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他的心，可他就站在自己面前，自己依舊像多年前樣什麼都說不，不了。

城樓之上演著場死離別的鬧劇，而城樓之卻場血肉相搏的廝殺。

親軍原本被皇帝和霍宵留在軍營的人壓制著無法來救援曲名琨，皇上駕崩之前親軍就敢營了，這分明就已經預料到了皇帝要駕崩了。

想到這裡，聞人煌心如刀絞，他爹的死亡，或許和他兄弟有著脫不開的關係。

他抬頭往上城牆，赫然發現鳳天就站在曲名琨對面，而孔雀站在曲名琨身後神情黯然。咳咳，王爺！他衝到霍宵身邊劍挑開個親軍，鳳天，和孔雀！

霍宵聽到孔雀這個名字的時候深深看了他眼，問道：你還能撐多久？

聞人煌低頭看見自己好像從血水裡撈起來般的衣服，苦道：我死不了，王爺若死了我還能再救你次。

直緊緊繃著神經的霍宵聽到這句突然覺得放鬆了不少，他定定地看著聞人煌，突然把抱住他低頭吻。

這般天空還黑著的夜幕，鳳天降的烈火還在熊熊燃燒，他們的敵人就在身邊，就在不遠，他們在城樓上，在疆場上，所有人都能看見他們擁抱著親吻，血漿從霍宵的臉上蹭到聞人煌臉上，聞人煌恍惚覺得霍宵霸道的親吻都帶上了血腥味。

這血腥味，還絕望的味道。

孔雀側目看向戰場，他的眼睛在夜間也能看清事，此刻他看向擁吻的兩人，心間湧上股難以言喻的羨慕。

鳳天順他目光看去，眼閃過絲狠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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