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眼神裡盡是少見的愛意和寵溺。
“沒關係的,你不用覺得丟臉或者難堪,因為是我,嗯?我不會做什麼的,我保證。”
李豐爵看著他,特別想說我相信你不會做什麼,但是我怕我會做什麼啊,到時候我沒有手……嗷,天吶,李豐爵無法想象那個畫面。
真是擔心什麼事就來什麼事。
李豐爵本想隨便沖沖就算了,可是高粲這個人做事就是這麼細心專注,哪怕洗澡也是,專門給他仔仔細細地洗了三遍,包括某些敏感部位。
抱歉,我要起反應了麻煩你洗快點。李豐爵強忍著不想,可是被他摸來摸去的,不能不多想,於是就真的……李豐爵只能扶額了。
“我本來不想對你做點什麼的,但是你好像想對我做點什麼。”高粲危險地眯著眼睛看他,有些得意,“就這麼喜歡我?”
“正、正常反應。”李豐爵有些難堪地瞥過臉去。“你絕對是故意的,還說什麼不會做什麼?”
高粲壞笑,“今天換做手不能動的人是我,你敢說你不想做點什麼?”這種時候都不做點什麼,想注孤生嗎?
李豐爵的視線掃過高粲浸了水緊貼著面板上的襯衣,心說也是,我手殘都想對他做點什麼,手不殘不得吃了他。
“你至少有一個月零九天沒做了吧?有反應也是很正常的,再說,我都這樣了你都沒反應,那我只能帶你去看醫生了。”
“你偷窺我?”
“沒有,我推測的,我們在芙蘭達古堡呆了一天一夜,我們一直在一塊,你不可能自己動手,出來後你在醫院呆了一個月,在我這裡呆了七天,這期間我都沒看到你自己動手,不就是一個月零九天嗎?還是說有人在醫院幫你做過?”
“沒有,但是你記得也太清楚了點。”上天給你這麼高的智商和這麼強的記憶裡是讓你來幹這個的嗎少年?
李豐爵窘迫異常,見高粲讓他靠在浴池邊,用手幫他,臉燙得幾乎要燒起來,莫名覺得被防水布罩包著的手正在冒汗,不由想擦擦。
“別太激動。”高粲溼著衣服貼在他身上,一手握住他雙手,一手上下動作幫他,靠近他耳邊,聲音沙啞地說,“我幫你,就算你沒有手,也還有我。”
這情話說得真是色|氣滿滿!
李豐爵還想說什麼,被高粲近在耳側的喘息和手上的動作弄得呼吸凌亂,只得微微閉上眼睛,咬緊牙關,強忍著不喘息出聲,被高粲握住的手剛想握緊又放鬆。
高粲見他咬緊牙關似乎要準備熬過什麼難熬的事情一樣,無奈地笑了笑,果然是在害羞,本想說笑一下,見他雙手握緊又放鬆,忍耐得有些難受,一下心軟。
高粲加快手上的動作,同時吻上去,在他唇上舔了舔,等他微微張開後撬開他牙關,與他唇舌交纏,把他所有不想被人聽到的□□喘息吞下去。
最後李豐爵釋放出來的瞬間還是忍不住抱住他,全身顫抖,把頭埋在他肩窩裡重重的喘息。
高粲任他抱住,聽他一聲又一聲的喘息,很自律又很想釋放的禁慾感,和這一室春光,混在一處。
李豐爵緩過來後想讓他換換水,低頭一看,看見自己的東西好像弄到高粲身上了,而且高粲……也有反應了。
“不用管,你先上去,別感冒了。”高粲拿旁邊的噴頭給他衝了衝,“等會就好了,要做也要等你手好了再說。”
“……”等我手好了?這話怎麼說的這麼內涵,又聽高粲說,“等你手好了,就不是這麼簡單了。”
李豐爵:“……”
高粲這人就是這樣,他有時純真如赤子,有時又內涵如老司機。
他並非不諳世事,不懂世故,相反的,作為一個混跡於網路的高手,他不可能什麼都不知道。
但是正因為如此,當他說“我以為接吻就是隻有我一個人的舌頭在動”時,李豐爵會莫名覺得心酸和感動,這就是我喜歡他的原因,那麼聰明,又那麼傻!
能和他在一起,真好啊!
☆、第89章 吃定你了
“喂,喂?你誰啊?李豐……”常子宏在健身房跑步機上接到一個電話,一聽是李豐爵的聲音,連忙捂住嘴巴,眼珠亂轉,走到沒人的地方後才咬牙切齒地說:
“李豐爵!!!你tm死哪去了?全世界都在找你你知道嗎?老子為了找你都要跑斷腿了操碎了心你知道嗎?”
“我知道我知道,我就是來告訴你我沒事了,別擔心。”李豐爵坐在床邊,高粲給他把手機開了擴音。
“這都多久了你才跟我說你沒事,才幾天不見你就被全球通緝,是不是再幾天不見你就要被流放外星?你是偷了葉宿他們家高壓鍋還是搶了他媳婦,這麼玩兒命抓你?”
常子宏說話還是那樣,李豐爵看了高粲一眼,想說我偷了他兒子,又想正事要緊,“常胖,這事……我爸媽知道嗎?他們……怎麼樣?”
“哎喲我的兒,還知道你爸媽啊?我要是你爸媽,我就把你關在籠子裡捆起來。”常子宏知道李豐爵沒事,擦了擦頭上的汗水,“你要有那心那就消停點,不然哪天你真進去了,別說你爸媽,我都受不了,你也不看看哥為了找你瘦了多少斤?”
“好好好,我錯了我錯了。我爸媽現在到底怎麼樣?”
李豐爵語氣有些著急,常子宏也就不開玩笑了。
“這麼大的事你爸媽不知道是不可能的,葉宿專門帶人去你家抓你去了,不過不知道怎麼回事,我剛聽說通緝令取消了,說是弄錯了,這tm也太隨意了點。不過你消失那麼久是幾個意思?你現在在哪啊,有事沒事?我看啊,你乖孩子的人設這回崩定了,趕緊地,給家裡打個電話報個平安,最好回去一趟,你都不知道你爸媽擔心成啥樣了……”
李豐爵連聲說是,說自己馬上就打,這陣子失蹤的原因是和同學去叢林探險,迷路了,差點死了,幸好被一個當地人救了。
“就這樣啊,掛了啊!”李豐爵說完對高粲使眼色,高粲:“要擦頭髮嗎?”
“同學?什麼同學?哎,這誰的聲音,怎麼感覺這麼熟悉……嘟……嘟……”電話那頭已經掛了電話,常子宏疑惑,這聲音聽起來怎麼這麼像高粲的聲音?
難道那個同學是高粲?這兩人不是死對頭嗎?怎麼搞到一塊去了?
……
“他很關心你。”高粲給他擦頭髮的時候說,“你很在乎他們?”
“你說誰,常子宏?我父母?”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