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聽從他的指令,將伸向傅丞的褲襠,那兒滾燙、碩大得使寧子歸立即有些害怕的縮了手。傅丞好笑:“我叫你‘碰碰’,你就真的只‘碰碰’?”寧子歸羞得幾乎想找個洞鑽進去。
傅丞自己動手,拉開了褲鏈,讓困在其中許久的東西放出來。寧子歸腦袋轟隆一聲的,眼睛像是挪不開的盯著對方那話兒。傅丞抓住寧子歸的下體,讓彼此的根莖貼在一起,如同一根所生的兩株樹——只是兩株樹的體積有所差異。寧子歸激動了一下,但又覺得這個行為使他們尺寸的差異更為明顯了。
寧子歸無暇顧忌自己可憐的、小小的自尊心,因為他很快被他們之間的摩擦點燃起來。傅丞握著二人的性器,讓他倆彼此廝磨,給予對方熱度。隨著熱度的攀升,二人的呼吸也隨之越發急促起來。
怎麼說,他倆都是單身多年了。
單是“傅丞在和他做這種事”的認知,就夠讓寧子歸沉迷了,更何況這個事情還是如此的順遂、爽快,他頭腦中充盈著平日自己摸索所無可比擬的快感,在最高點瞬間噴發。寧子歸眼前一陣眩暈,渾身顫抖,回過神來的時候,卻看到傅丞的襯衫上佈滿他的精液。
寧子歸的第一個念頭是——天啊,我把他的襯衫弄髒了?
寧子歸的第二個念頭是——天啊,他還穿著襯衫?
傅丞不但穿著襯衫,還穿著褲子,早上就梳好的髮型,也並未變得凌亂,還是那偏分露額,清爽又優雅的精英發型。只是額頭上已經沁出了汗液,反而使他看起來更為性感。
傅丞不知道寧子歸心裡想的什麼,卻又抹了一把寧子歸噴出來的精液,沾到手指上,趁著寧子歸還在高潮後的癱軟狀態,將沾溼的手指鑽入寧子歸的後穴裡。
驟然的異物入侵讓寧子歸一個激靈:“丞哥……”傅丞聽了這個稱呼,笑了笑:“乖。”寧子歸扭了扭,避開了一下,說:“不是……丞哥,那個你可以用盒子裡的……”傅丞的手指在寧子歸體內翻攪,順著記憶找到了那個點,輕輕揉按了一下,寧子歸立即雙頰發紅地輕叫了一聲。寧子歸被自己發出的聲音嚇到了,立即捂著嘴。傅丞掰開他捂嘴的手,伸出舌頭舔了舔寧子歸的手指,看著寧子歸渾身發軟的樣子,笑笑取來了潤滑劑。
潤滑劑確實是比較好使的,傅丞又插入一根手指:“說起來,我想射在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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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好像很遠,又好像很近。寧子歸訝異自己能記得那一晚上的事情,突然想起來,還記得挺清楚的。但說起清楚,是不及傅丞許多。傅丞精準地摸到了寧子歸的敏感點,又以他最喜歡的力度按壓,一切分毫不差,好像原該如是。
“嗯啊……”寧子歸被對方擺佈到骨頭伸出都在發顫,也顧不得嘴上無意識地發出了什麼聲音了。
寧子歸在喝醉的時候其實安靜很多,不像現在會發出那麼擾人心神的聲音。傅丞皺起眉,不得不說他的下腹緊繃得發疼,他多想不管不顧地直接衝進去,將他搗壞磨碎。
傅丞看著寧子歸的下身又顫悠悠地翹了起來,吐著蜜液,便放心了,撤出了自己的手指,扶著胯下的物事,頂到了那已經軟和的穴口。這個行為讓明明已經不是處男的寧子歸多了許多緊張,一把抓住了傅丞的手臂,神色間也有些慌亂。
