懈下神情，看著自己擺在腿間的手，「我想我這輩子做過最冒險的決定就是同意你媽媽生下你們姊弟。」

聞言，李堯也垂下了眼簾。

他同意父親的話，這的確是很冒險危險的決定。

因為他的母親患有先天性心臟病，所以生小孩對她來說，簡直是要她拿生命去與死神搏鬥爭取的。比起自己所面對的問題，父親所面對的應該是這世間最殘忍與糾結的事。

「．．．．．那結果變成現在的情形後，你後悔了嗎．．．？」

雖然父親從沒有對自己表現出厭惡與怨恨，而是非常疼愛自己，但如果母親當初沒生下自己，也許就不會離開人世了。

「我不後悔，因為作下一個冒險決定就必須勇敢承擔自己選擇的風險。」李謙直對著兒子緊張的臉露出憐愛笑容，揉揉他的頭。

「而且我們不能只用好或壞來判定一件事的結果，難道過程就不重要嗎．．．．？只要自己付出了真心與努力，我想結果只是個表象，並不代表一切。」

李堯睜大了眸子。雖然父親這番話聽來深奧，不過他明白他的意思：他要他放手去做，不論結果好壞，用心去克服那過程，去體驗那過程才是最重要的。

他想父親就是用這樣樂觀心態來面對死亡與新生，在逆境中找到了心的方向。

只是如此簡短几句溝通後，李堯突然覺得自己原本鬱抑煩惱的心，一下子獲得開悟。

“他要唐儼替自己拍照，讓自己成為他攝影世界裡的一個代表。”這個念頭在他腦中堅定清晰的宣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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