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才肯甘休?
嶽君澤才不管他有沒有少女心,坦然拎起床邊的衣服一件一件套上。
好像哪裡不對!!
秦桑腦中靈光一閃,霍地起身指尖點到嶽君澤的腰部,“姑且算你為了溫暖我,可是隻蓋了床單那麼薄,有必要睡在一起麼?”
“哦,你說關於這個,”嶽君澤淡定的扣上作戰服的數碼拉鍊,滑開自己的光腦,咻一下彈出個檔案,“原因在這裡,你手給我。”
秦桑愣愣的看著他握住自己的食指指尖,在檔案的底部點了一下,電子光屏中央彈出個紅框框,元氣滿滿的女聲喜氣洋洋從光腦裡傳出來,【認證透過,恭喜!】
然後轟隆一下,三維立體的禮花在小小的臨時行軍帳篷裡炸開。
舉著食指傻呆呆圍觀了一個小小的慶祝過程,秦桑有些不在狀況,“你這是要鬧哪樣?”
“喏,你去育兒基地之前,我們曾經提交過婚姻締結申請,一直因為各種原因無法雙方簽字確認,現在雖然遲了一點,但是也不算太晚吧,免的再遇到你生死存亡的時刻立遺囑都找不到接收人。”
媽蛋!!不是說沒關係麼?敢不敢一次把事情都說個明白,凌遲算神馬大丈夫!!
☆、規則不一樣
“我們不是沒關係麼?”秦桑飛速把自己的衣服也穿好,陰測測的盯著他的跨,好像給這貨一記撩陰腿,不到那個程度的傷痛都不算痛!!
嶽君澤淡定的很,“沒有指紋簽字之前,互相都不具有替對方簽字的許可權,可不是沒關係嘛。”
我去,關係是這樣定位的麼?
“你這是狡辯,普通同事和未婚夫妻能一樣嗎?”理直氣壯。
“你覺得我給你擦身體,每小時兩次檢視情況是對普通同事嗎?”回答更加理直氣壯……
秦桑縮了下脖子,“這幾天照顧我的人多了去了,你哪裡跟別人不一樣。”
“凡是穿著嫩綠色作戰服的人,走到哪裡都會被其他人特別照顧。因為你們正帶著人類的希望和未來。”嶽君澤一指點到他的左肩上,湊到他耳邊“可是,你照顧弱勢群體會照顧到連他的……都幫忙洗乾淨麼?”
秦桑耳朵一紅,媽蛋,長的好看也不能用色誘轉移話題,“切,之前沒簽字一定是吵架了,更可能分手到老死不相往來。現在是看我失憶了,想把錯誤一筆勾銷嗎?”
“那也有可能是我看你失憶了可憐原諒了你的錯誤。”
秦桑被噎回去,吵架吵不過,別的還不行,劈手就去奪嶽君澤手裡的光腦。三千年前結了婚都能離婚,沒道理現在按個指印不能取消。
嶽君澤閃身躲開,再將他轉個圈禁錮到懷裡,輕斥,“昨天還虛弱到進入休眠,現在蹦躂什麼?!”
“我要取消剛才的指紋簽字。”
“為什麼?不行!”
“不為什麼?不想跟你結婚,你別告訴我結了婚還不能離了。”
“我說不行就不行!”
“不行給個理由先,你趁人不備拽著我手簽字這是騙婚你知道不?”
秦桑從他懷裡掙脫出來,抱著膀子站好,說實在的他心裡有點兒沒底,萬一離婚程式很複雜,豈不是栽進去了。
嶽君澤按按自己突突直跳的太陽穴,“秦桑你講點兒道理。”
“我一直特別講道理,不講道理的是你吧,你在大街上被隨便哪個人抓住按個指印就結婚了你能答應?
“我不是隨便哪個人!”嶽君澤眼睛有點紅,剛才的遊刃有餘在秦桑一次次表示沒關係的態度中漸漸散了乾淨。
“呵!反正我忘光了,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唄……”秦桑自認是個無比講理的人,“你要是一次說清楚你到底跟我什麼關係,我就考慮考慮。”
之前的分歧在死亡面前顯得那麼微不足道,天知道他知道萊克育兒中心被蟲族襲擊的剎那險些心臟驟停。
可是想想之前的爭吵,摔的滿地狼藉的屋子,還是覺得忘了也好,“反正我們沒有不可調和的矛盾,生死一場,可不可以不再提了。如果你非要知道,我們挑你身體狀態好情緒好的時候慢慢說行不行?反正婚是不能離的。”
“挑個身體狀態好情緒好的時候說過去,可以接受。婚必須現在離了。”秦桑毫不退步。
嶽君澤靜靜地看了他一分鐘,終於點點頭,“好,等回到基地再簽字吧,現在也沒有辦法能給我定刑。”
“定刑?”秦桑皺起眉頭,“那是什麼?不能立刻把剛才的指紋簽字取消嗎?”
嶽君澤覺得自己彷彿是被丟出了懸崖,整個身心都被一腳踹進深淵,馬上都砸到谷底了又被拽上去,結果發現只是一場高空彈跳,幾乎是迫不及待的解釋,“我忘了你不記得常識了,婚姻雙方有一方在孕期的時候,不能離婚。”
秦桑嗤之以鼻,“還有這規矩呢,你幹出什麼喪盡天良的事兒我都不能離婚,這世界的價值觀有點問題吧。你是看我忘了事兒騙我呢吧。”
嶽君澤苦笑,“孕期的男女由於激素反應情緒和身體都會有些異常,這時候如果當事人處於婚姻關係中,另一方有責任全心全意至少是精神上體貼照顧,如果離婚了。不管是哪一方提出的,另一方都會被司法機構判為有罪,視情節輕重判處三個月到無期不等監禁。除此以外還有財產處罰。所以我說,秦桑你對我公平一點好嗎?”
三千年前要是有這個法律,隊伍裡的好幾個妹子老公估計都得終身監禁,嗯,按照那時候的習慣,判決書上還得有剝奪財產什麼的。
秦桑摸著下巴打量嶽君澤,原來簽了個指紋需要負擔這麼大的責任呢,原本這個身體不處於婚姻關係中,孕期出了事情也是沒有負責人的,何況蟲族襲擊算是天災人禍吧。
現在嶽君澤主動先簽了字,要麼他是真愛,要麼是錯誤犯的太大,愧疚大過天了。
“那行,既然你這麼說,先往後放一放,回到基地之後把事情說清楚,”秦桑認為自己很公平,“沒有深仇大恨的話,我也不害你坐牢,等把孩子剝下來再離婚。”
嶽君澤鬆了一口氣,雖然沒改口,總算爭取到了緩衝時間。
說清楚了秦桑就不再糾結,轉身整理好床鋪坐下等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