傅丞察覺到他的不安,便湊過去,親了親他的嘴角:“放心,我會溫柔的。”
呵,男人都是騙子。
傅丞趁寧子歸放鬆了一些,便一鼓作氣地一捅到底,直接撞入了最深處的地方。傅丞感覺到手臂被寧子歸抓得更緊了,但也不如寧子歸的腸道把他咬得緊。傅丞憋著一股氣,控制著自己不能立即交代,不然就是“終身恥辱”了。
傅丞深呼吸了兩次,便又開始動作起來。在那溫暖緊緻的甬道包圍下,他很難不信馬由韁地尋歡作樂。畢竟這是他最愛的人,也是最美味的身體,他還記得與他共享過的那一夜的歡愉。現在再度尋回,使他激動得難以自制,握住了寧子歸的腰,就瘋狂地聳動起來,任由著極致的快感擊潰彼此的理智。
寧子歸的腰,如他所說的,還真的有那“馬甲線”,雖然只是瘦子就能有的東西,可在寧子歸瘦長的腰上多了這幾道川字的紋理,隨著傅丞的撞擊而時深時淺,確實是風情無限。
寧子歸仰著脖子,似乎有點缺氧的模樣,嘴裡發出模糊的叫嚷,好像很是絕望,又很是銷魂蝕骨。寧子歸原先還有著許多不著邊際的念頭,好比說傅丞流汗的樣子非常性感、傅丞身上的襯衫好像已經汗溼了,顯出了傅丞身體肌肉的形狀了……現在,寧子歸什麼都想不了,什麼念頭都被撞散,只能隨著傅丞的動作而喘息。
一切都似在雲端一樣不真實,最真實的觸感就是體內那根不屬於他的東西,在熱情地跳動著。這提醒著寧子歸,他與傅丞在進行著多麼親密的行為。
寧子歸感覺自己快要陷入瘋狂了,大腿的肌肉緊繃得在抽搐的邊緣,他無助地抓緊了身上的人的手臂:“不、不行了……丞哥……你放過我了吧……”傅丞伸手撈起寧子歸軟綿綿的腰,讓彼此貼得更近,這也讓傅丞能在他臉側對他耳語:“好,那你接著了。”
事實上,傅丞也是強弩之末了,已經“忍無可忍”,既然寧子歸先舉手投降,他也無須再忍了,一手捧著寧子歸的腰,一手按著寧子歸的臀部,讓二人的下身貼得幾乎沒有縫隙。這叫寧子歸覺得自己都要嵌入傅丞的體內了,卻感覺體內的東西撞得更深、更用力,似乎要將他撞穿一樣。寧子歸也被撞得瘋狂起來,嘴裡的呻吟聲越發的高,下腹也緊繃無比。隨著最後幾下最深的撞擊,寧子歸被撞得射了出來,體內也感覺到一股暖流注入,充盈了他整個甬道。
寧子歸還依稀記得傅丞那“我會溫柔的”的承諾,但顯然傅丞自己不大記得這回事。寧子歸可算得上是全身痠軟無力了,卻又是一陣天旋地轉的,變成了伏趴的姿勢,臀部被強行拉高。花了好幾秒,寧子歸才發現自己被弄成一個多麼羞恥的姿勢,他的頭頂都在冒煙了,可惜傅丞卻沒注意。傅丞只注意到,寧子歸高高翹起的臀部,原本頗為白嫩,卻因為剛剛持久而激烈的交合而變得粉紅,而中心那粉紅的穴口,也因長時間的摩擦變成了胭脂色了。但現在這點胭脂色也變得模糊,因為那小小的穴口在吐著無法完全裝下的白濁。
“這麼點就裝不下了?”傅丞想,“今晚還有許多啊。真是辛苦了。”
寧子歸是真的辛苦了。
寧子歸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下的。或許說“睡下”也不準確,他懷疑自己是累暈的,他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最後的記憶極其模糊,到底是傳教士體位?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