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狼狗黑化之路》。
《師姐,你這是在玩火》
然而,這些大戲都木有,就是這麼疲軟。
點菸
聽說一直甜讀者會跑,
要不然準備虐一下?
☆、風水輪流轉
回去後長雲研墨於孤燈下寫了一封信:
“這五年裡我用了無數種方法給你寫了三十八封信以報平安,你一封也未收到, 如今我在武林盟, 一切安好,你何時來找我。”
末了,紙張的最下面用毛筆畫了一個貓, 那貓的形狀好像生怕別人看明白了是什麼, 七高八拐的極盡扭曲。
長雲寫完後將信交給侍衛, 希望能將這封信送到凌君行手裡。
凌大俠現在很有名氣, 找他應該不是難事,長雲將信交出去後就翹首以盼。
誰料,侍衛拿了這封信轉頭就交給了顧盟主。
顧盟主看了信的內容,臉就沉下去了。
他將信遞給侍衛:“送出去吧。”
過了一日長雲又寫了一封信。
“如今我門人才凋敝,孤木難支,望君速歸,再謀大業。”
信的下面依舊畫了一個貓,只不過在旁邊添了一個很生動的畫。
一個籠子裡面困了一片雲, 外面站著一個叉腰的得意小人。
小人腦門上寫著一個碩大的“顧”。
長雲對侍衛悄悄道:“這張莫要被顧盟主發現, 偷偷送出去。”
侍衛乾脆道:“好。”
然後掉頭就把這封信給了顧煜。
顧煜看到這張信的內容後,去後山將山上所有的長草都砍禿了, 震碎了七八塊石頭。
然後心平氣和的走出來,將信原封原樣的交到侍衛手上,很是豁達道:“送出去吧。”
這幾天裡,長雲越想越不對勁,總覺得自己被誆了。
她想再見顧煜好好把話扯開了聊一聊, 誰知道顧煜竟然一次都不再來,見他一面跟見皇上一樣。
長雲都快悶長毛了。
於是閒的發慌又給隔壁的顧煜寫了一封信。
顧煜笑著將信拆開,開啟一開,笑容就凋謝了。
信的內容如下:
“顧盟主十分慫,又慫又笨又無能,這是我說的,不服你來找我。”
顧煜的忍耐力可能是超出人類極限的,他看了信後依舊無動於衷,長雲這一拳等於打在了棉花上。
長雲再接再厲又給他寫了一封。
“要以這樣一個怯懦極端的方式去保護一個人還不如不保護,難道說武林盟跟中宗門實力差距如此之大麼,若真是如此,還打什什麼,趁早投降了還能留個全屍,若我是你,必然不會如此做。”
顧煜回信:“師姐說的是,即便我昭告天下,說單長雲未死那又如何,我連你都保護不了,又怎麼去保護武林盟。”
長雲隔著信她都能感受到顧煜的發揚踔厲。
第二天一清早,侍女為她送來一套新衣服和一個腰牌。
腰牌上刻著【衛長單長雲】
長雲茫然的問:“什麼意思。”
侍女也是很看不懂這個走向,為什麼金屋藏嬌,藏著藏著,就藏成了下屬。
侍女回稟:“盟主請您做衛長之職,日後便與其他人一樣為武林盟做事,不必再拘束於這小院子中。”
衣服底下還有一長紙,上面力透紙背的寫著幾個蒼勁大字:做我的爪牙吧,單長雲。
這句話怎麼這麼耳熟。
長雲一怔,誒呀,什麼叫風水輪流轉,這便是正兒八經的風水輪流轉。
侍女道:“顧盟主還有一句話要我轉告給姑娘,說姑娘你既然這麼喜歡自食其力,那以後就為武林盟做事,便少不了你吃喝,若是真有能力做的好,一步一步上升,甚至將來將他的盟主之位取而代之都是可以的。”
長雲問:“還有呢。”
侍女:“他將不再插手姑娘任何事,姑娘萬事憑本事。”
侍女覺得這是一件很慘的事。
畢竟以後不能不勞而獲了,還要勞苦奔波。
長雲眼睛裡卻有喜悅閃過,她接過衣服和腰牌,重重的點了點頭:“嗯!”
武林盟共分設八舵,舵下又各分十二堂,堂下又分十七香,香下再分七十八衛。
衛長是武林盟中官職最小的,總共管著五十七人。
更不論,還有各副盟主,大長老,各使者。
長雲要想打倒顧煜自己做盟主,任重而道遠。
她也沒這個心思,她只要暫時有個安身之所好好養傷,如今她這身體的確不適合東奔西走。
長雲換了黑紅色的衛長服,與十二衛部下見了一面。
當長雲報上自己名號的時候,他們著實震驚了一把,畢竟單長雲的名字實在是如雷貫耳,光聽這仨字就震的腦瓜子疼。
隨後,單長雲在武林盟做伍長的事很快傳遍了武林盟各個角落,各部眾人紛紛跑到十二伍來瞧傳說中的榜魁,甚至還有迷信的,抱著沾沾榜魁氣兒心思,滿院子找她掉落的頭髮,然後帶回家燒了煮水裡喝,希望以後在武學道路上就會有不勞而獲的好氣運。
長雲無論走到哪裡,身後都有一堆人悄悄跟著,她一回頭,便又全部做鳥獸散,只剩幾片葉子在地上飄啊飄。
一日她回到自己的住處,發現屋子裡堆滿了好東西,有銀子有珠寶有名家兵器,吃的喝的,堆的琳琅滿目,每個東西上面都屬了不同人的名兒。
十三伍王大壯。
瀚海劍客之徒王麻子。
斬風刀張老三。
這些賄賂並不是白白送給單長雲的,他們各有各的心思,有的是想跟榜魁交個朋友說出去有面子,有的是希望單長雲能指導下他們的武功,有的則是純粹的滔滔不絕的仰慕之情。
長雲全都一個一個退了回去,一個不留。
單長雲的做法讓眾人覺得她高不可攀,性格很是高貴冷豔,一點都不接地氣。
長雲並不是個性子孤僻的人,卻也真怕了跟武林盟的呆在一起,只要自己一出現,他們就眼巴巴的殷盼著自己能露一手,他們想看看自己的“絕世神功”,想瞻仰下榜魁的風姿。
可是如今她的手連刀都提不起來,哪裡還有什麼風姿,只不過是一個在武林盟混日子的傷殘罷了。
長雲壓力真的很大,她怕他們失望,只得越發擺出高冷的架子,無論是誰來邀請,都不迴應,指導手下練武的時候,也從來不親自下場演示,永遠都是揣著袖子站在旁邊。
從來沒有人能有幸見到單長雲出手,就算是每月一度的論劍會,長雲也一次沒有參加過。
長雲的表現讓眾人不得不產生懷疑她的實力,他們從一開始的激動崇拜到不解再到質疑
謠言如陰溝裡的黴飛快的滋長著。
“聽說當年榜魁排名有問題,她根本不是靠自己的本事打上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