窒息，沒有休止衝撞，彷佛要把身體撕裂，讓他恨得自己就此死去。

漸漸身體像是再受控制，連意識都剝離，恍惚間，卻有什麼落在臉上、身上，溫溼又瞬間冰涼，滴滴落來，卻彷佛熾無比，燙得莫昭神智多了分清明。

疲倦張眼，眼前還是片白，天彷彿已經大亮，卻還是什麼都看到，只覺到有人影在晃，定定看了陣子，眼前才慢慢清楚，卻讓莫昭子愣住了。

個殘酷貫穿自己人，眼中居然是淚。

「你……哭……什麼？」意識問，莫昭才發現自己聲音早就啞得成樣子，話了，也只剩糊語音。

顏慕霄動作沒有停來，淚卻彷佛落得更兇了。

「你哭什麼……」莫昭覺得自己無法明白了。「我還沒哭呢……你看…………還開著……」後面話被沒在了吻之中，再也說去了。隨著吻，是更深衝刺，讓人窒息疼痛中，莫昭慘叫聲斷在了喉間，再無聲息。

顏慕霄延伸狂亂自他體內退來，才發現人已經昏過去了，發覆，只有唇上咬痕和蒼白格外明顯。

有些倉皇爬起來，眼前狀況卻更清晰，赤身體上佈滿了自己抓傷痕跡，自然分開雙腳間，是混著血紅濁白體，讓人可以輕而易舉想像到身後傷勢。

顏慕霄慢慢捂住了自己，眼中升起了強烈驚慌，緩慢搖著頭，彷彿是要否認著什麼，他步步往後退，聲低喚自指露了來：「清淮……」是因為想起了個人，而是第次，覺到了害怕和驚惶，好像這個名字就能夠把他救贖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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