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反而每次都更拼命往處擠。

「唔……啊――」彷彿沒有休止疼痛越烈，莫昭嵌在被褥上，如同個被捅壞玩偶，失盡意識，只是無力隨著晃動。

迷糊間，他清晰看到了男人眼瘋狂。

知過了多久，莫昭覺到身上搖晃漸停止了，男自他內退了去，股間片黏膩，怕已是傷得徹底了。

「啪」聲，意識還沒徹底清醒，就被股極力打落床，摔在冰冷上，莫昭只覺得全身要散了似。

「你是清淮！你是他……他會這麼主動！」男瘋了似靠在床上吼，最後像是甘心，又拉起莫昭往外摔。

莫昭撞在椅角上就沒再動了，安靜得像個木偶。

「當然是他。」知過了多久，莫昭低聲開，「顏慕霄，你看清楚了，是藤清淮……」

「你閉嘴！」男揚手就是掌，看著他目光彷彿要把他撕碎。

莫昭低眼哂，再說話。

很冷，身上痛楚在叫囂，他卻只是跪坐在兒動動。

就在他快要倒去時候，男突然衝過來死死摟住了他。

擁抱太緊，以至於男身上顫抖分外明顯。

「要離開……」

如同夢囈哀求，彷彿半晌之前暴怒人並是他，骨髓害怕連莫昭都能覺到。

要離開。

直呢喃著相同話，男就這樣死死摟著莫昭沉了夢鄉，在睡夢都曾放手。

莫昭安靜看著他，直空眼終於浮起抹疼痛。

這個人要瘋了，這個人要把自己瘋了……也快要把他瘋了。

如，他卻再也逃開了，明知盡頭沒有路，也只能步步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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