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如果，會想如果那時候死就好了。」

聽他話裡執拗，祺御暗歎了氣：「你好自為之吧。」他沒有再勸，只轉身默默離開，明知將來會如何，卻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切發。

路走到崖花田，便能發現莫昭還坐在那兒動動，衣服上沾著血，叫人目驚心。祺御遲疑了，才走到莫昭身旁坐，甚至伸手戳了戳他傷：「小替身，裝死嗎？」

莫昭微動，看了他眼，片刻又別開了眼，眼中掠過絲難堪。

祺御嘖嘖搖頭：「小替身啊，你自己說甘心，現在這模樣，裝給誰看呢？」

「吵死了。」啞著聲開，莫昭往邊上挪了挪，痛了傷，讓他禁皺起眉頭，抬眼卻見祺御始終目轉睛地看著自己，便忍住粗聲：「幹什麼？」

祺御笑了：「沒幹什麼，只看到你坐在這兒，就忍住想起了清淮。」

莫昭臉色始終蒼白，「想說什麼便說。」

祺御卻沒有回答他，目光落到莫昭身後，挑眉笑：「你可知黑牡丹？」

「黑牡丹？」心中微動，莫昭意識地回頭順著祺御目光看去，便看到那眾多花田間格外顯眼塊。

「世間罕見，冠世墨玉。你就踏遍大江南北，恐怕也再難找到處有如此之多。」

莫昭看著那田深紅花朵，在乎地：「既懂醫也懂藥，什麼白牡丹黑牡丹，對沒用。」

「可這田冠世墨玉當初可花了少心血才找回來，單單為了養活，也花盡了心思，如果有人傷了這花田半分，小慕會讓他求得求死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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