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耐著性子問。

“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裴頌原笑了笑，似乎並不介意被選中。“真心話吧。”

為了以示公平，柏非凡三人都可以問裴頌原問題，然而柏非凡與王麟對裴頌原的隱私都不感興趣，兩人象徵性地問了些愛好之類的問題，輪到紀瑞時，他猛喝了一口啤酒。

“你們客氣什麼啊，既然他選真心話，就大膽地問啊！”紀瑞喝得臉色泛紅，他沉默了一會兒，將空瓶子立起來，問道。

“你當初，和別人去國外結婚，真的是為了綠卡嗎……”

裴頌原蹙眉，他試圖伸手安撫紀瑞。“……如果你想知道，我可以回家了告訴你，可是在這裡不行。”

“你是真不能告訴我，還是沒想好藉口怎麼騙我？”紀瑞依舊笑著，也沒有繼續糾結，但低頭時仍然有些失落，他沒指望能從裴頌原那裡得到什麼解釋，畢竟在場三人始終把這次問話當作一個可有可無的遊戲。“算了算了，揭過吧，既然剛剛是你被選中，那這次你來轉瓶子好了。”

裴頌原依舊沉默不語，雖然紀瑞出奇地沒有任性鬧事，但他依舊認輸，主動灌了一整瓶啤酒，在接過紀瑞手上空瓶時，裴頌原小聲說。

“事情沒有想得那麼不堪，回家後我告訴你，你別憋氣兒。”

說罷，裴頌原站到桌子前，隨意地轉動空瓶，玻璃瓶緩緩旋轉，這次依舊沒有指向王麟，反而指向了有些緊張的柏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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