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是什麼滋味。
“誰再讓我們分開,本尊,本尊一定打的他娘都不認識!”一邊說著一邊沿著男人的下顎一路吻下來,在他光潔的脖頸之上種下一片片靡豔的顏色。
室內兩人呼吸加重,魔尊的一隻手已經伸進了他的懷中,只待千鈞一髮就能將他扯剝乾淨。
“師父!”
不和諧的一聲呼喊從殿外傳來,繼而室內紗簾被撩開,男子黑衣玄紋,英姿勃發的出現在內室之中。
頓時,室內空氣好似凝結了一般,無比尷尬。
魔尊夜帝懊惱的扯了薄被蓋在衣衫半褪的男人身上,厲眉一挑,看著進門的八太子淵歧:“你這小子,進來也不吱一聲。”
淵歧張大了嘴巴看著室內香豔的一幕,他覺得有些冤枉,他明明吱了的……
但很快他的臉色就沉了下來,沒好氣的看了魔尊一眼便抱拳問道:“師父可有見過無邪?”
蕭羽倒是有度量,雖然前一刻還在與男人痴纏,但這一刻已然從容的擋了身子,神情自若的衝著闖進來的徒弟道:“不曾見到,怎麼,無邪不見了?”
“他便是你的好徒弟?”魔尊挑眉,佔有性的將男子攬進懷中,警惕的看著八太子淵歧。
淵歧也並不是好相與的主兒,冷哼一聲道:“若不是看在師父的面子上,你已經葬身海底了。”
“呵,好大的口氣,要不是看在你師父的面子上,本尊直接挑了你的水晶宮!”
惡由心生,加上找不到媳婦的焦灼,這淵歧恨不得現在就祭出長|槍,再一次與他一較高下。
蕭羽卻瞪了一眼夜帝道:“無論怎麼說,你法力尚未恢復,要不是岐兒放你一馬,你就回那邢天鎖內再鎖個千八百年吧。”
這一句話是在變相著誇八太子,被誇的人洋洋得意,被說的人卻不忘討嘴皮子上的便宜。
“也好,也好,羽叔你說什麼就是什麼,這小子是你的徒弟也就是我的徒弟,小子,叫一聲師公來聽聽。”
“就你這個魔頭也配做我師公?”淵歧憤恨轉身離去,他可沒心思和這個魔尊爭執,現在當務之急是去找鳳無邪,就算無邪不肯回水晶宮他也要把這一身的鳳靈歸還於他。
八太子淵歧一走,那魔尊就把蕭羽壓在身下,揶揄笑道:“真應該讓他看看,我到底有沒有資格‘做’他的師公!”
那個做字還特意加重,蕭羽無奈苦笑,兩千年了,自己變了這麼多,而這個人仍然什麼都沒變,他笑著笑著又有點想哭。
因為從今日開始,他和夜帝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悖天逆倫的,都是向天借來的,不知什麼時候,他們便要全部歸還。
離開了太玄山,八太子淵歧越想越難受,一想到自己在師父臉上看到的幸福神態他就開始悲嘆自己的命運。
那人雖是魔尊,但只要對師父好,師父也算是修成正果了。
可為什麼他淵岐要命途多舛,糊里糊塗的過了千年,好不容易看上只鳥,卻是人家的鳥!
本來還想滿心滿眼的對他好,卻發現自己的喜歡讓這個人走了歧路,倍受煎熬。
心事重重的回了水晶宮,水晶宮內仙氣繚繞,眾多水中仙族都在用自身的法力修復宮內的建築,被這魔尊破壞的差不多的水晶宮要全部修復完整恐怕還要一些時日。
“八殿下。”
一聲嬌啼自身後傳來,淵歧回頭看去,只見涇河公主芊羅身姿娉婷的向他走來,走動中周身綵帶在海中如夢似幻。
淵歧卻不懂欣賞,微微蹙眉道:“你還沒走?”
涇河公主大驚:“深海有難,作為你的正妻自然是要陪著你,陪深海度過劫難。”
淵岐只覺得心累,揮揮手讓她隨意,兀自離開。
涇河公主默默攥緊了手心,被冷落的屈辱感從未如此強烈。
而此時,站在大壅皇宮的屋頂上,鳳無邪一身白衣高華冷魅,他看著面前的女人道:“叫本君過來,想說什麼。”
女人一身素淡的布衣,長髮紮了個髻,沒有任何裝飾,看似挺靈動秀美的人兒,翹起的嘴角卻是對天地的蔑視。
“我是來告訴你,你命定之人乃大壅的皇帝南宮軒,是那隻深海的龍誤入了你們的命格。你和那隻龍本應該是老死不相見的。若是再對海里的八太子念念不忘,我便助你一臂之力,提前送他去輪迴!”
鳳無邪冷笑:“呵……你好大的口氣。”
“怎麼,你不信?倒是可以試試。”
她說的從容,只是不知是什麼樣的身份讓她有如此的自信。
鳳無邪道:“縱然本君喜歡的不是八太子也不會喜歡這個男人!”
“你!”雲涯急了:“你必須喜歡他!”
“哦?為何?”
“因為……因為……”女人一改方才的凶神惡煞變的有些語無倫次:“實話告訴你吧,他本是天上的神仙,為了你才到人間歷劫,為你十世輪迴受盡折磨,現在終於能夠修成正果了,等他回去,得知你另結新歡,所受衝擊恐怕要比十世輪迴痛苦的多!你就這麼忍心?”
鳳無邪是什麼樣的人,他自認一個沒有心的人,便堂而皇之答道:“有何不忍,況且本君過往之事並不記得了,不想讓他痛苦便要讓我痛苦?”
“你怎麼會不記得?”雲涯急了,欲要伸手向他頭上探去卻被那人閃開。
鳳無邪臉上表情冰冷,他知道這個女人要幹什麼,想要看看他腦袋後面有沒有金針,傳說上古之術金針封腦能鎖住人的記憶。
有一次與八太子淵歧歡|愛過後,那人趁他熟睡探到他的腦後細細摩挲。
一探之下儼然是發現了什麼,微不可察的說了句,怎麼會這樣。
鳳無邪的神識忽然清醒,也是從那一刻起,他多留了一分心思。
他發現自己腦後的確有一根金針,針細如蠶絲,若不仔細檢視根本不會發現,他當時並不知道這是什麼,直到查閱了一些古書才大致瞭解,這是金針。
幾乎是瞬間,他想到了蕭羽,也許是蕭羽故意封鎖的,也許是他鳳無邪要求的,總之,他現在覺得有根針鎖著記憶並沒什麼不妥。
“你真的被金針封腦了?是,是不是蕭羽乾的?!”女人變的有些歇斯底里的不可救藥:“你們為什麼都騙我!蕭羽他根本不會殺死八太子,對不對?!”
鳳無邪不能理解女人為何要這般抓狂:“八太子是他的徒弟,他怎麼會殺他,你太天真了。”
“呵呵,也對,他,他還費盡心機想要撮合你和他的好徒弟,怎麼會順我的意願殺了八太子?!說什麼只要我助他救出魔尊,魔尊就能殺了八太子!都是騙我的!騙我的!”
鳳無邪看她哭的涕淚橫流很是不解:“你為何就一定要置八太子於死地?”
“你懂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