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躍躍欲試的元凡問道。

“嗯。”

“你為何一點都不留戀呢？”

元凡沒有回過頭，只是很雲淡風輕的說了句：“你知道嗎，我一直以為我現在的一切是一場夢。”元凡還有句話沒有說，就是這是一場他不願醒來的夢，只是似乎他不得不醒來了。

“你們那邊的莊南華，我和他聊了幾句。”

“聊了什麼？”

“他說，你又怎麼知道現在的你是在夢中，還是你所謂的醒來才是真的入夢。”

元凡心中已經確定，對面的那兩位是哪兩位大神了。

“你的話和我以前看過的東西很像。”

“那算不了什麼。我只想說，你這一次會去，就像一隻蝴蝶，你不知道你這一扇動翅膀，到底會給已經過去的紀元帶來多大的衝擊。”

“其實做一隻蝴蝶也不錯，我也想看看那邊會變成什麼樣。”元凡自始至終不回頭，創始元靈很無奈。

“你就像一隻蝴蝶闖入那邊，可是當你醒來之後，你又怎知到底是你化作了一隻蝴蝶，還是此刻的你就是蝴蝶夢中所化。”

“都知道莊周夢蝶的典故了，行啊，我還以為你一直再看些雜七雜八的東西呢。”

對於元凡的揶揄創始元靈沒有反駁，其實這也是他的一個問題，只是沒有對面莊南華概括的好而已。

“元靈啊，無論我回去會發生什麼，我始終是我，不論我是蝴蝶還是蝴蝶是我，在你眼前出現過的我就是確切的存在。至於我為什麼會回去，你以為我真的放不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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