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子。他是不會選擇在這裡吃飯的，他扭頭對著服務員說，“不好意思，我們臨時改主意了，麻煩了。”

說完他站起身來，“還不快走？”

“來都來了……這就走……”肖承風小聲嘀咕到，最後看程沐陽沒等他，連忙改了口，顛顛跟在程沐陽後面，宛如剛剛被訓了的大型犬。

服務員看著兩人的背影，非但沒有感覺到這兩個人麻煩自己，反而覺得很有愛。可能……服務員端起桌子上的水杯，簡單收拾了下，可能看臉吧，換兩個人的話，她可能會很不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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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餐廳的程沐陽回頭看了一眼那高高的大招牌，然後慢走兩步，等著身後的肖承風跟上來。

“大大，你能不能快點走？”程沐陽難得開了個玩笑。

被叫到的肖承風就像受了驚的兔子一樣跳了一下，“你叫我啥？”

“大大。我看他們都這麼叫。”

“你生氣嗎？”肖承風心裡很不得勁，他想過要告訴程沐陽，但是也絕不是被別人扒出來，而是他自己態度良好的承認，現在好了，他就很被動。

程沐陽莫名其妙看他一眼，“我生什麼氣？程燦說，你們這種二次大佬，被人扒出現實身份會比較麻煩，你想瞞著也是正常的。”

肖承風頻頻點頭，第一次覺得那個扒掉他馬甲的人還算有點良心，“對對對，我根本沒想瞞你，但是我習慣了在現實裡不說網上的事情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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