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品都得由她來保管。
說起來,自從結了婚,施恩的工資卡一直都在凌斯琴那裡。反正施恩無論吃喝都是和凌斯琴一起的,要買衣服的話直接上家裡的服裝店就OK了,還是私人設計、量身定製。
這結婚證,當然是比工資卡更重要的東西了。
施恩在想通了這一點以後,也就非常豁達地將還沒捂熱的結婚證交給媳婦了。
回到住處以後,孫晨聽說施恩和凌斯琴領結婚證了,連連表示祝賀。還沒說幾句吉祥話,就手背朝下,耍寶一般地纏著施總討要喜糖吃。
好在韓夕早就準備好了。
她跟葉禾一人提著一大袋子糖,一袋是家裡的營養師研製的奶糖、一袋是在X群島上製成的水果糖,主要材料就是那些青色的水果。施恩和凌斯琴各自從兩個袋子裡抓了一些糖果出來,分發給大家。
可是糖準備得太多,光她們幾個人根本就分不完。
孫晨見狀,索性給在X群島的分公司員工們群發了簡訊,告訴他們施總裁今天領了結婚證,趕緊來搶喜糖。
沒多久,陸陸續續地趕來了幾十個員工。每人分了一把水果糖或者奶糖,各個臉上都帶著笑容。也有些把糖裝進了口袋,說要拿回家給孩子們吃。
當地在很多年前就通過了同性婚姻,總體來講民眾的接受率要比國內高許多。更不用說,施恩和凌斯琴,一個是他們的老闆,一個提供了大量的資金幫助他們重建家園。
每一個趕來的員工,都衷心送上了祝福。
至於沒能親自前來獻上祝福的員工(例如還沒出院的),也紛紛給二人傳送了祝福簡訊。
對於這些剛剛經歷了可怕天災的人來說,這也算是苦中一點甜了。
---------------------------------
當直升飛機降落在樓頂的停機坪上的那一刻,施恩不禁長吸了一口氣,高呼道:“姐又回來了!”
遠處傳來了她的迴音。
“瞧你高興的,”凌斯琴抿嘴一笑,“真像哥哥說的,一條傻狗。”
“傻狗?”施恩腦袋微微歪了歪,彷彿在思考什麼,“那我就是一條傻狗了!汪汪汪……”她一邊叫著,一邊往凌斯琴的懷裡鑽。
“施恩,別鬧,癢!”凌斯琴道。
施恩學著小狗喘氣的模樣伸了伸舌頭,又舔了舔凌斯琴的下巴。凌斯琴覺得,如果現在給施恩插上一條尾巴,她肯定會搖成一朵小花。
“小白兔……啊勒,成大白了?”看著明顯比走之前胖了不少的兔子,施恩微微有些吃驚。
“每天吃那麼多好的,不長肉奇怪吧?”凌斯琴道。
“她現在是正常體重的,”一旁的保姆解釋道,“只是這幾個月骨頭架子長大了不少。”
“你好好養就是了。”凌斯琴道。她只負責兩件事,給錢和陪玩。
“來來來,大白。”施恩小心地把兔子抱了起來,“姐姐帶你吃好吃的。”
“施助理,她今天定量的食物已經吃了。”保姆道,“她該運動了。”
“啊勒?這樣嗎?”施恩眨了眨眼,“那咱們一起去運動吧。走咯,大白……”
看著施恩的背影,凌斯琴抹著下巴想了想。少頃,她一個跨國電話打給了還在X群島的韓夕。
“喂,韓夕嗎?你安排一下,我想再養一隻公兔子。沒錯,跟家裡那隻同一個品種的。”
過不了多久,應該就有一群小兔子了。
想像一下吧,大寶貝(施恩)被一群小寶貝包圍在中間。它們可能會爬到施恩的頭頂上,可能會爭先恐後地吃施恩手裡的食物,吃完了以後可能還會舔施恩的手……簡直萌化到讓人受不了的說!
什麼?你說太多了養起來麻煩?反正又不是她自己養!大不了多請幾個保姆咯。
這時候,小烏龜茜茜也爬到了凌斯琴的腳邊。她是從小訓練的,並不害怕人。尤其是在大病初癒以後,對人更加友好了。
“茜茜,你來了?”凌斯琴道,“走吧,咱們去看大寶貝陪小寶貝運動。”
說著,她邁步往外走,烏龜在身後跟著。
傍晚,凌斯琴躺在浴缸裡,享受著久違的花瓣牛奶浴。
沒多久,施恩光溜溜地進了浴室。簡單地衝洗過後,就自作主張地進了浴缸。
凌斯琴面無表情地閉著眼睛,什麼都不說。
“小……琴……”施恩用發嗲的聲音撒嬌地說道。
“不……行……”凌斯琴學著施恩的腔調說道,“醫生說了,半年內不能劇烈運動。”
“再讓我忍半年的話,腿是沒事兒了,但我精神上可能要出毛病了。”施恩道,“你就忍心人家年紀輕輕地憋出精神病嗎?”
“放心吧,你要是得了精神病,我養你一輩子。”凌斯琴道,“要麼洗澡,要麼出去,二選一。”
“小琴……”施恩摟著凌斯琴的脖子撒起嬌來。
凌斯琴吸了一口氣,道:“你今天要是不想被我鎖在浴室裡面睡浴缸,你就給我老實洗澡。”
事實上,施恩的右腿現在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只要不用太高難度的姿勢,應該不存在什麼影響。
但哪怕有百分之一的風險,凌斯琴都不願意冒。無論如何,她一定要確保施恩的腿恢復到最佳狀態。
當然了,她也承認,這一點對於施恩來說是有點兒太苛刻了。因為就連她自己現在都覺得特別煎熬……
施恩現在的職位,是分公司總裁。但現在分公司還在重建當中,她也不能閒在家裡。索性就暫時回到了總公司,繼續做起了助理的工作。
“施恩。”這天,施恩正要把各個部門的意見彙總拿去給凌斯琴看,突然聽見有人叫她。小-說-群-1-1-0-8-1-7-9-5-1-
回頭一看,她連忙打招呼:“海董事,您有什麼吩咐嗎?”
在施恩已經恢復的那段記憶中,海若和斯比亞是非常要好的朋友,可以用情同手足來形容。按理說,施恩是沒必要這麼客氣地稱呼對方的。
但那些都是斯比亞的經歷,斯比亞的朋友,斯比亞的人生。她是施恩,不是斯比亞。即便有共同的靈魂和回憶,也不是一個人。
“這份檔案給你,”海若道,“你拿回去好好看。”
“這是什麼?”施恩一愣。
“關於股東的權益和指責,以及一個大集團的董事會秘書需要完成的工作,我寫了一個簡單的總結。”海若解釋道,“回去好好看看吧,相信對你會有幫助的。”
“海……海董事……”施恩有些受寵若驚。
“雖然說斯比亞是無可取代的,”海若道,“但我希望在不久的將來,你能真正成為我們中的一部分,施助理。”
“嗯。”施恩點頭道,