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瞧不起的，倒不如讓我去走走，見識，或者還能有點作為。」

「說什麼去走走！」子言北軒越發緊張了，「你現在的身，怎麼走？」

「我身上的傷早就全了。」

「什麼全了！」子言北軒的手無意識用力，「你看到自己現在的模樣了嗎？想想你昨天吐成樣，最後吃去多少東西了？去走走？以你現在的身，走得不語莊嗎？」

莫昭沒有響應，只是微微抿住了唇。久，他才淡淡開：「家輩都不喜昭亭，昭亭不願再生是非，也不希望你為難。」

知他話裡所指，子言北軒更是難受，開時聲音都有些哽咽了：「什麼為難？我寵愛自己兄弟，還有人敢說我不是嗎？」

莫昭淡淡，沒有再說話。

就在子言北軒不知該如何是時，門外卻傳來聲低喚，子言北軒暗自吐了氣，問：「什麼事？」

門外回：「莊主，百穀千機門的顏谷主……」

「知了。」子言北軒意識打斷了人的話，回頭卻見莫昭臉上無悲無喜，他暗暗鬆了氣，心裡卻始終浮著抹不安，目光流轉，他才發現莫昭的手擱在膝上，有些微微不自然。

再如何掩飾，終究是掩飾不住。

他還是在意。

「你愛他嗎？」有悖世俗的，明明應該更隱晦，他卻還是忍不住問了。

莫昭卻極平淡回答：「愛上了，死心了。」

心莫名就痛了，子言北軒了很大力氣，才讓自己顯得心平氣和，輕拍了拍莫昭的頭，：「這些天，他直都跪在門外，你若不願見他，我替你去打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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