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桑邊走邊囑咐，“孫先生，如果發生怪事，你不用管我，自己先逃。”

也許出了什麼事絆住月玄。

“這不好吧？難道你嫌棄我老了，幫不上忙？”孫立用多少有些失望，看來人老了就會被嫌棄。

“呃……不是，只是有人在會讓我分心。”子桑看得出孫立用是個好人，可如果真出事，他最多自保，再加一個孫立用恐怕會保不住。

孫立用釋然一笑，“年輕人，謝謝你的好心。可如果真的有鬼害人，也該是我這把老骨頭去頂一陣，你趁機逃跑。怎麼說這裡也是我的地盤，那我就是主人，你是客，哪有讓客人受傷害的道理，你說是吧？”

“徐先生聽到會暴走吧？”子桑見識過他們的爭吵，可以用驚天地泣鬼神來形容。

“哈哈，老徐就是那樣的人，比我還冥頑不化。”孫立用哈哈笑了，“我現在正學習你們年輕人的東西，什麼app啊，我也會用，但老徐就是學不會，還說那是年輕人玩的。”

兩人聊天的時候來到辦公大樓，黑漆漆的大樓彷彿被時間淹沒了一般，沒有任何動靜。

“月玄？”子桑在空曠的大樓裡喊了一聲，不知道人在不在這裡。

“我在這。”

聲音帶著迴音，似乎從二樓傳出來。子桑和孫立用馬上上樓，藉著手電筒光線亮，很快在走廊拐角碰到月玄。

“這是小鄭？”子桑看到地上躺著一個人。

“小鄭，你怎麼在這！”孫立用著急了，火急火燎的跑過去看小鄭的情況，人彷彿被人抽乾了似的，瘦了好幾圈，臉色也非常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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