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來時路走。

遠遠還聽到顏慕霄寬慰少婦，語調低柔，便如來時路上的細語溫存，讓他禁不住有恍惚。直到聽不到了，才像意識到什麼似的茫然回頭。祺御就站在荷塘對面看著自己，面容模糊，眼悲天憫人的哀傷，卻分明得諷刺。

只愣了，莫昭勾起抹淺，再不看祺御眼。

他強撐著回到住處，越發覺得心力耗盡，靠著門邊坐來，意識就散去，身上忽冷忽的叫人難受。

「公子？」不知過了多久，靠著的門似乎被人推了，外面傳來銀杏的聲音。

「什麼事？」莫昭睜眼。

「公子，藤家小姐求見。」

莫昭愣了，清醒幾分，：「告訴她，不藤清淮。」

「藤月嫵要見的莫昭公子，不知公子可願見？」回應的不銀杏，而個輕柔的女聲，分明就日顏慕霄陪著的少婦。

莫昭沉默了陣子，終於扶著門站起來，整了整衣服才拉開門。

銀杏早已退，門外果然少婦，見莫昭開門，她了，眼早沒有了之前的驚惶：「可以到院子去嗎？」

莫昭沒作聲，只面無表走了去。

藤月嫵愣了愣才跟上，眼不覺染上了抹淺淡的意。

兩人前後走到院涼亭，見藤月嫵始終不說話，只看著自己，莫昭猶豫了：「夫人……」

藤月嫵了，解釋：「心上人早年病逝，家總想將另配，時日久了，就乾脆自己梳了髮髻，省得煩心。」

莫昭眼粼粼，開卻帶著幾分不屑：「藤小姐倒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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