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而且你又這麼兇巴巴的,是哥哥什麼人啊?”
“我是他什麼人?哈哈!告訴你,我是他妻子!”文茜單手差著蠻妖,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樣。蘇仲明看不過去,終於出言:“你鬧夠了吧?咱們已經沒有任何婚姻關係了,你也準備要成親了,這樣的話可不要對你的未來夫君沈雲亂說。”
文茜不高興地哼了一聲,脫口:“我不願意!這件事本來就不是我願意的!”蘇仲明沒有動容,只道:“萍宣怎麼說也是黃淵國的公主,今天也是第一次來雯國,你不可以讓她難堪,更不可以讓她生氣。”
文茜不屑一顧,悶哼著。蘇仲明怕她影響了輕鬆的氣氛,便不打算再搭理她,引著萍宣徑直從她身旁經過,文茜跺了一下腳,蘇仲明仍舊一直往前走,沒有回頭。文茜氣得哭了出來,一邊揉淚眼一邊往前奔跑而去。
萍宣稍微好管閒事,回頭瞧了一眼,不由擔憂起來,“哥哥,那位姐姐……真的不用去關心一下麼?”蘇仲明擺擺手,“她已經不是第一回 哭鬧了,由她罷。”聽此一言,萍宣無奈地繼續跟著蘇仲明往前走。
定雪侯府邸內,定雪侯審問完了月水天以後就回到自家歇息,此時正坐在院子裡,盛世長公主慧柔捧著一籃繡花材料從不遠處的小徑經過,他將她叫住了,打算與她坦白一切然後順勢休了她。
慧柔一見定雪侯難得招呼她,心裡異常高興,就快步走到了他的面前,笑道:“夫君,真是稀奇,你居然喚我了!”
定雪侯一臉嚴肅,“是的。我左思右想,有件事……覺得還是要跟你說一說,你先把東西放好了,一會兒到我房裡來。”話罷,起身,立即走了。
慧柔不知道他的目的,只是心裡很高興,馬上快步回到了寢房,把一籃繡花材料放下了,又梳了梳頭,須臾以後就來到了定雪侯的寢房。她一跨進門檻,見到了定雪侯,就問:“夫君,你到底有什麼事要跟我說?”
“咱們倆成親,多久了?”定雪侯一張口,問了這件事。慧柔心裡又驚喜又疑惑,連忙回答,“都快半年了呢!”定雪侯又問,“這麼久了,你有沒有恨我沒有跟你同房,有沒有恨我沒有跟你宴好?”
慧柔心裡驚喜萬分,猜想著莫非是定雪侯回心轉意了麼,笑答:“沒有呢!”定雪侯就此言歸正傳,認真且平靜道:“那好!慧柔,今日我要休了你,你可答應麼?”慧柔咋一聽,吃了一驚,心微微顫抖起來,難以置通道,“你說什麼……你剛剛說……”
“沒錯。慧柔,我想好了,我要休了你,這是我唯一的出路。”定雪侯面不改色,重複了一遍。慧柔無法接受這樣的回答,脫口:“什麼出路!我跟你在一起,難道你不幸福麼!我貴為長公主,甘願下嫁於你是你的福氣啊!你竟然敢開口說一個‘休’字!”
定雪侯平靜地向她解釋,“慧柔,我愛的人不是你!況且,雯國有的是才華橫溢、樣貌出眾的男子,你可以憑身份去找到更適合你的郎君,跟我在一起,你一輩子都得不到幸福的,我給不了你幸福。”
慧柔輕輕咬了要下醇,問他:“你把我叫過來,就是為了說這件事麼?”定雪侯輕‘嗯’了一聲,承認了。慧柔強忍住眼淚,說道:“是仲明叫你休了我的麼?是不是他!”定雪侯垂眸,不回答。
“一定是他!”盛世長公主慧柔十分肯定道,又說:“你們的構且之事,我早就知道了!只是沒有想到……他居然敢跟親戚家的人斯通!是我看錯他了!”
定雪侯聞言,鎮定出語,語氣中有些愧疚,“你不要胡說,跟他沒有關係,是我的責任,是我逼他的,事情才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
慧柔一點都不同情他,反而怨恨起來,“我早就跟你在一起了,他還沒有回來的時候,我早就跟你在一塊兒了!分明是他構隱你的,是他不對!你被他彌了心竅,才會這樣的袒護他!”說著,走上前,扶著他的雙肩,搖了搖他,“你快點清醒過來呀!”
定雪侯蛻開她的雙手,答了她一個耳光,訓了一聲,“你以為我是中邪了麼?是不是要請個道士呀和尚來幫我驅邪?”又用食指指著她,“應當清醒的人是你!”接著,拿起放在案上的一封函,遞給她,“這是休書,你自己看著辦罷。”
慧柔顫抖地伸出手,接了那封休書,定雪侯立起身以後不再跟她多說些話了,徑直從她身邊走過,走出了寢房。
第53章 第53話
慧柔拿著那封休書跑回了自己的寢房,把自己關在裡面一整夜,第二天,她又拿著這封休書一大早地進宮了,到了太后的寢宮,並將它呈給了施朝晶。
施朝晶瞧了那封休書一眼,疑惑不解道:“這是什麼?”慧柔傷心地回答:“是李旋昨天給我的休書。太后!您說這日子明明過得好好的,他怎麼就給我寫了休書了?”施朝晶早已知道定雪侯想要休了慧柔的事,只是輕拍她的備,安慰著,也很是不滿,“這個定雪侯怎麼如此魯莽,對長公主說休就休?”
“太后……這該怎麼辦吶!我還指望著靠他要孩子呢……”慧柔兩眼淚漣漣。施朝晶想到蘇仲明休了文茜的時候未曾與文茜宴好過,便說道:“慧柔啊,你若是沒有與李旋同房,深子就還是乾淨的,他執意不要你,你就再招別人做駙馬吧?”
慧柔一面佯裝可憐,一面編了謊話,“太后啊,我早已是他的人了!豈能再招別人做駙馬的道理?!”施朝晶一聽,斷然道:“竟然是這樣!那好,慧柔,他既然要了你的深子,哀家就不允許他休你!長公主金玉之區,豈能容他遭踏了又不要的?”
慧柔很是高興,又喜又泣,“太后,那如今該如何是好?”太后想了一想,說:“現在是那狐狸精在迷或你夫君,只要揪出那狐狸精,訓她一頓,叫她不能再去構隱你夫君,你和他自然能夠恩恩愛愛到白頭偕老。”
“太后是要拆散這對野鴛鴦?”慧柔問道。施朝晶點了點頭,“沒錯!拆散了野鴛鴦,正名的鴛鴦才能複合。”慧柔嘆息起來,“只怕太后下不了手。”
施朝晶不解,“哀家為何下不了手?不就是一隻狐狸精麼。”慧柔如實告知,“太后有所不知,那個狐狸精,他……他就是現在的陛下……”
話音剛落,施朝晶大驚之下,微微眩暈了,扶住自己的額頭,說道:“慧柔,這個玩笑開不得啊!”盛世長公主慧柔跪在了她的面前,“慧柔不敢欺騙!早在我當初成親之時,他們就已經有了構且之事,一直瞞著我們。”
“這個逆子!”施朝晶重重地拍了一下茶几案,震動了杯子,使之也發出了脆響。施朝晶心裡怒火中燒,信誓旦旦:“哀家一定要好好教訓他!叫他再不敢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