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有人排過去，還會善意地提醒道：“嘿哥們兒，差不多得了啊，人小朋友這麼累，天天被虐……鍛鍊著，舉個大勺多累啊！”

到食堂歇業的時間，還會有不知名的好心人給方叢留一兩瓶能量水，對恢復精力很有效。

這天方叢剛收拾完視窗，方晚唐走過來，臉上帶著難以啟齒的表情：“那個，方叢啊……”

方叢擦了擦手，淡定地問：“你說吧，步凡又要讓我幹什麼？”

5分鐘後，方晚唐領著他來到格鬥訓練場。露天的場內飽受陽光照射，方叢得戴上防護鏡才不會被閃瞎。地上擺著一大桶菊花茶，這種古地球原生植物和它的小夥伴們一樣，在耀元星系大受歡迎，能喝菊花茶的部隊，一看就是特別受上面青睞的。

方叢站到桶前，頭頂上戴了頂遮陽的寬簷帽，拿上大勺，正式走馬上任。

中場休息的某小隊猶豫地排過來，為首計程車兵遞過去一個水杯，擔心地問：“小同學，你拎得動這麼沉的大勺嗎？這兒訓練的人可多了……”

方叢還沒答話，場邊指導新人的步凡厲聲喝道：“他是來實習的軍校學生，不是什麼在家相夫教子的全職太太，收起你們的同情心！”

他一說話，士兵們汗毛都立起來了，還敢多嘴什麼？菊花茶桶前排起了長隊，像這種機械勞動，做著做著就很容易走神。方叢邊舀邊想，自己一個Omega擱這兒給人盛菊花茶，怎麼莫名有種開車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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