲甜蜜與絲絲回憶,不會像這樣心痛,讓人難以接受。
南宮逸玉坐在一旁,靜靜的看了陳蘭一眼,眼中露出一絲嘆息,南宮逸玉並沒有去安慰她,只是無聲的坐在那裡,因為他明白,有的事情,需要的不是安慰,而是時間的沖洗,世上唯有時間能沖淡一切,抹平一切錐心的痕跡。
安靜的客棧小屋裡,響起輕聲的哭泣,像是一段悲傷的音樂,久久徘徊不離。
過了一會兒,南宮逸玉看著一直傷心哭泣的陳蘭,忍不住走到她身旁,右手撫摸著她的背部,同時一股清涼的真氣瞬間遊走在她的全身,讓她憂鬱的心靈,頓時緩解,慢慢平靜下來。
陳蘭臉上掛著淚水,靜靜的看著他,眼神很奇特,既有一絲羞色,又有三分感激,同時還有許多連她自己都不明白的情絲,交織在那裡,輕輕的,陳蘭道:“謝謝你,弟弟。”淡淡的幾個字,似乎含著濃濃的深意。
南宮逸玉輕輕用手擦去陳蘭臉上淚水,動作很輕很柔,很慢很美,就像是在為自己的情人擦拭眼淚,那樣溫柔,那樣用心,他輕聲道:“好了,別哭了,以後我會照顧你,現在也不早了,我們出去吃飯吧,到這裡最大的酒樓英雄樓去,好好的吃上一頓,將一切不愉快的事情,全部忘記,從頭做起。”說完輕輕拉著她的小手,朝門外走去。
陳蘭靜靜的看著南宮逸玉,眼中帶著一絲憂傷,一絲嘆息,還有那一絲微弱的情意,她道:“少爺,你還是放開小俾吧,我自己走好了?”南宮逸玉回頭,含笑的看了陳蘭一眼,輕輕鬆開了她的手,當先而去,陳蘭緊緊的跟著他,兩人一直朝英雄樓而去。
兩人不多時就到了英雄樓,直上四樓,從下而上,南宮逸玉發現了許多武林人士,比前幾天多了一倍都不止,看了這裡越來越熱鬧了,嘿嘿,有意思,南宮逸玉心想,陳蘭緊跟著他,心裡也在想著,這些人應該都是為了自己而來的吧?如果沒有遇上南宮逸玉,自己此時恐怕早就落在了這些人手裡,後果真是不敢想象。
不多時,南宮逸玉叫的酒菜就上來了,他看了陳蘭一眼,眼中閃過一絲關心道:“小雪,動手吃飯吧!你這幾天趕路不是累了嗎,還是多吃點東西,好好補補身體。”邪氣的臉上,閃著誘人的神采,那一絲隱現的情絲,震撼著陳蘭的心靈。
看著南宮逸玉,陳蘭心裡升起一股奇怪的感覺,這一刻自己彷彿又回到了少女時代,回
到了那美麗的梅雨季節,那平靜而帶著濃濃憂傷的心靈,變得天真無邪,閃動著浪漫的旋律,正慢慢的陷入一場愛情的旋渦裡。
一絲酸楚,輕輕瀰漫在心底,多年前那美麗無邪的少女身影又一次清楚的出現在腦海裡,那個落雨的季節裡,他們相遇,最終走到了一起,可惜這段感情,似乎經不起時間的考驗,在多年後的如今,終於發生了變異,少女那純潔美麗的心被無情的撕裂,化作片片殘葉,飄落在風裡,隨風遠去。
當春風吹起,那枯萎的樹枝是否還能長出新葉,迎來明媚的春天,她自己也不肯定,或許吧,也或許——,陳蘭看了他一眼,低下頭輕聲道:“謝謝公子關心,小雪會照顧好自己的。”像是在逃避,又像是在哭泣,無聲的心靈裡,傳達著怎樣的資訊?不解,迷離。
南宮逸玉看著陳蘭,似乎感受到了她憂傷而酸楚的心,他臉上那絲邪異的笑容悄然隱去,隨之而來的是一份淺淺的微笑,帶著淡定與飄逸,是那樣的迷人,那樣的別有魅力,右手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肩膀,一道柔和而清涼的真氣瞬間瀰漫在她全身,將她心裡那絲絲酸楚,悄然趕離,口中輕笑道:“放心吧,有我在決不會讓你受到一點委屈,吃飯了。”短短的話語中,似乎也隱含著深意。
陳蘭看了南宮逸玉一眼,眼中閃動著一絲神采,還隱藏著一絲嬌羞與甜蜜,她明白南宮逸玉的意思,心裡也有一重說不出的歡喜,或許這就是天意,這就是註定,低下頭,陳蘭慢慢的吃著飯,想著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